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小礼堂外面，就先看到礼堂门口停着一辆黑绿配色的邮局快递三轮车，挂着京牌，洗刷得干干净净，轮胎都换了新的。
车座上放着一个头盔和一个同颜色的行李袋。
白柏打开袋子一看，里面两套新工服。
冲任蔚比了个大拇指，白柏将整个车子收进空间。
接着俩人走进小礼堂，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
打眼一瞧，各年龄段都有，有几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带着明显上位者气质的老头老太太，白柏都不敢猜是什么官职。
白柏走上舞台，任蔚走进看台。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跟昨天一样的开场白，该说的提醒都说了，直接进正戏。
六百多人，对白柏来说，也就多费一两分钟，把时间稍稍拉长一些，让政务院看到这是因为人多造成的效率略低。
在这种场合白柏才不炫技呢，那不是坑自己么。
完事后，她看到任蔚来到舞台下面，手里的手机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
“有空间好奇妙啊！”
任蔚笑得合不拢嘴，这会儿已然没有了先前迎接白柏时那正经严肃的形象。
她的同事们都一样，没谁起身离开，都忙着反复体会刚刚开启的个人空间，笑声此起彼伏。
接驳车还在外面等着，任蔚送白柏出大门。
“接下来几天你在京城好好玩，我们把人财物都理顺后，就要靠你跑了。”
“可以，小事。”
俩人简单讨论了一下定价的问题，白柏给了个让任蔚忍不住想现场签约的价格。
送人，不分官职，军政批量一口价，10块钱/人。
物资则按体积算，参照京城货车运费，这个白柏不懂，让任蔚自己去算，反正她按一方货一公里多少钱这样收费。
文件按物资算。
握手道别后，白柏套上旱冰鞋悠哉地溜回招待所。
回到客房，裤兜里的手机轻轻一震。
手机银行提醒，有一笔新的存款到账。
白柏点进去一看，嘿嘿，跟军部一样，一万一个人。
挺好，以后若是有私人找上门，还能再提一提价。
能得知这种消息并准确找上自己的，无非是二代三代，给他们一次一两个人，和给一次几百上千人，这不就是零售和批发的区别？
零售提价很合理吧？
转身出门，白柏去楼上找司机大姐们，继续去二环逛街。
她们一上午，城墙底下那一条主干道还只是走了一小段，既然还要好几天，那就逛个够。
把司机大姐们收进空间，直接瞬移走人，到街上放出来。
等到日头偏西，傍晚到来，街上人流车流明显增多，白柏默默地开启复制他人空间模式。
空间容积哗啦啦地涨。
真爽。
坐在餐馆里吃晚饭时，还听到邻桌在谈论昨天外地车队进京的事，猜测是不是京城和地方的联系恢复了，各自为政的国土要重新统一，好事来的。
京城人民的政治素养确实没话说。
提着满手小吃零食回到招待所，司机大姐们都表示明天不出门了，今天逛累了，明天要睡懒觉。
白柏则下楼一趟，去前台拿快递。
昨天买的今天到，基本上一天一夜时间，为同城快递点赞。
第二天，白柏也睡了个懒觉。
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响起消息音时，她正半梦半醒，手机一响，脑子尚未归位，眼睛已经睁开。
拿起手机一看，消息是任蔚发来的，异能及觉醒研究所发来开启空间的订单。
俩人约好，下午两点，任蔚开车来接。
放下手机，白柏又睡了个小小的回笼觉，中午十二点才终于起床。
简单吃了东西，两点不到，下楼在大厅里等着。
两点差五分的时候，一辆轿车骑进招待所的院门。
白柏的精神力已经铺过去，确认开车的是任蔚，不等对方下车，自己就先走了出去，上车走人。
十多分钟后，就到了那个研究所。
一个堪比综合性大学的占地面积。
因为是专项研究异能和觉醒的研究所，不同的异能需要契合的研究环境，实验楼一栋一栋地建，就成这样了。
又开了几分钟，才来到了精神系院。
院里有树有草有绿化，全是温和的、不会主动攻击的异植。
停好车，主实验楼里已经有人在等，领着二人上楼，在顶楼见到了当前精神系研究首屈一指的专家。
老太太姓那，看脸上皱纹少说八十往上，精神矍铄，双目精光。
白柏与对方目光一触，非常肯定，这就是内向型精神系的最完美表现，扩大脑域，提升大脑使用率。
俩人一握手，还没松开，那老太太就看着白柏笑。
“你的精神力很强，从没见过的强。”
“您也不差，您可能是我见过的内向型精神系最好的样本。”
老太太当即笑得合不拢嘴。
“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有底气了，等会儿开启空间我会去现场，但不要算上我，我自行研究。”
“好的。”
白柏没有任何异议，要琢磨出内向型精神系是否能自行显化构建空间，就得老太太这样的精英人才拿自己为样本来研究。
稍坐片刻后，助手接到电话，大家都准备好了。
于是转移到开大会的报告厅里。
座无虚席，都是研究员。
那老太太坐在讲台一角，看着白柏是如何将她手下研究员全部引导开启空间的。
这一次，研究员们主动要求不要太快结束，听他们指挥慢慢来，他们要好好感受，并写下来。
白柏陪着他们磨了半个多小时，那老太太也参与其中，台上台下热烈互动。
完事后，这一帮精神系精英开启的空间就很可观了，五六十立方都算小的。
然后，白柏就不像前几次那样告辞走人，又被意犹未尽的研究员们团团围住继续问各种问题。
对研究员们来说，这同样是机会难得，平时上哪找这样的精神系超级个体。
聊到兴起，干脆拉着白柏去拍照，制了一张长期通行证，方便她以后随时来玩。
有这个精神系院的通行证，就能正常进出研究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