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予瞳孔地震，哽咽一下，收回手。
“我知道。”
陆辰缓缓勾起唇角：“知知，你是那个玩弄我九个学员的小仙女。”
伤感退却，温知予指尖微微蜷缩。
好尴尬。
“是我。”她小声为自己辩解：“我还钱了。你多劝劝他们。”
最好不要让他们继续坚持骚扰乔念希。
她暂时搞不懂乔念希的想法。
陆辰靠在椅背上：“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的理论太成功，他们不愿意退出，我也没办法。”
“啊？”
温知予确实无法搞定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乔念希进群了，我看他们相处的挺好的。”
“啊？”
仔细想想，温知予又不觉得惊讶了。
乔念希有能力处理好他们。
“小仙女，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人，将厉耍的团团转，是我小瞧你了。”
陆辰突然凑近，温知予吓了一跳。
她直起身体，干巴巴回道：“一般，一般。”
“第十个人是谁啊。你干脆将他介绍过来，成为我的学员，肥水不流外人田。”
陆辰支着脑袋，盘算着。
温知予的嘴角抽了抽。
“账号给念希了，我不知道。我们没有面基过，也没有交换过别的私人信息。”
“挺神秘啊。”
温知予低下头吃饭，她选了酸菜鱼。
跟她一样，又酸又菜又多余。
吃了几口，发现是苦的。
“不会啊，我吃过好几次，味道不错。”陆辰直接从她盘子里边夹走一片鱼肉。
不是刚打回来的饭菜，陆辰品尝，透着一股暧昧。
阻止已经来不及，陆辰吃掉了。
“不苦。”陆辰眼尾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厉墨渊，瞬间了然。
“你吃牛排，我没有碰过。”
避免浪费，陆辰吃酸菜鱼。
头顶覆上一道阴影，笼罩住温知予的身体。
抬头看去，是厉墨渊。
他精致的面部轮廓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沉，隐隐透着怒意。
厉墨渊握住她的手腕，用力扯入怀中。
“你们什么时候熟到交换用餐的程度？”
“你放开我。”温知予拍打着他的手臂。
她和陆辰算不上什么，厉墨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厉墨渊牢牢桎梏住她的腰身，薄唇紧紧抿起。
“当然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陆辰挑了挑眉，提醒厉墨渊放开温知予：“你弄疼她了。”
“她不挣扎，不会受伤。”
厉墨渊拉住温知予，将她强行带离餐厅。
温知予气坏了。
她都没有吃饭，张口咬在他的虎口上。
“早晚拔掉你口中的尖牙。”
厉墨渊回头看了一眼，没有松手，反倒是温知予吓得闭上嘴巴。
回到办公室，捏着她手腕，直接将人拉进怀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歪头含住她的嘴唇。
“厉墨渊，你快放开我。”
“放开你，谁来放过我？”
一阵狂风骤雨，连咬带啃的，将她双手压制在头顶。
“你们聊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温知予不肯服输，反咬回来，试图逼退厉墨渊。
两人厮杀一样，谁都不肯先认输。
温知予咬的腮帮疼，她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唇瓣被吻得红肿潋滟。
厉墨渊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里，长叹一口气。
“知知，你讨厌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不会放你离开。”
他这一声叹息，叹得温知予心头五味陈杂，十分难受。
她不想和厉墨渊吵架，更不想破坏他和乔念希的感情，陷入两难境地。
温知予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在餐厅根本没有吃几口饭。
厉墨渊顿了一下，抬眼看她。
“想吃什么？”
“虾饺。”
厉墨渊撑着身体起身，将温知予拉起来。
韦江送来双人份午餐。
“我吃不完。”
温知予打开盖子，虾饺上面点缀着几粒黑芝麻，她食欲大开。
厉墨渊拿走一份饭，坐在她对面。
温知予恶狠狠咬掉一半的饺子，不忘阴阳怪气：“念希没有将你喂饱吗？”
醋味太浓，温知予蹙着眉，继续吃饭。
厉墨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胃口。”
乔念希那个女人将掉落在桌子上的红烧肉，喂给他。
演戏而已，他不会犯傻。
温知予偷偷瞄他。
和女朋友一起吃饭，没有胃口才怪，别以为她没有看到两人相谈甚欢。
她不会自找没趣，继续追问。
吃了一大半，剩下几个没有吃完，不能浪费，她打算打包回家。
厉墨渊确认她不吃后，自然地夹走虾饺，自顾自吃了起来。
“你......”
让厉墨渊吃自己剩下的食物不好。
在公寓的时候，就是这样。
买回来的小吃分量大，她尝几口不吃了，全都进入厉墨渊的肚子。
那个时候，她还是厉墨渊的女朋友。
过期的糖最为致命。
她沉浸在过去的美好没有走出，厉墨渊已经找好了下家。
“没少吃你的口水，吃剩饭不算什么。”
男人深邃的目光锁住她，从她湿漉漉的眼睛，移到她因为刚才亲吻而显得格外湿润红润的唇瓣上。
温知予咬着唇，小皮鞋故意踩在黑色皮鞋上面，用力碾压。
“呀，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口中说着道歉的话，脚上不断使劲。
厉墨渊眸中浮现纵容笑意，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在闹，他在笑。
温知予突然觉得没意思，松了脚。
挣了挣手腕，没有挣脱开。
算了，让他牵着吧。
厉墨渊加班，温知予跟着加班。
文件整理到一半，大脑宕机，歪到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正在办公的男人拿起外套，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臭哥哥，咬死你。”
厉墨渊：......
女孩紧闭双眼，呼吸平稳，不是在装睡。
他回到办公桌旁，继续工作。
晚上九点多钟，乔念希过来敲门。
得到厉墨渊的准许后，进入办公室。
“渊，送我回酒店。”
温知予揉揉眼睛，坐起来，身上的西装外套往下滑，伸手抓住。
意识渐渐回笼。
“知知，你也在。”乔念希轻点头。
“厉大哥，你送念希回家吧，我自己坐车回家。”
温知予将外套还给厉墨渊。
她熟悉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想再经历一遍。
“谁让你走了，一起过去。”身后传来厉墨渊微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