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开玩笑的,没有笑,而是直接问她:“还要什么?”
辛夷感觉他应该是真想给,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方的人。
但她是随便一说。
她一头栽在他怀里:“才谈恋爱没多久,你说得有点早了,过段时间再说结婚的事吧。”
谢却谦一点都不委婉:“是过多长时间?”
辛夷捋自己浓密的卷发:“我觉得起码有一年才能谈婚论嫁吧。”
谢却谦的心重重放了下来,幸好不是不想,而是要时间。
她奇怪:“你干嘛出去两天,回来就忽然问这个?”
谢却谦面无表情盯着她:“因为这两天想你想得快死了。”
辛夷闻言,有点得意,谢却谦都肉眼看见她嘴歪起来了。
她小人得志,还扯他大衣衣摆的结扣。
谢却谦把玩着她纤细的手,忽然问:“如果有条件不弱于我、而且也喜欢你的人,来和我竞争,你会考虑选他吗?”
辛夷奇怪:“谁啊?”
放眼国内也没几个能和他比的吧,他爸爸坐得这么高。
他没解释,而是继续道:“万一对方还和你家里有点关联,虽然坐得高但也算门当户对,你家里想让你和他结婚,你会考虑吗?”
辛夷觉得他搞笑,不假思索地否定:“这世界上不存在这样的人。”
谢却谦却没有笑。
辛夷想也不想:“如果真有这个人,在你的水平线以及你之上,没有人能和你竞争。”
辛夷摸摸他的帅脸,一直哄:“主要我也不会考虑别人啊。”
他又问:“所以你是很愿意和我结婚。”
辛夷却忽然松开他,抱胸发脾气:“我现在不想你了,你一直逼问我。”
他态度立刻软化:“好,不说了。”
辛夷故意说:“我要去洗澡。”
谢却谦寸步不离,把她抱起来:“我也去。”
辛夷手往后抓:“我不去了。”
谢却谦板着脸:“没得不去,脱光了给我看看。”
辛夷被他抱着,往后抓桌子、窗帘、浴室门,一直被运到洗手台旁。
她被放下来。
谢却谦当着她的面,从风衣外套开始脱,一件件脱了扔在脏衣篓里,辛夷亲眼看着对外高高在上又冷漠的人,从衣冠楚楚到一丝不挂,他还一点羞耻心没有,又过来帮她脱。
辛夷有点缩挛的羞耻,但谢却谦一件件剥。
他剥得很快,大掌效率比她自己高,把她长裙拉链一拉,用手臂环住她臀下,把她稍微举起来,三两下把她的衣裙剥落地。
看见内容物的时候,他还淡声说了句:“成套的。”
奶白色的,裹在她身上让人想侵犯。
他怎么还要说出来?
辛夷微微羞赧,难为情地伸手推他:“你不准说。”
谢却谦不回答,把她像只水蜜桃一样剥干净外皮,单手把她抱到花洒下,水淋下来,辛夷有点害羞。
但她还是一头倒在他胸口,抵抗本能羞耻去依赖他:“你怎么回来这么快,我以为你要明天回来呢。”
他将沐浴液在粗糙掌心中摩擦,生出许多泡沫,他就往她身上抹:
“那天晚上我就回来过,你正在睡觉,你睡醒之前我又走了。”
辛夷惊讶:“你回来过?”
谢却谦把她的手臂举高,大掌带着泡沫揉搓过她腋下,辛夷被搓得微微摇晃,但又像是公交车上拉着吊环一样,站得稳稳当当。
他另只手握着她的手腕,不至于站不住。
谢却谦大手又环住她整条手臂来回搓:“你眼睛哭成那样,我会不回来?”
辛夷又倒在他怀里,柔软的脸颊贴着他胸口:“小熊,你真好。”
她眼神满是依赖和信任,让人忍不住想把自己有的全都掏出来给她。
谢却谦斜扬一下唇角:“那只手。”
辛夷主动举高另外一条手臂让他搓。
他搓完手臂,大掌带着泡沫摩挲过她胸前,短暂握着她,辛夷看着自己像液体一样自他长指之间稍微漏出,她视线避开,这个画面太…太色气了,她都不敢直视,一直在看前面瓷砖。
辛夷被搓得想往后退,谢却谦搂着她的腰不让她走。
谢却谦正经和她说:“没洗完,洗干净再走。”
辛夷的手指都微微缩着,硬是站在原地等他搓完。
他怎么好像不知羞耻。
谢却谦搂着她,等花洒把她冲干净:“如果和我结婚,我们天天都可以这样。”
辛夷还是害羞:“谁要天天和你这样,你占人便宜还一直说,不要脸。”
谢却谦手搭在她腰上,把她转一圈,检查泡泡有没有冲干净,笑了声:“本来也不要。”
辛夷无可反驳。
等洗得差不多,他拿浴巾给她擦水的时候,又温和说:
“洗干净去吃饭,我们聊聊天,一起待一会儿。”
辛夷的心情暖暖的:“哦。”
洗完澡,谢却谦牵着她去楼下吃饭。
她身上香喷喷的,又干净又暖,盘腿坐在椅子上吃东西,谢却谦随手握住她一大把的头发:
“麦姨,从床头柜的盒子里拿那根粉色的皮筋。”
辛夷在埋头苦吃的时候,谢却谦站在她身后给她编辫子。
她头发又滑又多,从指缝滑下去的感觉极美妙,填满人指缝。
少年时当然想过摸女孩头发是什么感觉,但并没多期待,他遇到辛夷之后,这个想法越加强烈,只是觉得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有次聚会,他发现了辛夷遗落的头绳,旁边都还有好些人,灯红酒绿间,他怕别人发现,但还是很快捡起来,努力做到面不改色,揣进了自己兜里。
他偷走了她的头绳。
一个该死的、和她不熟的小偷。
此刻,他一圈一圈,把她遗落的头绳重新绑在她发尾。
辛夷浑然不觉。
而邓卓明从辛夷家离开,就马上打电话给自己信得过的秘书:
“找一个粉色宝石的矿脉,除了碧玺,其他高价宝石都可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秘书一想,粉色也不适合辛董啊:“您想送给什么人?我好确定一下什么宝石更合适。”
邓卓明直说:“是辛夷。”
秘书和邓卓明心照不宣,当然知道辛夷可能是邓卓明什么人。
秘书:“明白了,我去选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