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帮,万一把你的好姻缘给毁了,你还赖上我不成?”温眠摇头拒绝道。
傅辞安眉头紧锁,“不帮?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喜欢的人娶了别人?”
温眠心“咯噔”的停了一下。
她听到这句话,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表面依旧是刚刚的表情。
“娶就娶呗,这种事情不是常事吗?”温眠故作无所谓地说道。
“常事?嫁不到自己喜欢的人是常事?”傅辞安对温眠的这句话有点震惊。
“不是吗?多数人都是这样的。”她低着头反问道。
“自然不是,若娶不到自己喜欢的人,那就不娶,若是嫁不到自己喜欢的人那就不嫁。”傅辞安说道。
“那要是一直见不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呢?”温眠问道。
“那就一直等......等到遇到为止。”傅辞安说道:“所以结婚真正的问题是时间问题,是要等到自己喜欢的人出现。”
温眠愣了一下,她此刻好像意识到,即使面前这个人再成熟,年纪再怎么比她大,他们对爱情的价值观都不一样。
这或许是因为他们从小生活的环境就不同。
“可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我们容颜会老去,心境也会发生变化,时间只会剥夺人对爱情的热情,并不会让你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况且,普通人的时间都是用来活着的,没有时间去等。”温眠低着头小声地说道:“若是到了年纪,他们会选择和自己不爱的人搭伙过日子,不会再去等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
“所以,结婚结不到自己喜欢的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温眠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虽然说我不喜欢这种正常的事情,或者说我根本不认为它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但是我没有办法,或许我也逃不过这种事情,我只能认命。”温眠越说越伤感。
傅辞安低眉,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因为他们的阶层不同,对结婚的理解也不同。
“是啊。”他叹声说道:“我忘记了......阿眠小时候过的很辛苦,看到的世界跟我的不一样。”
傅辞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温柔。
温眠没有反驳,这句话确实是这样的,即使她现在站在了和他们同一高度上,可从小来的生活差异并不能让她真正地融入这里。
在她的身边,她的同学朋友,都已经在为生活筋疲力竭,没有时间再去考虑爱不爱的事情了,在家里不断施压的情况下,他们会慢慢妥协。
可是傅辞安身边的朋友们,都是为了摆脱家族联姻而逃婚,为了爱情而争夺家族企业的。
所以,傅辞安以为单单用一个爱情的理由就能将温眠劝说成功。
“这样吧,帮我!我给你钱。”傅辞安说道。
温眠抿着嘴,摇了摇头,“我不是说了,我很讨厌那一件正常的事情。”
在所有人眼里,找一个合适的人嫁了,搭伙过日子不就是正常的吗?
“所以我会帮你的,希望你以后遇到一个你爱的和爱你的。”温眠接着说道。
傅辞安愣了一下,他总是觉得温眠什么都不懂,但是现在倒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了。
心中更加添加了些自卑的感觉。
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面前年轻的女孩子了。
同样,温眠内心也很纠结,她虽然答应了帮傅辞安,但是心中总是觉得,万一他的父亲给他安排的是最优秀的女子呢?
“那你可说好了。”傅辞安急忙说道。
生怕温眠下一秒返回。
她叹了口气,“都答应了,还能返回不成?”
温眠的话音刚落下,她就要回到宴席上,傅辞安急忙跟上。
傅辞安看着温眠瘦瘦小小的走在前面,眼中竟然多了几分心疼。
真是傻子,看不出来沈斯年刚刚满心满眼都是你。
想到这里他又长叹了口气。
还好,她傻一点,看不出来。
他内心的声音刚落下,温眠转头看着他。
“怎么叹这么长的气啊?”她疑惑地看着他。
“没事没事,走吧,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
温眠点了点头。
二人刚离开这里没多久。
沈斯年气喘吁吁的出现在这里,他站在温眠刚刚站过的地方来回张望。
“坏了!”沈斯年用力的拍了一下腿。
他刚刚脑子里只有见到温眠的激动,完全忘记了之前对骗沈老爷子的事情。
他告诉沈老爷子温眠已经死了。
这时候要是傅辞安将温眠介绍给沈老爷子,他受罚不被信任是小事。
更重要的事情是,沈老爷子自己亲自出手解决温眠。
到时候怕是防不胜防啊!
他又四处张望了许久,确定温眠不在这里。
急忙又往前厅走去。
傅辞安和温眠手拉着手来到了前厅。
沈老爷子和宋老爷子二人几乎是相同的姿势坐在沙发上。
沈老爷子手上夹了一根雪茄,上面还在冒着烟雾。
宋老爷子靠在沙发上,一脸得意的表情,手里拿着两个玉石,玉石晶莹剔透,即使在光线很弱的地方都带着一丝丝绿光。
玉石被打磨成了核桃的形状,上面凹凸不平错落有致的条纹被磨得都变得光滑了起来。
他手还在不断地打磨着。
心中得意的想到:还是我刚刚激灵,让人觉得我家楚楚就是跟傅辞安有些过节,斗嘴罢了。
可是看到傅辞安拉着温眠的手走了过来的时候。
他手上盘着的玉石核桃顿时停下了。
身子瞬间坐直,这个逆子怎么又来了,不是去外头转悠去了吗?
这可真是不让人消停。
沈老爷子看到傅辞安还是原来的姿势,倒是手里的雪茄猛地抽了一口。
“好久没有回家了,不逛一逛小时候长大的地方,怎么又回来了?”沈老爷子嫌弃地说了句。
“刚刚聊到一半,忘记给父亲介绍了。”
傅辞安说道。
沈老爷子皱起了眉头,这是他明显的防御姿态。
“这是我的未婚妻,温眠,温小姐。”傅辞安说道:“虽然曾经父亲说再也不管我,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让父亲知道。”
沈老爷子身子板瞬间坐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