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谦在民宿老板说完后,就用扫把给他弄掉了。
民宿老板当即坐到地上大口喘气,等他平复好情绪后,眼神就出现愤怒的情绪:“我怎么感觉你们把我当做傻子对待,你们刚才为什么不立刻帮我把蟑螂弄掉!”
谢珏一副无赖的样子:“明明是你自己说你不怕的,所以我以为你刚才的害怕就是为了哄我们开心的,那知道你一个大男人是真的害怕这个。”
民宿老板直接无语了。
贺景谦:“对了,你不是要说关于那个贺少的事情,你别啰嗦了,赶紧说。”
民宿老板就直接摆起了谱来:“你们想听,我就要说,你们把我当做什么人了。我在给你们一遍,贺少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他可以说是只手遮天,如果换做是古代的话,那么绝对是皇帝。所以你们就应该庆幸自己不还在古代,如果是古代的话,那么我只要在贺少的耳边说几句,那么你们这些家伙就可能人头不保。”
许知夏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的戏这么多,忍不住跟旁边的叶清窈吐槽:“这个家伙,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叶清窈也点头附和:“我也这么觉得,甚至我都觉得他是狗血玛丽苏看多了,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这话就直接让民宿老板的脸色稍微僵了僵:“喂喂喂,你们什么意思,你们真的当我是吹牛啊。”
贺景谦:“既然你不是,那么你就说,证明给我们看,你到底是不是吹牛逼。”
民宿老板当即就准备开口,但是他的话刚要说出口就意识到不对劲:“不对,不对,我怎么觉得你在坑我,不是这样的。”
“哎呀,哎呀,对我们的确是坑你的,你不要当真了,别在我们的面前晃悠了,你的贺少就属于你自己,你最好找机会直接爬上贺少的床,这样成功把贺少变成你一个人的贺少,别让我们这些人沾染一点。”谢珏直接说。
这话让许知夏忍不住对谢珏竖大拇指了。
这个家伙是真的绝。
甚至许知夏就在脑海里开始幻想,如果这个家伙真的是爬上贺景辞的床……嗯,怎么说呢,画面太美好,真的不敢想。
民宿老板直接被谢珏气到说不出话。
“好了,贺哥,嫂子,我们走吧,不要听这个家伙废话了,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家伙其实跟那个什么所谓的贺少不熟悉,也不是贺少心腹,甚至根本不知道什么,除了吹牛还是吹牛。”
其实贺景谦一直都在旁边观察这个家伙,他觉得这个家伙还是多多少知道点什么,因为他刚才在说话的时候,那个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来老天是在眷顾自己。
自己没准真的可以在这里家伙身上得到些什么资料,那样就可以帮自己……
民宿老板在看到许知夏他们走了更加急了:“喂喂喂,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但是许知夏一行四人丝毫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谢珏:“我们不走,为什么不走,我们留下来听你在这里吹牛逼,把我们当做傻子对待吗?而且你这个地方到底是有脏,你的心里是真的没有一点逼数吗?”
民宿老板看着四人的背影,心里不是一般的难受。
毕竟一个人最难受的事情之一就是吹牛吹到一半。
民宿老板看着这些人,他就是在心里想,这些不过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即便有些事情告诉他们,也没有什么,毕竟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贺少。
而且想想那些事情,民宿老板的心里也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
想到这里就开口说:“好吧,好吧,你们回来吧,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跟你们说。”
贺景谦一行人就停下了脚步。
至少现在民宿老板这个家伙看上去也的确不像是知道什么事情的,所以许知夏现在没有一点担心,她完全就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停下来。
甚至她都在心里想,想看这个家伙还能出什么笑话。
“众所周知,这个有钱的人,尤其是有钱的男人,他们的私生活特别的乱,所以贺少的父亲,他有很多的情人的,非常的花心。不过当年贺少的父亲,在20多岁的时候突然收心,装出一副情圣的样子,追求贺少的母亲,要多深情就多深情,当时所有的人都觉得回浪子回头,成就了一番佳话。”
许知夏也没有想到这个民宿老板居然说,贺景谦父母那一辈的事情。
突然心里有点不祥的预感。
“但是,贺少母亲生孩子那天,就在那么生死关头的情况下,贺少的父亲就哄她说,上了手术台可能出现一尸两命的情况,所以就哄着贺少的母亲签下把她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移给还没有出生的贺少身上。”
许知夏在听到这话就瞬间转头看向贺景谦。
这个事情,贺景谦听了之后会不会……
但是,贺景谦的情绪一点都没有波动,就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这是……
就在许知夏疑惑的时候,叶清窈就凑到她的耳边说:“哎,这个家伙是真的能吹牛,完全就是瞎吹。”
许知夏下意识的问:“怎么了?他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先不说其他,就说这个转移财产不是想转移就能转移,前提肯定会做很多准备,如果我要是么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什么所谓贺少的母亲肯定会提前准备了。”
许知夏在听完这话后就猛然回头。
叶清窈为什么会知道……
“贺少母亲在他出生后就没了,然后贺少的父亲当即就吞并了他母亲的家族,这个时候所有的人才意识到,原来所谓的深情都是男人的一场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贺少从小到大都不得老爷子的喜欢。”
许知夏听着听着就明白了,这就是玛丽苏男主独特的背景。
一般玛丽苏小说为了描述男主的逼格,都会设计一个悲惨的背景,而且在文化里,打败父亲是一种很有代表的方式。
民宿老板:“贺少在十六岁的时候突然出手,成功的夺得权利。”
贺景谦听着听着就感觉不对,他怎么觉得那个男人没有这个本事,而且……这些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是一种说上来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