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绵蹙眉,周素柔这反应,有点奇怪。
她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莫名让沈绵绵有些在意。
“她说什么了,让你愁成这样?”裴珩身后跟着周末,从武馆里出来。
“没什么,”转身见裴珩把她包都背出来了,问:“都收拾好了?那走吧,回家了。”
“等等,周末有事跟你说。”裴珩看向周末。
周末上前,“刚才那个人,我前几天也见过。”
“嗯?”
“就在武馆附近,看她打扮成那样,我就留意了一下,后面又碰到过好几次,没想到你们认识。”
沈绵绵垂眸深思,周素柔为什么要在武馆附近徘徊?
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真的只是为了给沈玲玲求请?
以防万一,沈绵绵还是叮嘱了周末一句:“不是很熟,你别跟她私下接触。”
“对,这人不是好人,她老公就是雇人绑架我的凶手!”裴珩在一旁补充。
周末眼睛瞪大,“难道她想报复,来这踩点的?”
裴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你别说,她穿的倒是真像那么回事。”
“说不定就是想为了她老公报仇。”
裴珩的语气里竟然还带了一丝兴奋,“我可不是当初的我了,现在别说1V3,1V5我都能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呵,还落花流水,鸡翅膀还没吃够啊?”沈绵绵毫不客气拆穿他。
“什么鸡翅膀?”这事裴珩显然没和周末说。
“没事没事,走走走,回家了。”
裴珩为了避免自己在好兄弟心中一打三完胜的形象坍塌,选择直接拖走本人。
等两人离开,沈绵绵嘴角的笑才慢慢淡下来。
周素柔,真的是想报复吗?
沈绵绵摇摇头,她虽然和周素柔接触不多,但能看得出,她根本没那么爱沈宗。
更别说为了他来找她报复。
那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一边思索着周素柔这个反常行为的目的,沈绵绵一边跟上两人的步伐。
而另一边。
离开的周素柔并没有走远。
而是进了楼道。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袋子,从刚开始一直握着的拳头伸进袋中,松开。
一根头发从她手心掉落。
这是刚才她假借抓沈绵绵的胳膊这个动作,从她身上拿到的头发。
“运气不错。”周素柔笑笑。
伸手擦去脸上残留的泪痕,周素柔仔仔细细将透明袋子封口收紧包中。
原本还在苦恼怎么才能拿到沈眠眠的头发,没想到一碰面就让她看见了她衣服上粘着的发丝。
她观察过了,武馆里面都是男生,这么长的头发,一定是沈绵绵自己的。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
周素柔冷冷一笑。
要真是她猜想的那样,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还想占着沈家的钱,做梦!
......
《武林大会》在A市体育馆举办,报名的人还不少,初赛大概会持续一周。
而体育馆和云麓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为了避免迟到,所以......
“你要离开一周?”裴珩整个人扑到桌子上,凑近了看着沈绵绵质问道:“那我怎么办?”
“嗯,什么怎么办?”沈绵绵伸出一个手指头按在裴珩额头上,轻轻一推,将人推了回去。
“当然是好好带着你的师弟们练习啊,等我给咱们武馆捧一个奖杯回来。”
裴珩颓然的趴在桌上,“那别墅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以前习惯了还好,但现在每次回家都能看见沈绵绵。
虽然她不是在看电视,就是在催着他写作业而自己偷懒玩手机。
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怎么会,不是还有周管家和钱妈吗?还有你爸呀......”
沈绵绵自顾自整理自己的试卷,今天是最后一张。
等交给李老师,后面一周她都不用写作业啦!
裴珩看着她的动作,又看看自己手里干干净净的试卷,长叹一声。
根本没动力写作业了。
“别提了,你信不信,只要你不在家,我爸根本不可能准时准点下班的。”
沈绵绵收拾的手一顿,眼睛一转,想到个主意,“要不,试验一下?”
“嗯?”裴珩趴在桌上,无力抬头看她,只掀了掀眼皮。
沈绵绵冲他挑眉一笑。
刚好她也想知道。
晚上饭桌上,沈绵绵提及了自己要离开一周的事情。
裴时聿停下了喝汤的动作,“具体的地址呢?”
“呃......”沈绵绵还真没记住。
裴珩帮忙补充,然后接着说:“爸,我想跟我师父一起去,长长见识。”
裴时聿点点头,漫不经心道:“刚好,那边有一套房子,我们可以暂时住那。”
“我们?”沈绵绵和裴珩异口同声。
“嗯,我也去。”裴时聿说完,端起汤碗喝完剩下的。
沈绵绵和裴珩对视一眼。
裴珩挑眉,你看吧,我就说。
然后拿出手机晃了晃,提醒沈绵绵记得转钱。
他的小表情太丰富,引起了裴时聿的注意,“小珩,眼睛怎么了?”
“噗!”
沈绵绵没憋住,“没事,别管我,想到个好笑的事情。”
裴珩讪讪一笑,“我没事。”
拿他亲爹当赌注,这事儿肯定不能让本人知道啊。
不然李老师布置的作业岂不是要翻倍。
裴时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切换,汤碗挡住的嘴角也缓缓上扬。
裴时聿口中的房子,是一套三百平大平层。
距离体育馆也就十分钟路程,倒是很方便沈绵绵去参加比赛。
只不过,房子看着没什么人气,装修也很样板间,跟住酒店没什么区别。
“爸,这房子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裴珩好奇,他从有记忆开始就住在云麓,虽然知道他爸肯定有其他房产,但他都没去过。
裴时聿走到落地窗前,想了想,“应该是刚创业那会儿。第一桶金就买了这套房子。”
“啊?第一桶金就能买得起大平层?”裴珩震惊。
他爸这么厉害,他真的能超越他吗?
裴珩的心事都表现在脸上,裴时聿安慰道:“当时这里的房价还没这么高,其实也没赚多少钱。”
听到这话,裴珩松了口气。
想了想,他还是问道:“那,具体金额是多少?”
裴时聿顿了顿,认真看了裴珩一眼,“你确定要我说出来?”
裴珩:“......算了,其实也不是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