是她忘记了……
灵力出自系统，本就属于这个世界的bUG，自然只有绑定了系统的人才能使用。
二师兄身为凡体，怎能直接吸纳？
她琢磨片刻：“要不，我把灵力灌注到植物或是动物体内，师兄再服用试试？”
当初她丹田被毁，师兄师姐们轮番上阵为她输入灵力，她一样无法吸纳。
尝试多次无果后，大家便改了方法，用灵力培育出各种灵植供她食用！再辅以阵法，才勉强吸收了些灵力，没有彻底沦为凡人，多活了一年又一年……
现在的二师兄，不就和那时的自己一样么？
鹿仙仙说干就干！马上找了株浆果，有点拿不准灵力浓度，便以恶意值为单位，将一点恶意值兑换的灵力，控制着灌入植物里。
哧——
浆果像是迎来了一场甘霖，肉眼可见地抽条，发芽，开花，结果。
几秒钟时间，嫩绿的叶片上，挂着一颗晶莹剔透如红宝石般的果子，看起来就灵气逼人。
“师兄，试试？”
陆无年摘下，谨慎起见，只轻轻咬破了点皮。
浆果丰甜的汁水，瞬间裹着灵力暖流在他体内游走。
他打坐调息，用引灵术将灵力牵引住，淬炼完经脉、直至丹田完全吸收后，才睁开眼，眸中一片流光溢过。
“怎么样？”鹿仙仙双眼亮晶晶。
陆无年点头：“此法可行。”
“太好了！那我——”
“等等。”陆无年打断她，“小六，你刚刚在浆果上灌注了多少灵力？”
鹿仙仙解释了下计量单位。
“一点灵力值么？”陆无年将果子递给她：“你尝尝，里面还剩多少？”
鹿仙仙咬了一口，“咦，怎么只剩十分之一了？？？”
“那就是了。”陆无年颔首。
他是天才阵法师，对阵法、灵力纯度都非常敏感。
小六两次灌溉灵力，从灵力波动上都能大致算到它的纯度。
刚才他一尝果子就觉得不对劲，灵力悬殊实在太大！
“我猜想，你的灵力基本被这片土地吸收了，浆果只能从中留存到十分之一。”
哈？！！！！！！
这就是灵力绝迹的世界嘛？抽成也太大了点吧？
想想也是，系统给的灵力实在精纯。
才一千点恶意值兑换的灵力，就能直接让她突破到炼气。
这样算算……哪怕只剩十分之一，也比修仙大陆普通区域的纯度高？？
陆无年关心道：“你的灵力是从系统所获，来源并不稳定，不要随意浪费！这样，你试试其他动植物能吸收多少？我再想办法改改聚灵阵，看能否让它们多留存些。”
“好。”
一晚上，鹿仙仙都在林子里东奔西走，一次次灌溉灵力，最后得出的结果却着实意外——这个世界，或者至少是这一片区域的动植物，都被某种规则限制，吸收留存的灵力均有上限。
拿植物来说，它最多能吸纳自己十倍年份的灵力。比如一年的树，最多只能吸纳十点灵力、长到十年树木便会停止，长成后体内只余一点灵力，其余九点全部消散于大地。
动物们则是根据体型来吸纳灵力，一只虫子需要半点，一只猴子需要五点，吸收了灵力的动物，体型不会增加，反倒是脑瓜子越来越机灵。
一旦超过极限，灵力便会被大地甚至是空气吸收干净……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规则，将万物限制于一种诡异的平衡里？
翌日。
鹿仙仙带着一只猪走出了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