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不搭理,“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还你清白。”
周末憋不住了,“哈哈哈没有清白还能硬还啊?”
他又拿了块薯片扔进嘴里,咔擦咔擦吃得正香,囫囵着说:“你就是大名鼎鼎那谁......福尔马林大笨蛋吗?”
这下裴珩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破功了。
一把抢过周末手里的薯片,“什么福尔马林,我是福尔摩斯大侦探!”
“是是是,大侦探,你这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破案啊。”
周末笑瘫在沙发上。
......
周素柔心情很好的回到周家,却刚好看见自己大嫂扇了沈玲玲一巴掌。
她快步冲上前,将女儿搂进怀里。
“大嫂,你干什么?”
周家大嫂见周素柔回来,脸色微僵,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
“干什么,我们让你们母女住回来已经够仁义了吧?”
“你们俩倒好,一个成天不着急家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一个工作没了就在家里好吃懒做,也不知道帮衬一点做做家务。”
周家没有分家,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根本没有请保姆。
周家大嫂是个全职太太,平时周家一大家子的事情都是她打理的。
周素柔带着沈玲玲住回来,她的意见最大。
毕竟要多伺候两个人。
刚开始还好,沈玲玲有工作,还知道往家里交点钱,全当母女俩的生活费。
但自从她被辞退后,就一直待在家里,周家大嫂早就看不惯了。
“玲玲还小,这些她都不会......”
“还小?呵!”周家大嫂冷哼一声,“你这是养出个巨婴啊,二十多岁了还是小孩子,那你要不要给她喂奶啊?”
周素柔气急,却无法反驳。
“要么就给我干活,要么就给我搬出去,我们家不养闲人!”
周大嫂放完话,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这才离开。
沈玲玲捂着脸将周素柔推开,“妈!你一天天在外面干什么呢?就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天天被这老妖婆阴阳怪气。”
她委屈,自己的工作没了,本就心烦,她妈还不管她。
周素柔给她顺了顺头发,心疼地摸着她被打的脸,“玲玲乖,再忍忍,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搬走了。”
等那个人行动之后......
......
休息了三天,所有参赛人员再次来到赛场。
裴时聿今天没有去公司,而是跟着到体育馆看沈绵绵比赛。
今天他有经验了,穿的夏装。
引得沈绵绵多看了他好几眼。
但是有一个问题,每个参赛人员只能带一位进入后台,裴时聿占了这个名额,裴珩就不能去了。
看着自己儿子不满的眼神,裴时聿没有任何心虚,“你们可以去台下。”
裴珩哼哼:“初赛都是我陪师父的,你怎么不去台下。”
明明初赛他就在观众席。
“可以少写一张试卷......”
“两张。”
“成交。”
裴珩手一紧,刚好掐到了周末胳膊上的软肉。
“哎哟!”周末痛呼出声,“珩哥你干嘛掐我?”
裴珩抿紧嘴唇,他后悔了,刚才说少了,早知道他爹答应得这么痛快,就应该说五张。
不知道是不是他脸上后悔的表情太明显,裴时聿瞥了一眼,淡淡开口:“再多就没有了。”
裴珩:“......”
知子莫若父,裴珩心里的小九九,裴时聿不用动脑都能猜到。
沈绵绵在一旁活络手腕,马上就要进场了,“你们几个商量好了没?”
裴时聿拿出几张票给他,“带着保镖一起,结束了直接上车。”
裴珩拿票的手一顿,“还带他们啊?”
没必要吧。
但是裴时聿的表情很认真,“必须带上,有点事情,等比赛结束后跟你说。”
见他爹态度坚决,裴珩心里犯嘀咕,他这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裴时聿走到沈绵绵身边,“我跟你去后台。”
沈绵绵点点头,凑近了他低声说,“今早来的路上没有车跟着。”
“确实,可能是我打草惊蛇了......”
看到沈绵绵的眼神,裴时聿背在身后的手搓了搓指节。
她这一副“说到底就是你不行”的表情,看得人牙根痒。
裴时聿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绵绵,跟你说件事,我是一个记仇的人。”
仔细听还能听出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记仇?什么意思?
沈绵绵后撤一步抬头看他:“嗯?”
见她没明白,裴时聿只是笑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莫名其妙......沈绵绵歪头,想了半天也没有得出有用的结论。
索性不再搭理他。
擂台赛的规则是五十人分为五组,十人一组,随机擂主,站到最后的就是赢家,参与最终决赛。
巧合的是,上次当着沈绵绵的面说坏话的那俩人都晋级了。
更巧的是,他们被分到了和沈绵绵一个组。
两人从沈绵绵身前走过,不约而同都看了她一眼。
沈绵绵微微偏头,高马尾在脑后晃了晃,唇角微微上扬。
明明是一个美女在冲自己笑,但不知为何,两人心里有种被盯上的毛骨悚然。
今天唯一一个不好的消息,大概就是沈绵绵这一组又抽到了最后。
他们要在后台等前面九组的人决出擂主才能上场。
估计又要到晚上了。
沈绵绵拿出手机打开游戏,果然裴珩在线。
不止他,周末也在。
裴时聿注意到她的动作,“不用看其他组的擂主吗?你后面就要对上他们了。”
沈绵绵头也不抬,“没必要......”
话说到一半,她反应过来,抬眼瞥了眼裴时聿,“裴总倒是对我很自信啊,就这么确信我能守擂成功进入决赛?”
裴时聿听到她的称呼,眉头一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你不高兴?”
沈绵绵继续按着手机,语气淡淡,“没有啊。”
“那为什么又叫我裴总?”
沈绵绵眼睛转了一圈,“......习惯。”
好了,确定了,就是不高兴。
裴时聿思索自己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难道是刚才?
想到这个可能,裴时聿无奈一笑,他现在还真不好跟她解释清楚。
沈绵绵最讨厌说话说一半,遮遮掩掩打哑谜的行为。
她也确实有点不高兴,但现在让她更不高兴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