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德是什么鬼!
许丹心怒不可遏地冲出酒楼,要与花乾光明正大地打一场,他要把这个女人打死。
“花乾,你可敢与我在镇外决斗一场!”他恶狠狠地说道,“不敢的话,你就交出木丹,不然我夺天宗有一百种方法灭了你的守灵门。”
花乾歪头瞧着他说:“我堂堂一个掌门,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决斗,等你当上宗主再来我面前说这种话,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许丹心哪受过这种羞辱,冲过来就想拉扯花乾,镇中不能放法术,那把她拉到镇外好了。
“你想干嘛?臭流氓。”花乾瞬间便闪身到了黑渊长老身后,谁要与这种丑男人有肢体接触。
许丹心盯着眼前这个长得妖孽的男人,咬牙切齿地威胁道:“道友,你想插手夺天宗的事?”
黑渊长老很想往旁边跨一步,把身后的花乾给让出来,然后好好看场戏,瞧一瞧这位掌门的实力如何。
但他动不了,他的腰被花乾从后面用双手抱住了,就是要拿他当挡箭牌。
他只得站着不动,又觉得许丹心这家伙很讨厌,现在如此的嚣张,之前为自己炼丹时,那贪生怕死的样子又相当的卑微。
“你敢。”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了过来。
天命长老瞬间就冲出酒楼,而众人也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那是酒楼的房顶上,坐着一具傀儡,眼睛闪动着白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花乾立马放开黑渊长老,从他身后窜出,扑通就摔倒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撑起身朝房顶上就带着哭腔喊道:“师叔祖,这许丹心想打死我,然后抢走木丹,灭我守灵门!”
“师叔祖,你的徒孙被欺负了。”她眼泪一下就滚落,直接哭了起来。
街上虽然没闲杂人等,但街头和街尾有不少又回来看热闹的修士,今天这里的戏比戏班子的有意思多了。
守灵门的掌门太外强中干了,嘴上喊的比谁都厉害,却又是个墙头草,看对方是元婴修士,立马就拍马屁。
现在看到师叔祖出来,有了靠山后,她瞬间就露出真实面目,直接哭着告状了。
看热闹的修士大多是幽冥灵宗的弟子,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一个正派,就算是欠了债大部分弟子跑了,但又不是没人,却会让叶玄绝这么个魔门少主担大任。
骨魔使一个魔修,直接接管了这个正派,大权在手好不威风。
原来守灵门的掌门如此无能,难怪会被骨魔使轻易夺取了权力。
什么正派,现在明明就是披着正派皮的魔门了。
黑渊长老抬头看着这具傀儡,这是守灵门让他觉得最有危险的存在,他有种感觉,对方能看穿自己的伪装。
于是,他往后退了几步。
魔修不要脸,遇上危险自然要退,反正现在这张脸又不是他的,手下魔修也不知道这个妖孽的男人是他们的老大。
天命长老也看着房顶的傀儡,与黑渊长老不同,他此时心中是一惊。
这傀儡不知道坐在房顶多久了,他在下面一点感觉也没有,明明自己的神识就没收回,一直注意着整个镇子的动静。
对方很强。
傀儡不可能自己动,它的主人很强,能躲过元婴中期修士的神识。
最讨厌这种鬼鬼祟祟不用真身示人的修士了,你都不知道他在哪,杀了个傀儡后又跳出个分身,打死分身后又来个傀儡,无穷无尽的搞手段,就是不现身。
天命长老便开了口,“道友,是我派弟子失礼了,年轻人不够稳重,还请见谅。”
花乾没想他比自己还不要脸,刚才都没看出来,忍不住说道:“天命长老,许丹心他最少都五六百岁了,还年轻啊?”
“对于元婴修士来说,几百岁确实算年轻人,而你只是个娃娃。”天命长老淡定地说道,结丹修士不是年轻人是什么?
花乾立马准备了一筐的话,想要反驳这个家伙。
她刚要开口,突然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了师叔祖,“师叔祖,你要为我做主啊。”
师叔祖冷冷地说:“想打?”
天命长老呵呵地干笑了两声,“我派弟子失礼,自然是不打。”
“不送。”师叔祖便直接赶人了。
“那便不打扰了。”天命长老顺着它的话应道,这个镇子的法阵里动不了法术,没必要为了许丹心和这种看不明的东西打起来。
他冷眼看向许丹心,“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许丹心很不服气,但又不敢乱来,明显天命长老不愿意为自己出头,他还能独自打赢那傀儡?
对方的气息那么强,仿佛一个元婴修士坐在那,他根本就打不过。
酒楼中那几个一直装木头人的夺天宗弟子,终于跑出来,要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见夺天宗的人要走了,花乾突然说道:“天命长老,我有一事相求。”
天命长老不解地问道:“何事?”
大家是敌人,你还有事要求我,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可能同意。
所以你脑子有问题,真是个蠢货。
花乾诚恳地说道:“木丹从小在夺天宗长大,现如今一个人在守灵门,每日看到丹炉和灵草时,就会想起在夺天宗里的往事和人,因此她会因为怀念故人而忧伤。”
“我不忍心看她这样郁郁寡欢,便想请天命长老能同意,送百来个夺天宗的弟子过来,陪伴在木丹的身边。”
“对了,她的丹术很好,我也不忍心就这么埋没了。她反正也要指点收来的丹师,不如也指点夺天宗的弟子,一来是不想让她的丹术浪费,二来也能让她缓解思乡之苦。”
她苦笑道:“我也知道自己的请求太过无礼,但为了木丹能重新露出笑颜,还请天命长老能心疼一些木丹,送些弟子过来陪她。”
“你……”天命长老愣怔了半天,很想问她,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但这种能往守灵门里安插人手,盯着木丹的好机会,他哪里肯放弃,便面无表情地说:“看花掌门对木丹一片好意,我若是不同意,就太不近人情了。”
“行,我会派一些与木丹相熟的弟子过来,这样她也有些照应。”
花乾赶快起身谢道:“多谢天命长老,我替木丹谢谢你。”
天命长老深深看了她一眼,终于带着不甘心,又怕玄心鼎暴露的许丹心,和那几名倒霉的弟子走出舟崖镇,坐上自己的葫芦法宝上离开了。
而花乾也没事人地看向黑渊长老笑道:“长老,我们继续逛街?”
黑渊长老无语地说:“你不陪你师叔祖去逛逛?”
“哈?”花乾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只觉得魔修的脑子不正常,那可是师叔祖,它怎么可能会逛街。
我要是敢开口,它肯定以为我是想骗着它要什么好处,说不定会哐哐给我几拳。
好好的才不要犯贱被它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