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怕大师兄打死自己,还担心他欠的债更多,祸害到自己,所以用了黑渊长老的名头。
再说了,万一大师兄用的是假名,结丹期的修士在这里多如牛毛,刚刚才有一个痴情种疯了,谁又多看了一眼。
结丹期的大师兄现在没什么用,还是黑渊长老好,本来就是风月宫的自己人,讨债什么的都很方便,提他更好些。
她瞧着四周的各色美男,嬉皮笑脸地对一名看起来楚楚可怜的炼气期修士说道:“不错不错,你怎么愁眉苦脸的,瞧着真让姐姐心疼啊。”
然后她掏出一件中品法器护具,塞进了对方的手中,“拿去,姐姐都看心疼了,以后有人欺负你就穿上防身。”
那人愣了一下,怎么会有人直接拿法器当打赏啊?
还是崭新的防具,此女也太大方了吧!
花乾转头又看向侧边的肌肉男,摸了两把对方大开衣襟露出来的腹肌,见对方筑基中期的修为,便问道:“小美男,你想要什么呀?”
对方极为爽朗,大声说道:“想要威力强大的攻击法器,小心肝你有吗?”
“给,上品法器锤子,名字我还没取,就由你来取吧。”都叫小心肝了,花乾随手就拿出一把金光闪闪的锤子,拿出去卖也得几千上万块下品灵石。
虽然不如直接给中品灵石,但那东西只是用来开价的,大部分还是用下品灵石来付陪玩的灵石。
灵石可以存,但法器却没这么容易寻到适合趁手的,这把新锤子就极为不错,还是上品法器,不是打家劫舍抢来的旧物。
肌肉男才把锤子拿到手,惊喜之余还要再说点什么,就被几位炉鼎给挤到了一旁。
其中一位喊道:“宝贝,我等了你这么久,若不是我没有体面的飞剑,早就去接你了。”
“飞剑?正好,我这里有几把,你们当中谁差飞剑啊?”花乾抬手便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二十几把飞剑,在这种极为要体面的地方,下品法器她可拿不出手。
一次性就拿出了这么多上品和中品的法器飞剑,惊得四周的修士惊呼起来。
“小甜心,我是剑修!”
“大宝贝儿,我也是用剑的修士。”
“好姐姐,小弟求飞剑一把,好不好嘛。”
“妹妹,我的好妹妹,我能拥有一件盔甲护具吗?”
“我的小心肝,不知有子母成套的法器吗?”
花乾噼里啪啦放出四五十件法器,飘浮在空中说道:“一人一件,每个人都有,姐姐我有的是法器。”
还看什么跳舞,风月宫大厅内的修士全部看向了花乾,虽然她拿出来的只是法器,并没有法宝。
但又不是傻子,谁会随意送人法宝,连结丹期的修士战斗时,大部分用的也是法器,最多全部是上品而已。
只是法器,数量也多得惊人,一家灵器店,能摆放三四十件中上品法器贩卖,都可以在一座修士众多的中等城镇中占有一席之地了。
她倒好,随手就拿出如此多的法器送人,还说什么人人都有,还叫了一百名男炉鼎,那就是能给出百件法器。
这是哪家灵器店的店主?
谁会随身带着这么多法器出门,还随手给人,半点都不心疼。
看得筑基期的客人都想凑上前去,伪装成炉鼎,顺势要一件上品法器了。
比如那套七十二粒彩虹石的群杀上品法器,她就给了一位筑基期大圆满的男子。
这种好东西,结丹修士也想要啊!
可恶,实在是拉不下面子。
花乾的风头一时之间让结丹修士都觉得汗颜,元婴修士不至于看上这些东西,但自问如果是他们自己,会不会拿出这么多法器出来送人,那当然是绝对不可能。
除了大师兄和香元长老,别人都不知道花乾的身份,只以为她是哪家大宗门的少主或是真传弟子。
太败家了!
如果是自己的弟子,知晓此事后,一定要打断她的腿。
香元长老也有些意外,她惊讶地说:“守灵门的底蕴竟然如此强悍,能让她这样随意撒法器。”
“夏道友,你要是不离开这守灵门,那掌门之位早晚都是你的,真是可惜了。”
守灵门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法器,那门派穷得叮当响。
大师兄看着花乾那色眯眯的样子,只觉得多年未见,她又添加了不少恶习,“小师妹是火灵根,以前就很擅长炼器,这些应该都是她的随手之作。”
香元长老眼珠一亮,便想到了笔好生意,“那若是她进阶结丹期,炼制法宝也是易如反掌,我送封信给黑渊长老,让他在灭了守灵门之后,把这掌门抓回来,让她当个炼器师。”
“……”大师兄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花乾要是被带进幽冥灵宗,那场面他都不敢想象。
那家伙还不得乐坏了,做坏事一点压力都没有,省得在守灵门中还有情分作祟,得讲些良心。
扔进幽冥灵宗的话,那可就没有任何顾忌,她还能觉得自己祸害魔修是在行善积德。
香元长老只是想试探大师兄的态度,见他没有维护守灵门掌门,果然是同类中人。
花乾发出了一百件法器,清空了两个乾坤袋,还是有些肉痛的。
她现在只剩下十一个乾坤袋的垃圾法器了,回去就拆了北斗宗的灵船去炼法器,把送出去的加倍给补回来。
拿了法器的男修们都很热情,恨不得再从花乾手上再多骗到一件法器,全围在她的身边挤得水泄不通。
也成功地让风月宫的弟子,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这时,黑渊长老的传音在她的耳中响起,“走,别玩了。”
花乾突然站起身来,面色惊慌地说道:“师父,你老人家怎么来了!”
“你别生气,我错了。我现在就回去,你消消气!”她做出接到了传音的样子,一脸胆怯害怕地边喊边慌不择路地往外跑。
众人顿时觉得好笑,这师父都追到风月宫来了?
不对,是她师父也在风月宫中玩,这师徒二人还能撞上了。
“……”大师兄看着她急急忙忙跑出了风月宫,有些怀疑她来此的目的。
灵归真人不可能会出现在风月宫,那老头一心只想要结元婴,哪会把精力和灵石浪费在此。
那花乾来干嘛?
纯粹来玩不可能,她看起来没心没肺,但做的每件事,都是在给别人下套和坑别人。
香元长老却被逗笑了,“你这小师妹真可爱,跑出来大手大脚乱撒法器,现在遇到自家师父,就吓得老鼠见到猫一样。”
“我师父早死了,几百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真是有些怀念。”
大师兄扫了她一眼,希望你之后还能笑得出来,觉得她可爱。
花乾来风月宫到底想干什么,他并不知道,但那家伙从不做赔本买卖,如此大方地送出去百件法器,那她就要加倍地赚回去。
没想到,坐在一边看小师妹祸害别人,能如此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