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昏暗的房间里,宋婉抓着沙发靠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从交流会回来,她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霍景珩压在沙发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宋婉从未被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忍不住骂出声。
狗男人不是说不生气的嘛,现在算什么?
霍景珩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拢了拢她的碎发。
“再骂一声听听。”
宋婉忍不住抬头,瞪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有喜欢被骂的癖好了?”
霍景珩俯身,嘴唇距离她的耳唇很近很近。
“刚刚发现的。”
宋婉还想说什么,下一刻,他滚烫的唇落在颈侧。
跟之前的温柔缱绻不同,这次的吻落在颈侧,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心跳失控。
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心跳失控。
“别......”
背对着,宋婉看不到男人的表情,触感被无限放大。
霍景珩仿佛要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烙下印记。
宋婉的呼吸跟着急促。
他的唇很热,手还在点火。
“不行...”
他的手往下滑。
宋婉只觉得身体发软。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婉婉。”
霍景珩低笑一声,带着蛊惑的意味。
“张嘴。”
他抬起宋婉的下巴,重重吻上去。
宋婉的眼神变得迷离,双手无力抓着沙发,却什么也抓不住。
“你混蛋...”
霍景珩也忍得难受,可只要一想到今晚那个男人的眼神,他心中的火无处释放。
他将宋婉掉转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两人面对面,呼吸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霍景珩弓着背,在宋婉的锁骨落下一吻。
宋婉居高临下,只要略一低头,就能看到霍景珩的眼睛。
她呼吸急促,双手攀附霍景珩的肩膀。
宽厚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带着无言地安慰。
“我要洗澡...”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
“等会儿我帮你,”霍景珩将她放回沙发上。
宋婉还以为,现在就可以去浴室了。
却没想到,这次比她以为的时间更久。
一直到后半夜,房间里的声音才渐渐平息。
次日,宋婉是被中午的太阳照醒的。
她刚想换个姿势睡,稍微动了下,浑身传来酸软的感觉。
“嘶——”
宋婉迷迷糊糊睁开眼,慢慢恢复了意识。
“混蛋,狗男人,说话不算数......”
宋婉不会骂人,来来回回就是几个词。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真丝吊带睡裙应该是霍景珩给她换好的。
锁骨处满是红痕,手腕处也有痕迹。
宋婉忍着疼下床,来到卫生间。
透过镜子看到身后的痕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只是后背,脖子、锁骨处都有淡淡的红痕,宋婉忍不住皱了皱眉。
“属狗的狗男人,气死我了。”
她原本和韩静宜约好了,今天准备去谈合作的事。
现在这个样子,她还怎么出门啊?
“吧嗒”,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
是霍景珩。
他看到床上没人,来到卫生间:“怎么起这么早?”
看到宋婉身上的痕迹,他眼睛一暗。
“早餐拿来了,是你喜欢吃的小笼包。”
“呵,”宋婉冷笑一声。
看到她的表情,霍景珩心虚地摸了下鼻子。
“合作的事,我已经和蔡太太说了,推迟到后天。”
宋婉咬紧后槽牙:“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啊。”
她随手抓起个东西扔过来,霍景珩侧身躲开。
“嘭!”
气得宋婉用力关上门:“一个月禁止碰我!”
吃了闭门羹的霍景珩,没敢说话。
吃完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的宋婉,窝在房间里休息。
她现在不想看到霍景珩,干脆躺在床上打开电视。
可很快她就发现,电视白天没有节目,什么都看不到。
“好无聊”,宋婉趴在床上,实在是太无聊了。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宋婉下床拿起听筒。
“喂,请问找谁?”
对面沉默了一下,响起了女人的笑声。
“宋婉,太好了,是你接的电话。”
这个声音很耳熟,宋婉很快就想起,是罗佩蓉。
她语气冷淡:“哦,是你啊,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挂了。”
“等等!”
罗佩蓉急了:“我怀孕了!”
“所以呢,孩子又不是我的,”宋婉只觉得对方莫名其妙。
罗佩蓉怀孕了,给自己有什么关系。
对面冷笑一声:“孩子是霍景珩的!”
宋婉沉默了一下。
罗佩蓉满是得意:“宋婉啊宋婉,没想到吧,你把他看得再紧又怎么样,他还不是要找别的女人。”
罗佩蓉好像很久都没跟人说话了,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直到说的口干舌燥,发现宋婉还是没说话。
她忍不住问:“宋婉,你听到没有!”
“呵,”宋婉淡淡回复:“怀孕了就去找你男人,别出来发疯咬人。”
罗佩蓉恼羞成怒。
“我说孩子是霍景珩的,你耳朵聋吗?”
宋婉悠悠然坐下,语气十分淡定。
“哦,你有什么证据,录像、照片、录音,起码得有一个吧。”
宋婉的反应,完全在罗佩蓉的意料之外。
她不该发疯、质问、不可置信吗?
不管是什么反应,都不该是现在这么淡定。
“你不信?”
“捉贼拿赃,你连证据都没有,我很难相信你啊。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怎么样?”
宋婉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完全不在意。
“没其他的事我挂了。”
不等罗佩蓉再发疯,宋婉将电话挂断。
宋婉这样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罗佩蓉。
“啊啊啊啊啊!”
而挂掉电话的宋婉,嘲讽地笑了声。
她知道罗佩蓉打电话过来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失态,很霍景珩吵架。
但可惜,她不会上当。
罗佩蓉说的话,她完全不信。
不过,被人当面挑衅,宋婉还是有一点点生气的。
遇到这种事,她不可能一个人生闷气,把自己气出病来。
很快,她打电话找到霍景珩,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他。
宋婉似笑非笑地问他:“霍先生,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霍景珩脸一沉:“这件事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