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幼崽侧着粉嫩小脸,浅浅琉璃色眼眸紧闭,长长的细软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阴影,粉嫩唇瓣微微嘟着,时不时轻轻咂一下小嘴。
似在梦里尝着最甜的蜜糖,小小身子软软依偎在娘亲怀里,乖巧黏人。
一旁的雄性幼崽依旧承袭着沉稳性子,平躺安睡,呼吸均匀绵长。
眉心那点墨色灵印微光浅浅流转,白嫩小手轻轻蜷成软乎乎的小拳头,安静置于身侧,眉眼沉静,小小年纪便已有温润端方的风骨。
云逸抬手稳住温柔流转的仙光,浅笑着轻声提醒:“大家看向光影处,不必刻意,随心就好。”
一室之人齐齐放软眉眼,卸下所有锋芒,尽数是最真挚、最松弛的温柔笑意。
下一瞬,清脆细碎的光影快门声悄然响起,淡金色的仙光缓缓收拢,将这极致温柔的一幕永久封存。
仙影定格的画面里,晨光温柔缱绻,锦榻柔软温暖。
居中的夏洛洛温柔明媚,眉眼藏着岁岁圆满的幸福;
九位风华绝代的兽夫各有风姿,却无一例外,眼底尽数盛满对她与孩子的极致偏爱;
一双幼崽软萌乖巧,酣睡在爱意中央,稚嫩纯粹,不染分毫世间风霜。
没有山河浩荡,只有最寻常、最动人的阖家温情。
仙光凝成一张温润通透的光影玉照,缓缓悬浮于半空,暖意流转,岁岁不褪。
花琉月抬眸望着定格的幸福画面,眼底柔光潋滟,轻声呢喃:“真好,从前岁岁独念你,如今岁岁皆团圆。”
“不止如今。”夜冥渊缓缓开口,低沉嗓音温柔厚重,落满郑重承诺:“往后的日子里,朝朝暮暮,我们一家人,永远相依相守。”
风衍望着玉照里安稳熟睡的幼子,指尖轻轻摩挲,清冷声线带着缱绻温柔:“我只愿余生里,护四季安稳,只为护你们母子女们,一世无忧,岁岁温柔。”
霍烬握紧夏洛洛的手,低头抵着她的发顶,笑意温柔绵长:“前半生征战四方、独守孤寂,后半生三餐四季、妻儿绕膝,这便是我此生最好的归宿。”
云逸将悬浮的光影玉照轻轻收拢,妥帖存入温润的灵玉相框中,轻声细语满是期许:“这是我们第一张全家福,往后岁岁年年,我们还要拍无数张。”
“陪着崽崽们长大,陪着你岁岁温柔,把每一寸朝夕的幸福,都好好珍藏。”
夏洛洛听着耳边一句句滚烫真挚的情话,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热温度。
她眼眶湿润的望着满室温柔的爱人与熟睡的孩子,心头被极致的幸福填满,暖得发烫。
她轻轻抬眼,望向身边满目皆她的九人,轻声软软开口:“有你们,有宝宝们,我这一生,再也没有半点遗憾。”
话音落,怀里的小公主像是听懂了阿母的温柔话语,小小身子轻轻蹭了蹭她的怀抱,软糯地哼出一声浅浅奶音,细碎又清甜,为这圆满的光景,又添几分软糯烟火气。
一旁的雄性幼崽也轻轻动了动指尖,眉心灵印微光一闪,温顺安然,似是也在默许这份岁岁团圆的温柔。
阳光继续缓缓流淌,漫过灵玉相框,漫过相拥相依的一家人,漫过寝殿里岁岁不息的温柔暖意。
从此,神栖宫殿再无孤寒寂寥。
朝有奶音软糯醒晨光,暮有笑语温柔伴晚风。
春有阖家嬉闹逐繁花,冬有围炉相守暖岁岁。
只是其他兽夫们,心里亦是有期待,他们也想和妻主诞下他们的幼崽。
只是眼下妻主刚刚诞下两个幼崽,他们可不敢再有别的心思,心里苦啊。
一室暖阳脉脉,温情缱绻,寝殿里的温柔氛围浓得化不开。
全家福的灵玉相框静静立在床头,鎏金柔光流转不休,定格着一家人最圆满温柔的模样。
夏洛洛依偎在软绵的锦枕间,怀里抱着软糯安睡的雌性幼崽,身侧靠着沉稳乖巧的雄性幼崽,眉眼温润含笑,周身萦绕着被爱意包裹的松弛与温柔。
九位风姿卓绝、执掌权柄的兽夫静静围立在榻边,眼底皆是化不开的宠溺与温柔。
无人言语打破这份静谧,可各自心底,却藏着一份隐忍又滚烫的期许。
方才洛洛那句毫无遗憾的告白,深深熨帖了所有人的心房,让他们满心暖意。
可心底深处,那一点藏了许久的、属于自己的小小贪心,也悄悄冒了出来,软乎乎的,带着一丝隐忍的酸涩。
他们何其羡慕夜冥渊与花琉月。
羡慕冥渊能拥有血脉相融的乖巧幼崽,承袭他一身风骨沉稳;
羡慕琉月得偿所愿,拥有这般软糯黏人、眉眼酷似洛洛的贴心小公主。
他们也想,想和自己心心念念、倾尽所有守护的妻主,孕育属于彼此的专属羁绊。
想拥有一个眉眼像洛洛、软萌可爱的小宝贝,想亲手哄着属于自己的幼崽长大,想拥有独属于他们二人、滚烫鲜活的血脉牵挂。
可念头刚刚升起,便被所有人温柔压下。
众人目光齐齐落在夏洛洛尚且带着几分虚弱温柔的眉眼上,心底的那点小期许、小贪心,瞬间化作满满的心疼与隐忍。
方才生产的凶险与辛苦,他们历历在目。
夏洛洛耗尽气力,强忍万般苦楚,才平安诞下一双龙凤幼崽,如今身子尚且虚弱,需要日日静养,好好休养元气。
纵使心底万般期盼,纵使私心蠢蠢欲动,他们也半分不敢表露。
万千期许,终究抵不过她平安康健、岁岁无忧。
几人眼底悄悄掠过一丝极淡、无人察觉的隐忍怅然,快得如同清风拂水,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烈、毫无保留的温柔与疼惜。
素来性子张扬热烈的霍烬,平日里最是直白炙热,此刻蹲在榻边,指尖轻轻悬在雄性幼崽软乎乎的脸蛋旁,不敢触碰。
他眼底藏着浅浅的小委屈,却半点不显落寞,只低声轻轻呢喃:“我们的洛洛太辛苦了。”
他多想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崽崽,能日日黏着他,像小公主黏着花琉月,雄性幼崽靠着冥渊一般,是独属于他的温柔牵绊。
可一想到夏洛洛生产时的疲惫孱弱,那点念想便立刻烟消云散。
不急,一点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