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从他胸肌中抬起头,他身上味道好闻到清爽氤氲,乌龙茶香的比重比平时更多,闻得人想埋在他怀里闻。
但她却淡声说:“都不想见。”
谢却谦却不听,去牵她的手,将她手包在手心:“都不想见,还给我发消息?”
她并未躲,任他牵着,嘴上却说:“想你帮我解决麻烦而已。”
谢却谦了然轻笑。
虽然在角落,但这边随时可能有人路过,辛夷还是用余光看了一眼周围。
谢却谦扬眉:“怕人看见?”
辛夷冷淡瞥他一眼:“只有你想被人当场发现。”
“这边。”他不置可否,牵着她从一条荫蔽的石板小道走,因为路上完全没人,辛夷稍稍放松了些。
一路到他别墅的后花园。
辛夷没走过这边,也不知道这边竟然有条这样的小路。
不知道是路太新还是没人走过,这石板像刚刚镶进去的,毫无印痕,如同专门为了方便从她家花园到他家修的一样。
谢却谦牵着她,一路慢慢走过林荫道。
她没挣脱,就跟着他走,大概知道是去他家。
进了后花园,辛夷才终于知道他家是哪一栋,这一栋她听说没有主人,还以为一直空置着,原来是有主的,甚至还是谢却谦的?
一进门,室内有很淡很好闻的绿叶调香氛味,几不可闻,更像是植被本身杂糅透出来的味道,幽幽之中有熟悉的淡花香。
仔细看,她才发现屋内都是广玉兰,他家里种了好多玉兰花,或许可以叫,辛夷花。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恰好对上谢却谦看她的视线,但她语气淡薄:“你这房子像刚买的一样。”
这房子透着一股精致但公式化的感觉,法式装潢很好看,布局得当,绿植浓密,但没什么人气。
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正常来说应该也会有一两个佣人。
谢却谦的情绪琢磨不透:“吃饭吗?”
辛夷倒意外他带自己来,没有一来就上床。
但他带她走到餐厅,她看见餐厅的布置,还是愕了一下:
“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吃烛光晚餐啊?”
谢却谦安静看着她,没说话。
她其实察觉到什么,但像有轻火燎,她只是在周围看,并不吱声。
谢却谦先落座,抬眸看她,伸手握住她手腕,一下把她拉进怀里。
她重心不稳跌坐在他大腿上。
他修长手臂从她背后环过来,大掌贴着她腰际握着,一手搭在稍下的位置,将她搂在自己怀里,辛夷感觉自己腰全部都被他手包住了,没包住的地方都贴着他腰腹。
他的吻已经缠绵落下来,吻了她才问:“今天有空吗?”
烛光摇曳,辛夷不冷不热回应:“看看情况吧。”
谢却谦托着她后脑:“你还有约?”
辛夷当然是没约的,但不会直说。
谢却谦托着她的脸,低头吻她,她下意识微微仰头,谢却谦一如既往地吻得深入又温柔,他的气味也很好闻,她贴着的男体肌肉贲发,将她整个裹在怀里。
而此刻温峻言没走远,在车上,还记得打电话和辛夷再解释一下。
谢却谦和辛夷唇舌还交缠,温峻言的电话打过来。
她随手接起,谢却谦看见了,故意搂着她在她唇上啜吮,让她没办法去关注。
温峻言罕见地亲密温柔叫她,有一点认错的意味:
“小星?”
她被谢却谦亲着,只能发出不需要动唇的声音:“嗯?”
温峻言:“对不起,今天本来应该和你去过情人节的。”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情人节这几个字,谢却谦咬了一下她下唇,辛夷轻轻躲了一下他又追上来。
温峻言还在那边说着:“过了这段时间,我会给你答复,不要再和mucho那边来往了。”
答复不答复的,辛夷现在哪还需要这个,无论是入驻温故城还是和温峻言在一起,哪个她都避如蛇蝎。
辛夷都懒得理他,有一会儿没说话,温峻言迟疑:“辛夷?”
辛夷只能又嗯一声,她依旧没有办法张嘴答复,反正也只需要敷衍。
听见她还在听,毕竟还没挂掉电话,心里有气但应该是还在等他弥补的,这么多年,辛夷肯定是爱他的。
温峻言心境轻松了一点:“其实过段时间,我们就会和现在不一样,这么多年都等了,再等半年。”
辛夷:“……”
温峻言说话不用她说的时候,辛夷朱唇上都贴着谢却谦的薄唇,导致她也没办法和温峻言说点什么。
温峻言又开始表忠心:“珍珠我会要回来。”
她要回话,只能用舌尖顶谢却谦,想办法把他顶开,谢却谦好似乐在其中,在温峻言说话的时候,越是要夺取她注意力,让她没办法分神去听温峻言的话。
她有点晕乎,说话含糊不清也不走心:“哦哦,好,谢谢啦。”
温峻言的声音有点尴尬和为难:“辛夷,我是真的没想到那是你爸爸留给你的。”
辛夷被谢却谦吻得都难分了,她停顿了好一会儿没回话,温峻言以为她生气了,不想回答他。
他心里有轻微不安:“辛夷?”
辛夷的耳朵被谢却谦大掌捂着,不准她听温峻言说话,她闭着眼,完全被谢却谦吻得喘不过气来。
听见她的急促喘息声,温峻言怔愣一瞬:“你哭了?”
辛夷的声音都被吻得发软,每个字都没骨头好像站不住脚:“没…没有啊。”
“那你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像抽泣声。
她软绵绵地说:“没有啦,你还有别的事吗?”
“暂时没有了。”温峻言还是忍不住关心她,“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她左支右绌难以应付,谢却谦一直咬她的唇:“没事的话就…聊到这里吧。”
她靠在谢却谦的胸膛上,谢却谦摸她胸,辛夷下意识抖了一下,抓紧他大腿的布料。
这个变态。
温峻言听见她声音都颤抖了,就知道她肯定很伤心,在对面哭,他都不由得软了一下声音:
“今天晚上,等我处理完事情来找你,本来我们就应该一起过七夕的。”
辛夷抓着谢却谦胸前的衣料,她声音软得不像话,呼吸也稍微急促:“今晚我没空。”
闻言,谢却谦如得了什么信号,在这场和温峻言的竞争中唇角微扬。
他轻轻吻她的唇,又蜻蜓点水地吻她额头,反正他们会有悠长愉悦的一夜。
温峻言却有难言的隐隐担心,总感觉她还在生气:
“真的没有别的要和我说了?平时你不是很爱和我说话?我现在愿意听了。”
这段时间她都没有再和他分享什么,以前无论是看见奇怪的树,或是公司遇到什么事她都会和他分享的。
可辛夷哪有时间理他,她抓住谢却谦伸进她衣服里的手,将他握在她心口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快要把他手掰出去的时候,谢却谦却又一下拢上来。
她声音带上轻微的颤抖,说出一个整句:“我没什么事要和你分享的,挂了吧。”
电话几乎是一秒都不等,直接利落挂掉,温峻言都还保持着动作,就听见了挂断电话的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