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站在原地沉思了许久。
他在想为什么明明自己持股比他多,
可是他看起来什么都不怕。
沈斯年他自己还要去讨好沈老爷子。
可是傅辞安却不用。
这是傅辞安压制他最主要原因。
而沈老爷子已经开始对沈斯年不信任了。
所以在沈斯年给沈老爷子提出将百分之十的股份让给傅辞安的时候。
他很快就同意了。
原来他是想,这样既能救出宋楚楚,得一个宋家的人情,也能用傅辞安打压一下沈斯年。
况且百分之十的股份根本让傅辞安掀不起什么风浪。
所以这样一箭三雕的计谋怎么能不用呢?
当时的沈斯年还以为自己将沈老爷子的股份削弱了,分散了。
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在沈老爷子的计划之内啊。
原来小丑一直都是沈斯年自己。
只不过是他现在才想明白。
直到傅辞安和温眠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沈斯年的瞳孔里,他才回过神来。
“原来,我才是这个小丑。”沈斯年自嘲地说道。
傅辞安将低头问怀里的温眠,“怎么样,感觉好些吗?”
“鼻子这里有点疼。”温眠实话实说道。
“好,我带你去医院。”傅辞安说道。
“我不,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家。”她说道。
“我弟弟还在家,他知道我去医院了会担心我的。”温眠说道。
傅辞安看了一眼温眠红肿的脸,被打的脸颊处还有清晰可见的抓痕。
“不行。”傅辞安说道,“去医院很快的。”
温眠攥着拳头,“你是我什么人啊,不用管我,放我下来,我要回家。”
傅辞安叹了口气,小声地说了一句,“真是不听话呢。”
他抱着她上了车子上。
“去医院。”
温眠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知道自己是劝不过傅辞安了。
只能听他的话了。
到医院之后,车子停下来。
温眠刚想要起身下车,傅辞安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回来。
“腿上也伤了吧。”
傅辞安说道。
温眠点了点头。
“那你在这里坐着不要动。”傅辞安说道。
说完摸了摸温眠的头说道:“乖。”
说完之后,傅辞安下车将温眠抱出来。
她看着傅辞安有些害羞,周围的人很多,她将头塞进了傅辞安的怀里。
直到到了医院,傅辞安将温眠放在病床上。
医生看完之后转头对着傅辞安说道:“这些只是皮外伤,我已经擦了药了。”
“不严重的。”
傅辞安靠在门框上,点了点头。
“傅总稍等,我再去拿药,明天再涂一次就好了。”
“好。”傅辞安淡淡的说道。
医生走后,傅辞安看向温眠,“阿眠怎么跟别人打起来了。”
温眠没有理会他。
“打人呢,是要有技巧的,你要打中他要害。”傅辞安接着说道。
温眠看向他,歪了歪头,“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变得野蛮了呢!”
傅辞安摇了摇头,“你能打架肯定是被逼急的,我怎么会怪你呢?”
温眠看向他没有说话。
这一个场景的傅辞安很是吸引她。
“你不是昨天被沈斯年打的很严重吗?”温眠忽然想起来,质问道。
傅辞安听到这句话之后略显得有些局促,“这个嘛?都是磕打的伤痕,恢复的很快的。”
“哦?是吗?”她接着质问道。
傅辞安嘴角笑着,“当然。”
“你看,你的明天再涂完一次药就好了。”他挑了挑眉看向温眠。
温眠白了他一眼,“你身子真的没事吧。”
傅辞安愣住了,他以为温眠是想要质问他,怀疑是不是骗她,没想到是想要关心他。
站在门口的傅辞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没事。”傅辞安说道。
温眠有点狐疑的看着傅辞安的脸,脑袋还往前面伸了伸。
“你的嘴角是怎么回事?”她说道。
傅辞安本来靠着门,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心中狂喜,阿眠终于看到我脸上的伤了。
他刚要说话,门口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沈斯年。
“眠眠,你没事吧。”沈斯年站在了门口。
温眠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没事,你快去看看你的宋夫人有没有事情吧。”
她无奈地说道,甚至语气里都带着点不开心。
面对不想看到的人,温眠确实没有心思去讨好他。
沈斯年低着头,“眠眠,我想跟你说......”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傅辞安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看温眠的视角。
脸色瞬间变得委屈,他走到温眠的面前。
“阿眠,你刚刚不是问我的嘴角怎么弄的吗?”
傅辞安语气很是委屈。
温眠一脸疑惑,刚刚不是还是那样的冷漠,怎么现在......
“是沈斯年打的。”他接着说道。
沈斯年站在一旁,眼里流露着清澈。
“不是,这就是你不擦拭伤口的原因?”
他说道。
“沈斯年,你在说什么?”傅辞安委屈地看向他。
转头又看向温眠,“阿眠,他说他跟你之前有过一段感情。”
“说我是介入你们之间的小三。”
“还骂我是老东西。”傅辞安耷拉着眼睛,语气都是故作委屈的。
温眠愣住了,沈斯年痴呆了。
“我和你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听不懂吗?”温眠气愤地看着沈斯年说道。
“不是的,眠眠。”沈斯年刚准备要解释。
傅辞安就坐在温眠旁边,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昨天就被打成了重伤。”
“今天嘴角又被打出了血。”他接着说道。
沈斯年嘴巴张得很大,“这就是你说的不擦嘴角的用处。”
傅辞安靠在温眠的肩膀上,温眠也没有推开她。
他得意地朝着沈斯年看着,眼里都是算计。
“眠眠,不瞒你说。”沈斯年急忙解释道:“我遇到男绿茶了。”
温眠冷哼了一声,“沈斯年,你已经有了妻子了,我跟你之前也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你为什么还要伤害我身边的人?”她说道。
沈斯年皱着眉头,指着傅辞安,“他是装的。”
“怎么可能。”温眠说道:“你就说你是不是打他了。”
“我打的对他来说很轻。”沈斯年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