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吼声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灰色涟漪,以百诡园为中心,向着对面的西方小镇席卷而去。
广场上那些还在苟延残喘、勉强发光的巨型LEd广告屏幕,在这股极致煞气的冲刷下,表面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状裂纹。
紧接着,“哗啦”一阵脆响。
十几块造价极其昂贵的屏幕同时爆裂,黑色的液晶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砸在那些已经吓得抱头鼠窜的外籍Npc身上。
半空中那条刚刚重新凝聚出一点微弱光斑的全息西方巨龙,迎面撞上了这股纯正的兵家杀气。
虚拟的数字代码在绝对的武力法则面前毫无抵抗之力,龙影剧烈扭曲、拉扯,最终变成了一团毫无意义的马赛克雪花屏,在夜空中彻底溃散消失。
华夏老祖宗仅仅是用最极致的铁血与威严,就轻而易举地碾碎了这层由三亿美金堆砌起来的科技滤镜。
外网直播间里的弹幕,在经历了长达一分钟的死寂后,迎来了彻底的井喷。
平台的服务器警报声大作,后台的工程师们看着那如同瀑布般刷新、甚至导致画面卡顿的文字,双手都在发抖。
“给老祖宗磕头。这才是刻在dNA里的压迫感。”
“那些西方丧尸在阴兵面前,简直就像是马戏团里还没断奶的猴子。这气场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史密斯不是说咱们没底蕴吗。两千年前的无敌军队拉出来溜溜,就问你这底蕴够不够厚。”
“燃爆了。我一个大老爷们看着屏幕里的兵马俑,吓得发抖的同时眼泪都掉下来了。”
京市的千万级豪宅内。
秦风双眼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拄剑而立的千古一帝,猛地一巴掌拍在大理石茶几上,震得上面的茶具叮当作响。
他没有发弹幕,而是直接切到了直播间的打赏界面。
手指如同幻影般在屏幕上疯狂点击。
满屏的超级火箭和顶格礼物特效,几乎把百诡园直播间的界面彻底淹没。
“冉老板,痛快。”秦风咬着牙,“一千万算什么,只要你能把对面那帮孙子按在地上摩擦,老子明天再给你追加一个亿的基建费。”
如同秦风一样被点燃的,还有无数憋屈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硬核玩家。
他们用真金白银的打赏,宣泄着内心的文化自豪感。
而在对街的现实战场中。
史密斯已经完全瘫软在观景台的地面上。
他那身高定的西装沾满了灰尘和玻璃碎屑,精心梳理的头发凌乱不堪。
他看着广场上那些吓得尿了裤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外籍演员,再看看对面那八千名如同一堵死亡之墙般的阴兵方阵。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对未知力量的恐惧,彻底击溃了这个跨国资本高管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终于明白,自己那份价值千万的收购合同是多么可笑。
对面那个女人之所以按兵不动,不是因为没钱交电费,而是在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他一步步把西方小镇的热度推向悬崖的最高点,然后再一脚把他踹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冉棠站在大门边的阴影里,视线从史密斯那张惨白的脸上扫过。
她看着系统面板上已经彻底稳定在百分之百的【环境同化度】,笔尖在纸面上轻轻点了点。
所有的造势都已经完成,敌人的心理防线也已经彻底粉碎。
现在,是时候去对面街道,清点一下那些即将归属于百诡园名下的“合法资产”了。
……
网络上的风向彻底变了。
前两天的舆论是外资联盟用金钱强行堆砌出来的虚假繁荣。
现在的网络环境,则是被绝对实力瞬间引爆的火药桶。
西方惊悚小镇的官方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断崖式暴跌。
代表流量的数据线在系统后台画出了一道惨烈的垂直向下轨迹。
五千万在线人数在短短三分钟内掉到了不足三百万,而且还在以每秒数万的速度持续流失。
那些还在死撑的营销号和收了黑钱的水军,此时看着屏幕上满地抽搐的机械丧尸和吓尿的外籍吸血诡,连键盘都不知道该怎么敲了。
他们提前准备好的通稿,现在如果发出去,只会变成全网最大的笑话。
与此同时,百诡园的直播间因为瞬间涌入海量真实用户,直接导致两家直播平台的备用服务器同时宕机。
黑屏了整整十秒钟后,程序员们冒着猝死的风险强行切断了其他分区的带宽资源,才勉强稳住了这个摇摇欲坠的超级直播间。
画面重新亮起的瞬间,弹幕数量多到完全遮蔽了转播画面。
潜藏在骨血里的民族文化自豪感,被屏幕里那八千名列阵的秦朝阴兵彻底唤醒。
“刚才那些吹西方底蕴的人出来走两步。看看对面的吸血诡,在咱们千古一帝面前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老祖宗的东西才是最牛的。那种历史沉淀下来的杀气,三个亿的设备算个屁。”
“我为前两天对百诡园的嘲讽道歉。冉老板这波是在下一盘大棋,生生把西方小镇变成了咱们阴兵过境的垫脚石。”
“这才叫文化输出。外网的搬运贴里,国外的网友已经被这八千兵马俑吓得集体失语了。”
确实如网友所言。
这场双园对决的影响力早就跨越了国界。
国外的各大社交平台上,无数老外通过转播画面看到了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他们的认知体系里,恐怖往往伴随着血腥或者变异。
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极致静谧却又压抑到极点的军队方阵。
统一的玄黑重甲,被岁月侵蚀的青铜面具,以及那一声低沉到让人心脏骤停的“大风”战吼,直接击穿了西方观众的心理防线。
翻译软件根本无法准确传达出“大风”这两个字背后的尸山血海。
那种跨越了语言障碍的纯粹杀意,让每一个盯着屏幕的外国观众都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
舆论战的胜负已分。
更致命的是现实里的资产蒸发。
广场上那些价值连城的机械设备在阴气的侵蚀下已经彻底报废。
空气中弥漫着电子元件烧焦的刺鼻气味。
重金聘请的外籍演艺团队正缩在道具车的阴影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