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顺便扫了一眼角落里缩着的钟小麦，扬声开口：“钟小麦你过去吧，其他人注意一下有没有其他客人进来。”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风情万种地往一边离开。
另外几个店员有些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角落的钟小麦。
张宝丽一直看不上钟小麦，两人似乎天生不和。
钟小麦不敢惹张宝丽，处处躲着，张宝丽又是一个行事高调的人，不喜欢一个人也得明晃晃告诉所有人，让其他人都孤立钟小麦。
钟小麦要不是专业储备知识过硬，店长力保，这会儿早就待不下去了。
即便如此，她在店里也是小透明的存在，平时店里的大客户根本轮不上她，业绩经常吊车尾。
这两个客人一看就没有什么购买力，否则也轮不到她。
钟小麦收拾好低落的心情，扬起微笑迎上前。
“小姐，先生，两位好，欢迎光临……”
钟小麦上前朝他们抬手，把他们往里头引，客气地询问是否需要购置手表。
季元清进来就注意到角落几个人的眼神有异，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笑容腼腆的女孩，没有出声。
钟小麦见她不说话，脸色有些冷，又去拿了一瓶昂贵的矿泉水，客客气气道：“小姐，您这鞋子有些高，坐下喝口水，咱们慢慢看，慢慢聊。”
张宝丽能从她们的衣着，拎着的假包，判断出她们没有购买力。
钟小麦看到的细节却是她的脚微微前倾，这么高的鞋子穿着肯定不舒服，红唇有些干燥，应当是刚进的商场，额头还有一丝细密的汗珠。
季元清的目光从远处收回，看向她拿在手里的矿泉水。
似察觉出她的意图，身后伸出一只手，从钟小麦手里接过了水：“给我吧。”
“.......”
季元清在一旁的沙发坐下，秦屹州把手里的矿泉水拧开递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不过。
网友：“……”
【这熟练的动作，确定今天才刚到岗？】
【难怪季元清一眼相中，花重金聘请，兄弟，你还真是这块料啊。】
【我记得这位秦家堂叔，曾经可是S市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如今破产，却给一个女人当保镖，鞍前马后，端茶递水，真是令人唏嘘啊。】
【普通人这么大的落差早就受不了了，这秦屹州还挺识时务。】
【其实骗你们的，季元清要是需要，别说端茶倒水，让我把头拧下来给她当球踢，我也愿意，只要她给我买迈巴赫。】
【兄弟，咱们能不能有点骨气，什么时候准备去应聘，我在福州，顺路一起吗？】
季元清喝了几口水，勉强润喉后，看向身旁的秦屹州：“去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秦屹州：“……”
钟小麦：“……”
不远处看似很忙，实则围观热闹的一群店员：“……”
做销售员的，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特别是观察这种客户与客户之间的关系，从而判断谁才是做决定的人。
季元清和秦屹州进门，她们一开始揣测两人的关系是男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