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
沈斯年照常去了公司。
他刚出门没多久,门口就站了一堆人。
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穿着黑色的裤子和鞋子。
脸上还带着口罩。
“麻烦叫一下宋小姐。”其中一个人上前敲门说道。
“好的。”
宋楚楚听到有人叫她,便将门打开了。
“您好,你们找谁。”宋楚楚说道。
那人目光落在宋楚楚身上,手迅速地捂着宋楚楚的嘴。
瞬间,宋楚楚的瞳孔往上翻,好似要晕了过去一样。
“你......”她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干什么?”沈家一旁的保安急忙上去拦。
那人将宋楚楚扛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枪,直接找准了保安。
什么话都没有说。
保安吓得瞬间跪在了地上。
虽然说在沈家工作的工资高,但是也不能直接卖命啊。
这不是闹吗?
“哥,我不拦你,你走吧。”
那黑衣人没有再理会他,直接将宋楚楚随意地扔在了车子上。
开着车子走了。
其他的人各自散开,也消失在沈家庄园附近了。
保安看他们走之后,手都在发抖,急忙拿起电话打给沈斯年。
“沈总,宋......夫人被不知道谁带走了。”
“是把她弄晕带走的。”
沈斯年皱了皱眉头,“看清楚那人是谁没有。”
“他们都是带着黑色口罩和墨镜,根本看不清楚脸。”
“有多少人?”
“来的时候,有很多在外面,但是只有一个进来了。还......带着枪。”
“带着枪?”沈斯年反问道。
“是的。”
他沉默了一会,“这件事情交给我,你守好院子就行。”
“是。”保安说道。
车上很安静,这通电话打的时候,前排开车的陈泽兴刚好听到。
“沈总,不去救宋小姐吗?”
“我们现在离家里还很近,说不定能追上呢。”
沈斯年躺在后面,闭着眼睛,语气冷漠地说道:“不用。”
“沈总!”陈泽兴看着后视镜里闭上眼睛的沈斯年。
他几乎是祈求地神情喊了一声。
沈斯年没有理会,接着闭着眼睛。
“沈总,宋小姐可是你的妻子啊,要是被人......”陈泽兴没有接着说下去。
他也不敢接着往下想。
“去公司,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沈斯年说道。
陈泽兴听到这一声命令,他攥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攥紧。
油门不自觉地踩重了些。
车子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
沈斯年不在乎,他依旧闭着眼睛冥想。
陈泽兴咬着牙憋着泪将沈斯年送到集团楼下。
送完,他就急忙开着车子往沈氏庄园的方向去了。
一路上车速都飙升到了二百码。
京城句柄路——
这条路是京城最荒凉的地方了,连路上都铺满了树叶子。
几乎没有人来。
主要是这里是傅辞安的地盘,也是他在国内的唯一地盘。
可是他不想将这一片开发起来。
所以就导致了这一个区域几乎没有什么人。
四处除了路好似就没有了其他的了。
方圆几里,只有一栋烂尾楼在长满杂草的荒地上矗立着。
里面是宋楚楚的尖叫声。
她被蒙上了眼睛,全身刚被一桶冰水泼了一遍。
“你们绑架我?”她醒后大喊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背后的势力一定会饶不了你的。
“你们想活命就放了我。”宋楚楚接着大声地喊道。
傅辞安顿时就笑了出来,他挥了挥手。
示意他们将宋楚楚的眼罩拿下来。
他们点了点头,当还没有碰到宋楚楚的时候,她就开始大叫。
直到将眼罩摘下来的时候。
宋楚楚才将嘴巴闭上,她先是眯起眼来。
看到前面坐着的是傅辞安,她瞬间睁大了眼睛。
“傅辞安?”她吃惊地喊道。
傅辞安嘴角笑着,一只腿翘在另一只腿上,嘴里叼着一根吸了一半的烟。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宋楚楚。
“怎么样?”他开口说道。
“什么怎么样?”宋楚楚声音都在颤抖。
“这个地方安静荒凉,做你的墓地怎么样?”
傅辞安说道。
宋楚楚往后挪了挪,她害怕地看着傅辞安,“我从来没有惹过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我们可是一家人啊。”她说道:“我和沈斯年一样,是该叫你一声小叔叔的人。”
傅辞安笑了笑,“哦?”
“原来你是知道的啊。”傅辞安说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昨天在宴会上打地小婶子爽不爽。”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阴森。
“当真是下死手啊,用高跟鞋打人?”傅辞安质问道。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挑衅我的。”宋楚楚说道。
傅辞安整个背部都靠在椅子后面,眼眸里带着一种不屑。
“她挑衅你?”他反问道。
“是啊。”宋楚楚点头如捣蒜,好像是要极力摆脱自己罪责的犯人一样。
说完之后,她的眼泪瞬间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小叔叔,这个不管我的事情啊,真是她先挑衅我的,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去招惹温眠了。”
傅辞安嘴角上扬,垂着眼眸不屑地看着她,“她挑衅你,你就受着,打她干嘛?”
宋楚楚听到这句话之后,心拔凉拔凉的。
“我都认错了,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宋楚楚说道。
“我要说我不放过你呢?”傅辞安说道。
“不,不会的。”宋楚楚吓得不断地摇头。
“你一定不敢杀我。”
她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对,你不敢杀我。”
“你杀了我,沈老爷子是不会放过你的。”宋楚楚说道。
她现在才想起来要搬出沈老爷子。
于是,她身子没有像刚刚那样发抖了。
她接着说道:“你只是吓唬吓唬我,对吧。”
傅辞安看着她的样子,“哼”笑了一声。
“宋楚楚,我可以不被沈家发现啊。”
“反正想要弄死你们沈家和宋家的人不少。”傅辞安说道。
“死在这里又不会有人看见,随便嫁祸给谁不就好了。”他接着说道。
说完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嫁祸,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