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倾听宿主的需求,赶来为宿主解惑。
999:【亲爱的宿主,不是 999不积极,而是这个死劫并没有完全渡过去,所以系统判定还未完成,而且怎么说呢,这个事情很复杂,这位说不好听点,并非男主,即使纵观整个剧本,加上番外的话,也只能勉强算是男二。】
阮思纭:【……听听听听,你自己说的这话合理吗?这是女主的丈夫,平白变成男二了?】
999:【宿主你不懂,这是中偶市场,喜欢的是嫩菜叶子,不是老菜帮子,要是他不是女主的丈夫的话,男二都排不上呢。】
阮思纭:【……真服了。】
她确实不懂啊!
999兴奋起来,【宿主你不懂,中偶市场讲究的就是狗血,什么总统和保洁,什么霸总和绝经的女主,什么后奶奶被我继承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你家哥哥这个品种已经被淘汰啦!】
阮思纭听不懂,她拉回话题,【那我哥的死劫呢?】
999言归正传:【这个啊,宿主你懂得吧,对方是冲着下死手的,一波不成,肯定还有第二波啊。】
阮思纭懂了,但是她又不是警察,难道她在这里看着吗?她得多能者多劳啊?全自动牛马是吧?
于是,阮思纭的目光转向了旁边的阮承安,好哥哥,还是你来能者多劳吧。
阮承安打了个喷嚏,赶紧起身走到窗边又打了好几个喷嚏,脑袋都懵了。
阮思纭记得自己空间里还放了好几个本子和纸笔,是之前写稿子厂里奖励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报纸,被她用来垫东西了。
想了想,还是拿出了报纸和铅笔,偷偷摸摸写完了回来,特意换了手写的,最后就是还得想办法怎么给他们。
阮思纭没有大智慧,她身上还有小石子,把报纸往石子上一裹,然后等待时机。
“水房人多吗?”阮思徽见她回来,接过了她手里的暖瓶。
阮思纭摇头:“不多。”
住院的哪有那么多人啊,现在这年代看病花钱可多了,没那么多人有钱来医院看病。
阮思徽没有去上班,她也不需要休息,是超级高精力人群,阮思纭都看不到她脸上的疲惫。
而且这会儿天气好,病房里也开窗通风了,阮思纭一想,这正好是个好机会,控制着异能就把裹着报纸的石块儿从窗户口扔了进来。
“咚”的一声,让病房里的几个人都惊了一下。
阮承安反应最快,第一时间就侧到窗户边,慢慢往外看,什么也没观察到,然后警惕地拉上了窗帘。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地上扔进来的东西。
“承安,你看到人了吗?”阮承锦虚弱的声音问道。
阮承安:“没看到人,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是故意不小心的。
阮思纭在心里悄悄回答。
阮思徽此刻已经挡在阮思纭前面了,她看着地上的纸团,“报纸里面可能有东西。”
阮承安:“我听着像石块儿。”
他四处看了看,最后看到了床头的一块掉下来的木条,拿了过来,戳了戳那个东西。
判断应该是没什么危险,于是拿起来,打开。
“是石块儿。”阮承安把石块儿摊在手里给他们看。
几人放心下来,阮承锦松了一口气,“那看来是不小心的。”
阮承安也想说是的呢,结果无意间瞥到报纸上有字,有铅笔写上的、奇丑无比的字。
阮承安:“不!有消息!”
他看清了是什么字后,立马喊他们几个人过来看。
大家一起凑在阮承锦旁边,阮思纭也装模作样地凑过去看。
再看一遍,也还觉得自己这左手写的字好丑啊!为了不留下痕迹,她还特意悬空着写的,上面还有些颤抖的地方。
“1.买凶,2.老?不死不休 3.军内鬼。”阮承安一边念一边认,中间还是有个字没认出来。
阮思纭:“……”有点侮辱她了吧?她好歹是写的简体字,就是字体幼稚又抖又连笔了亿点而已,至于认不出来吗?
阮思徽:“故意扔进来的,是烟雾弹还是真实的?”
事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了,这都是非常直白的提示,区别就是是否真实可信,有没有夹杂假的在里面。
阮承安:“这个第三条,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会和大哥有关?”
阮承锦眉头都皱起来了,他实在是有点没想到,假设这几个都是真的,这说明他的事情还牵扯到军部了。
但是他本人其实真正牵扯到军部的东西都比较表面,难道他无意间接触到了什么东西?
而且,这个军是指的老头子研究部那边,还是大哥军队的那边,这是要打问号的。
阮思徽拿在手上,思考了半天,“哥,我去和爸妈还有大哥说这个事儿,我本来以为你只是倒霉,但如果这上面说的是真的,那这个事儿牵扯的就不只是你了,很可能是针对家里的。”
阮承锦也是一样的想法,他知道无论牵扯的是爸妈那边还是大哥那边,都能说明,现在有人盯上他们家了。
阮承安也在思考,要不要和家里说一声。
阮思纭凑过去:“哥,咱们和爸妈说一下吧。”
这事儿好像比她想的还棘手,她还在思考阮承锦的个人安危,但看阮承锦和阮思徽两人的表现,好像事情大条了。
阮承安点点头:“行,我待会儿和姐一起离开,你在这儿保护二哥。”
“我下去给你捡石子儿。”阮承安道。
他突然觉得一力降十会的妹妹比那些经验丰富的战兵都好用。
管你什么优秀的作战技巧,丰富的作战经验,她一巴掌下去,都得倒在地上,那还说啥了。
阮思纭给出夸夸,并感动:“哥,你居然这么相信我!”
阮承安:“相信你的力气,要是真有人来了,干不过就带着你二哥速跑啊。”
阮思纭:“包的。”
在一旁听的阮思徽:“……”
还不知道这一切已经发生过的阮承锦用一种“疯了”的眼神看向阮承安,试图谴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