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就看这个?!”陆云华生意几乎破音。
手机屏幕里,几个穿着清凉的年轻女人正扭动着身体,随着音乐跳着舞,白花花的肉体看的陆云华一股火气直窜脑门。
孙三钱也知道理亏,低着头不敢言语。
大丫好奇凑上来看了一眼,心立马凉了半截。
她一直以为孙三钱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没想到竟然在手机里看这种东西!
她脸色苍白呆坐在凳子上,说不出话来。
孙三钱见状也急了,赶紧解释:“这,这不是我要看的,不知道怎么我的手机老是刷到这样的视频,我明明看的都是做饭的视频,你们看,我还保存了呢!”
孙三钱拿过手机,颤抖着点开相册,里面果然保存了很多做饭的视频。
陆云华看着孙三钱的脸,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让大丫看?”
孙三钱低着头,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是怕她误会,她还怀着孩子呢。”
孙三钱看向大丫:“大丫,我真没有,我真不知道怎么就多了这么多东西,你看我天天去镇上,哪有功夫看手机啊!真的是它自己跑出来的。”
大丫看着他真切的表情,还是有几分动摇:“那你以后也不准看。”
孙三钱猛猛点头:“你放心吧,我以后都不看!”
孙三钱看向陆云华,把手机又递了回去:“娘,要不我还是和大丫用一个手机吧,省的再闹出什么事来。”
陆云华看着他这副样子,也忍俊不禁道:“行,那我就帮你收着。”
都说手机是好东西,可是再好的东西里头也有不好的部分,陆云华心里想着,明天问问苏楠,为啥手机会冒出来这些东西。
陆云华看着家里井井有条的样子,心里放下来不少,这才开口:“我又接了个活儿,明天就得去,家里你们互相照料着。”
孙三钱几人重重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答应下来。
很快,陆云华就收拾好了行李。
这些日子总是往返外地拍戏,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包袱里就带两身换洗衣服,还有一些吃食,反正其他的酒店里都有。
第二天一早,陆云华就拎着东西来到了酒店,坐上苏楠的车往剧组赶去。
路上她还不忘掏出手机,问起了苏楠:“苏楠,这手机为什么会自己发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手机打开全是小姑娘跳舞……”
苏楠瞥了一眼手机,轻笑一声:“这手机是谁用的?”
陆云华如实回答:“我儿子,他也不常用,就晚上看一会儿。”
“那就难怪了。现在的手机都是男女分流的,男的推的视频和女的不一样。”苏楠伸手拐了个弯儿,已经轻车熟路。
陆云华心里一惊:“这手机里难道真有人?!”
还会自己选择东西出现,这不跟人一样吗?!
苏楠笑了:“差不多吧,你的账号后台都能看见,会根据性别和喜好给你推视频,你看你是演员,手机就会自动给你推演戏相关的视频。”
陆云华点点头:“还真是,我现在一点开手机就能看见我演的戏,原来是这样。”
“对啊,就……等等,你在哪里看的?”苏楠察觉到不对劲,赶紧靠边停下了车。
陆云华把手机递给苏楠:“就是这个,叫a站,我看不少年轻人都玩。”
苏楠看向手机屏幕,果然首页里最大的画面就是陆云华的新剧《风吹半夏》的解锁,a站没有这个视频的版权,只能把解说放在首页。
《风吹半夏》这部剧在a站不是一般的火,首页视频下面还有不少鬼畜视频,苏楠随手点开一个。
动感的dJ音乐随着重复播放的画面,视频是说不出来的魔性,画面上也全是各式各样的弹幕,这类视频在a站热度很高。
苏楠伸手划了两下,看着排行榜上好几个陆云华的视频,狠狠咽了一口口水:“陆,陆姐,你可能要爆火了!”
陆云华看着画面里鬼畜的视频,好奇道:“难道年轻人都喜欢这样的?”
她是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苏楠笑了起来:“现在年轻人都很抽象,喜欢这个也正常。我侄子今年十六岁,没事就爱看a站……”
两人说说笑笑间,很快就开到了片场。
陆云华刚下车,张导就迫不及待走了过来:“陆大师,昨天巴浪去了你说的水井,上面还真有个盖子,打开以后里面井水还不少,我们一早又把庙打扫了两三遍,从昨天到今天果然一点事都没有,女二号今天也到位了。”
张导以前是不相信怪力乱神的,但这几天的表现让她不得不相信,她看向陆云华的目光多了几分恭敬:“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弄的?”
陆云华看着焕然一新的寺庙,跟她昨天去的还真差不多,只是没了当年的老和尚。
陆云华摇摇头:“导演,我不是什么大师,就是一般人,还是喊我名字吧。“
陆云华环顾一圈看了看,点头道:”挺好的。”
寒暄过后,陆云华便开始收拾东西去自己的帐篷,导演组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住处,有附近的民居,也有新搭的帐篷。
要是拍戏晚了可以直接睡在帐篷里。
陆云华刚到帐篷门口,就看见几个年轻小姑娘,鬼鬼祟祟盯着她,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陆云华抬头看向几人,狐疑道:“有什么事吗?”
站在最中间的女孩子被推着走了出来,她看着陆云华憋的涨红了脸,随即低声道:“陆,陆老师,能不能帮我看看姻缘?”
她身后两个女孩子也走上来,你一言我一语道:“陆老师,我想看看财运,最近太倒霉了,出门都能摔跤。”
“陆老师,我怀疑我住的地方不干净!”
陆云华看着几个小姑娘,也忍不住解释:“我真不是专业的……”
“陆老师,你昨天一下就改好了剧组的风水,你肯定懂这些,你就帮帮我们吧。”女生们巴巴看向陆云华。
陆云华骑虎难下,她又不能说自己是乱说的,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那你们说说自己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