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嘛来嘛,哥哥,你快来玩!”
小米早已更快地走过去,扯住了为为的手,一步步把他往那边拖,“很好玩的。”
她拼命安利着,脸蛋上的小梨涡,可甜可甜了。
就这样,为为还是被拖到了陆召礼这边,但不同于小米,他只是站着。
和儿子的相处,到底和闺女不同。
陆召礼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垫子,“坐吧。”
为为这才坐下。
陆召礼为他挑的是一款枪战游戏,他还记得昨天瑶瑶教他的,要用他的长处去攻略别人。
为为总是自认为聪明,然而他也有自己的短处,比如这款游戏,他就玩不好,顿时有几分懊恼了,将手柄扔在一边,“不玩了!”
这时候,才有点小孩子的样子了。
可这样的他,才让陆召礼觉得有几分熟悉和亲切。
他艰难地抿住嘴角,避免这时候笑出来就破功了,前功尽弃。
别说孩子们怕他,就连他都有时候怕这两孩子,实在太聪明,太厉害了,跟两头小怪物似的。
眼下,他们才有了同龄孩子的这种烂漫感。
“那我来玩一盘。”
陆召礼也不说教为为这种话,他知道这孩子自尊心很强。
他手放在手柄上,灵活地按着几个键,匍匐前进,见招拆招。
“突突突。”
为为眼眸星亮,渐渐的,是整张脸都被照亮。
他刚才一直目不转睛地在盯着爸爸摁在手指上的键,很快便牢记于心。
“轮到你了。”
陆召礼将手柄递给为为,为为一接到手柄,就像是鱼儿进了水里,很快鲜活起来,那股子迫不及待、跃跃欲试的心情得到了安抚。
“突突突!”
“哇——”小米激动地跳了起来,和哥哥击掌,“哥哥,你好厉害,比爸爸还厉害。”
为为笑着和妹妹击掌以后,视线落在陆召礼身上。
他哪能看不出来爸爸是让着他?
沈知瑶回家的时候,老远就听到家里是欢声笑语不断,她不敢也不想打破这祥和的氛围,只是小小地推开门缝,在玄关处轻手轻脚地换鞋。
夫妻两似有感应,陆召礼旁若无人地回过头来,正好和她的视线对上。
沈知瑶冲他竖起双手的大拇指,要不是不够,还真想给他多竖几根。
还是他有办法!
陆召礼也将放在孩子身上的手收回,冲沈知瑶竖起大拇指。
分明是他媳妇儿有办法!
两人隔空开始了商业互夸。
晚上,是陆召礼哄为为和小米睡的,虽然两孩子都很独立,但之前沈知瑶带的时候,一般有空,还是会给他们哄睡。
那样母子、母女睡前可以讲些私房话,沈知瑶可以给他们讲些小故事。
不过那时候他们小嘴巴里叭叭的,每天都是卫溯源,卫溯源给他们带零食了,卫溯源给他们讲题了,卫溯源甚至把医学教材带去给他们看。
那时候,平心而论,沈知瑶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可她的孩子们喜欢卫大夫这个朋友,而且没有爸爸陪在身边已经够可怜了,不想连他们这最后一点快乐都剥夺。
有时候,沈知瑶倚靠在门边,累了,也无暇思考自己这种行为算不算自私了。
只是,今天看到陆召礼哄着两孩子入睡,和为为聊白天检讨的事,和小米聊白天几个男生都想做她同桌的事,再联想起他刚才陪孩子们玩游戏的事,就觉得,还是他在,真好!能陪着孩子们!
陆召礼走出来,轻手轻脚地带上门,沈知瑶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上柔柔的一个吻,“老公,你辛苦了。”
陆召礼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那你这么辛苦了一年又算什么呢?”
“啊——”
沈知瑶一声轻呼,人已经被他抱起。
她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胸肌上,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呼吸,“乖,今天不折腾你,就抱着你睡。”
如他所言,他今天真的只是搂着她而已,让她沉浸在他的臂弯里,感受着他的呼吸,他的存在。
半夜,他醒来的时候,会抬起她的下颚,轻柔地吮吻她,换来她迷迷糊糊如同小猫一般的呢喃。
“瑶瑶,有你真好。”
黑暗中传来一阵喟叹。
-
翌日,为为和小米来到学校。
一个小胖墩走了过来,“沈华为,听说你写检讨了,你的检讨写好了吗?能不能给我看看,下次我要是要写,也能用上。”
小米:“(/□)”
为为倒是淡定地递给他。
一旁宁珍珠莫名道,“什么检讨?”
“就是昨天讲小话的事啊?阮老师没要你写检讨吗?”
小胖子问完,为为就觉得不对劲了。
宁珍珠一脸天真无邪,“没有啊。”
为为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哦,就是因为宁珍珠说阮老师长得好看,就不用写检讨,而他说自己妈妈比她好看,就要写检讨,这也太差别对待了吧?
这是针对他!
要么就一齐别写,要么就一齐写。
小胖子手里的纸还没看完,突然就被抽走了,而后“哗啦啦”的纸片撕得满地都是,撕完以后,为为又找来笤帚和簸箕,扫干净了。
小米讶异道,“哥哥你……”
她不如哥哥有个性,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写了,干嘛要撕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不公平?
小胖子和宁珍珠都傻了眼,后来轮到老师找来了,阮玉青也来了,“为为,你的检讨呢?”
老师皱着眉头问。
小胖子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下。
为为耸肩,“没写。”
阮玉青立刻添油加醋道,“朱老师,你看我没说错吧,这孩子品性有问题,我建议剥夺他接下来参加班干部的选举。”
为为其实并不在乎接下来班干部选不选,但宁珍珠憋不住了,“老师,他不是没写,他是写了撕了。”
“为什么?”
为为仍旧不说话,宁珍珠就是个小喇叭,“昨天我和为为上课都讲小话了,沈华为同学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只有他写检讨,我没有。”
朱老师诧异地看向阮玉青,阮老师提都没提宁珍珠同学啊,这么一看,也是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