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戳破了司姣的幻想【大多数是假的,但也有一点是真的】
司姣问:“哪些是真的?”
【血脉传承是真的,每个人都能返祖】说完天道又补充了一句【被那个以撒一搅和,我现在的状况也类似于返祖了】
“会有什么很大的影响吗?”
【也不会,世界的发展就是一个又一个的轮回,此消彼长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但其实本质上这个世界的整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还是那个世界,只是运行的状态变了。】
司姣勉强的消化了一下,试着用自己能听懂的方式去理解:把整个世界比作一桶水,酸碱性发生改变,水的颜色会随之变化,可水本身的质量不会变动。
这个比喻或许并不十分贴切,但,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这边天道还在说【科技侧世界规则稳定,是从神秘侧一点点发展过来的,而科技侧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冲破规则。
规则崩坏之后,特殊的能量就会更加活跃,然后世界开始向神秘侧发展。
每一个轮回都会有新的发展,有的时候可能发展到星际时代也没有冲破科技规则,但有的时候又会因为契机在不同的时代规则重组。
就像冯四娘的原生世界一样,她的那个世界因为一个邪道养尸在科技还处于萌芽阶段就开始规则重组了。
而我的世界因为以撒的到来做出的改变,还有现在研究出来的觉醒药剂,起步阶段的科技侧稳定的物质规则也被打破了。
就像推到了多米诺骨牌,按照你原来的世界来说灵气复苏的时代要开始了。以撒就是这次科技侧向神秘侧转变的推手】
司姣没想到天道居然提起了冯四季,她原本以为冯四季就是来自一个普通的古代世界。
她思考了一会儿问:“那你让我做的任务有什么意义吗?”
【杀掉以撒是最大的意义。】至于为什么天道没有说。
而司姣觉得这个世界还是蛮包容的,它可以接受那么多穿越者,猜测这个以撒的存在可能会打破天道口中的轮回,真正的瓦解掉这个世界。
他的存在可能会减少水桶里面水的质量,哪怕是一点点估计也是天道要抹杀他的意义。
“他跟我们这些穿越者比,很特别吗?”
天道是可以感应到司姣的想法的,对它来说人类没有隐私,一般情况它也不会特意去窥探谁的想法,有点多余。
【你不用试探我,想问就直接问好了,他本来不特别的,虽然他本体跟这个世界并不匹配,但是他只要不乱来我也不会去干涉他的行为。
毕竟求活是本能,他做的那些事我觉得没什么,哪怕他想称霸世界我都不会想要清理掉他,但问题是,他是另一个克系世界的探子】
“啊?”司姣没想到居然还有间谍这一套,不过那团血肉确实……很克系。
【万千世界无奇不有】
“好吧。”司姣并不好奇这个探子到底想做什么,毕竟她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人有一个毛病,一旦知道什么不能做,就越想做什么,就算不做,也想知道那些做事的到底想干嘛。
典型的好奇心害死猫的那种人,她尤其如此,所以干脆转移话题问:“那到底是科技侧厉害一些,还是神秘侧更厉害?”
天道意识也不戳穿她的小心思,顺着她的问题回答【如果是一个层级的世界,那都一样的,科技侧最强的是世界规则,哪怕外界的仙人来了也只能当凡人,最多就是活的久一点。
就像那个以撒他来到这里只能当尸体。
神秘侧能量比较均衡,规则之力不够强,各种能量都比较平均的散在这个世界,谁都有机会超凡脱俗,但是最终还是会走向末法时代。
不过如果世界层级不同,低层级世界的人到高层级之后会受到更多的规则压制,而高层级到低层级世界受到的压制就没有那么严苛。】
“这是为什么?”
【因为每个人身上都有规则烙印。就像你身上的规则烙印来自于原来的世界,而在你获得这个世界永久居住权之后,又被打上了我的这个世界的规则烙印。
我们两个世界一直都是同层级的,你穿越了也不会有什么不适感。
换做许纪的话就是,你的命格不会发生变化。你依旧是你。】
“你跟许纪也聊过天?”
【没有,本来我觉得他能够弄死以撒,但是没想到他完成积分任务的速度太快了。
规则是很公平的,当时的规则只是破了个小口,不仅仅约束人,也会约束我,用漏洞制作系统找穿越者做事,是我当时的极限了,不能跟人聊天。
现在规则因为世界变化而松动,我也就能跟你说话了。
也许过些年世界壁垒再松动一些,以你这个天赋能力,或许可以在两个世界自由穿梭。】
司姣想了想自己的能力,感觉像是空间系的:“我可以吗?”
【可以的,我不是说了,可以给你发坐标,到时候再给你发送个裂缝存在的时限,你就可以来回穿梭了】
司姣沉默了很久,她在想天道给她这么大的便利,到底想做什么?不会也想让她做探子吧?
想不出来,直接问:“你不会仅仅因为我杀了以撒就对我这么好吧?你想做什么?”
【我也想升层级啊】
司姣蹙眉:“我不会被原世界,像清理以撒一样清理掉吧?”
【不会的,你现在身上有两个世界的规则烙印,我是派你去做信使的,帮我问问它愿不愿意建立桥梁,融合成一个大世界。
又一轮的世界间的战争要开始了,我们这种常规世界对阵诡异世界和游戏世界之类特殊规则为基的世界还是吃亏的,或许它也需要盟友】
司姣:???
【你很惊讶吗?存在智慧的生物和非生物之间为了资源和利益总是斗争不断的,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世界之战……会在什么时候?”
【不知道,随时可以宣战或者被宣战。探子已经来了,正规军也不远了】
司姣突然想起来:“不对啊,我记得我的原世界是纯科技侧啊。怎么会跟这个世界一样频繁产生空间裂缝?”
【因为那个世界有个叫西门无痕的人魂穿越到了修仙世界又回去了,他想办法修炼,开启了武道。】
“修仙转修武道?”
【没有灵气他只能根据体修法门研究修炼气血,最后研究出来了气感】
“你知道这么清楚,为什么不直接跟我的原世界聊?”
【不方便啊,世界之战都是同阶层匹配的,我们不好明面上搞这个的。】
司姣顿了一下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那个被我抢……借了钱的消防员?”
【是他。】
司姣嘴角抽了一下,这家伙名字是真的很主角。
“告诉我这么多,真的没有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呢?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太多的新鲜事,哪怕你告诉了所有人,对我和这个世界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们都是依附于这个世界生存的生物,天然的会维护星球的利益。
哪怕是想背叛,也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老大,就算找到了,他们有那个能力贴上去吗?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两个世界的空间裂缝什么时候出现都不一定呢。
你现在的实力去了也只能买单程票】
司姣:有点扎心
【你休息吧,有事可以再联系我,只要你在这个世界,我随时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司姣松了一口气,她发现这个天道意识打字太快了,一秒一大堆,她要看好一会,显得她很呆。
但是一想到有机会回去她心里也很高兴,单程票就单程票呗……这时她突然想到了谢归衡,她发现自己居然还有点舍不得这个人。
司姣震惊,惦记癫公的能有什么好东西,她自己不会也是个癫婆吧?
柳柳:你说呢?
司姣力竭了,人最无力的时候就是突然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新认知。
他们坐车没有回那个实验基地,而是去了死亡沙漠的外围。
然后在合众国的一个庄园里面被隔离了,庄园是九州国一个富商的私产。
但有一说一,真住进去后,司姣再一次把爬上她床的老鼠送到异次元空间,看着那小玩意惊慌失措的横冲直撞,最后让它回归现实撞死在墙上。
她觉得这个“富”有待商榷。
这段日子,谢归衡用钞能力申请了她对面的房间。因为隔离期间都不允许出门,还被没收了通讯设备,这家伙每天都拿着一根长杆杆去敲司姣的门,然后隔空表白……
只有等到司姣回应他或者骂他,他才能消停一会儿。
司姣看向照顾她的护工小姐姐脸上揶揄看好戏的神情,她是真的觉得很丢人,世界已经变得让她不认识了,谢归衡也是。
而且她的上帝视角现在范围又扩大了,走廊两边的房间里面能动的被隔离者,有好多都开了条门缝在偷听……都闲出屁来了。
人可以死……但不能社死。
第七天的时候司姣在谢归衡再一次敲门念情诗之后,她顶不住了。
她要是真的对谢归衡没有一点想法或许现在已经准备跟谢归衡掰头了,但是她深思熟虑后,看着空间里面的珠宝首饰,很难昧着良心说自己不喜欢。
他们以后不在一起也就算了,万一他们复合了,把那么多人卷进双人play中,她真的没有那种勇气,虽然谢归衡已经开始做了。
不能再拉扯了,再拉扯下去丢的是她司姣的脸面啊!
谢归衡可以不要脸,但是她要脸。
她对护工小姐姐说:“能不能,把他跟我安排到同一间房间?”
风麦看到司姣无神的双眼努力憋笑:“我……噗,我去帮你申请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风麦:有时候分不清憋笑挑战算不算工伤
司姣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她那么多案底加一起比不过一个谢归衡。
分手的时候还挺正常的,现在怎么这么癫了?果然每个人都能在婚恋市场找到自己最精准的报应。
司姣的申请被驳回了,但为了安抚住谢归衡,她让风麦帮忙转达了复合的想法,终于消停了。
这天午后,司姣半靠在病床上看小说。田汐搬了小板凳开着她的能力就闯进来了。
“呜呜呜哇……姐,我终于找到你连,我好馋啊,好饿啊……”
司姣无语的从系统商城买了盒饭,捏了捏她的脸:“你怎么瘦这么多?”
田汐狼吞虎咽,田汐噎的翻白眼,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后说:“不敢乱吃东西,这个国家真的好多违禁品啊,我害怕。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是在吃超市的水果蔬菜,不敢吃带调料的。有机会就拿一点生肉加盐煮着吃。
还有人一直追杀我,我就一直跑,徐队长昨天才找到我,呜呜呜哇。”
司姣愣了一下,揉了揉田汐的脑袋,小丫头是真听话啊。
“你没有被隔离吗?”
“我偷偷跑过来的。”
司姣脸色一变:“那……”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
田汐瞪着她愚蠢的大眼睛看着司姣,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司姣抹了把脸叹气:“进”
徐敬尧跟一个中年男人一起站在外面:“我就说不用急,人在这里。”
司姣说出来了熊家长的经典话术:“呵呵,徐队,李队,孩子还小,不懂事。”
最后事情不了了之,田汐的能力很难抓,最后在司姣房间加了个床,谢归衡站在门口抗议:“徐队长,你们太不公平了,为什么那丫头可以我不可以?”
李队就是这个隔离区的负责人,他为人比较严肃,很认真的解释“你是男的,而且跟司同志没有合法关系,她需要静养,你不适合跟她住一起。”
谢归衡抿唇,然后对着司姣房间喊:“阿姣,你说句话啊!”
司姣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谢归衡肯定是通过丁若羽的记忆,知道那个互联网很经典的梗的,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放飞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