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寒问暖之后,自然而然就问起他们怎么抵京的,路上有没有遇到困难之类的。
省指挥部的长官,向首长隆重介绍了白柏这个民间超级强者。
第一反应就是要赶在相关部门出手前先给人示好、拉交情。
这种人的军事战略价值远远超过行政价值。
这要不是相关部门已经安排了招待所,首长都想让人搬来军部招待所。
好在想到这会有损军政团结,按捺住了。
先给白柏送个手机。
白柏一路送人,先去军部,再去政务院,加上路途以及下客所费的时间,就让送礼的人仿佛踩点一样,赶到招待所正好见到了人。
得知了是这么回事,白柏就开始给自己拉生意了。
【白柏:我在东陵一开始靠着给人送货做转运员起家,送人送物我都擅长,现在开了个工坊生产毛衣,徐助理要是有生意介绍,还请多关照。】
白柏这话就是先交待自己是有实业的,根基在宁江省东陵市,不是光棍一个,别想把她留在京城。
【徐助理:别这样说,我们请你关照才是,刚刚得到的消息,精神系觉醒者有了两个专属异能技,都是你开发的。】
【白柏:是的,精神飞跃我已经卖给东陵市指挥部了,那个是可以批量教学的技能,精神力显化空间,现在都是我来引导开启,怎样批量教学,或者自行开启,就靠你们研究了,我的水平只能到此为止。】
【徐助理:谢谢,你的这个理论就已经是帮大忙了,直接指明了研究方向,而且你是这两个异能技的创始人,你的名字将会记载在军史之中。】
白柏老脸一红,只感到一股激流从脚底板直窜头顶。
全身都在发热。
钱权名利,徐助理这一句话,就让她有名了。
太爽了!
【徐助理:下午方便的话,能不能来一趟军部给内向型精神系者都开启空间,我们按人头数付钱。】
【白柏:可以是可以,但开启的空间大小,只跟当事人有关,跟我无关,这个前提条件你们提前了解过吧?】
【徐助理:是的,这个我们知道,两位长官提交的报告都写得很清楚,他们俩的随员都是你帮忙开启空间的。】
【白柏:那行,下午两点我会出现在军部大门口,当时停车下客的地方。】
【徐助理:好的,到时见。】
白柏放下手机,吃完午饭,出门继续逛街。
纯逛,啥都不买。
就这样逛到快下午两点了,走进街边的公厕,在一个格子间里原地消失,越过军事管制区的关卡,直接出现在中央军部所在的街上。
没直接落在大门口。
搞不好会吓得门岗当场对她开枪。
那多冤枉不是?
所以她出现在离大门口相距三百来米的十字路口,吓着路人没关系,悠哉地蹬着旱冰鞋过去了。
落脚站定,取下旱冰鞋,时间正好下午两点。
门岗亭内走出一位军装齐整、飒爽的女中校。
“你好,白柏,我是徐修竹。”
“你好,徐助理。”
徐修竹显然跟门岗打过招呼了,带着白柏直接往里走。
“大家都在阶梯会议厅等着,不过我们先去一下后勤处,给你拍个证件照,办三个通行证,以后再来京城、进这军事管制区、进这大楼,就不用复杂检查了。”
“好。”
后勤处的大办公室就在一楼,徐修竹带着白柏直接过去,三五分钟就拍好了照,进入制证流程。
接着,俩人先上楼,等完事下来就能拿到证件了。
阶梯会议厅说是在顶楼八楼,实则整楼九楼,楼里供电充足,电梯直达八楼。
走进厅里,一眼望去,好家伙,不光几百个座位全坐满,过道上还站满了人。
穿着军装,军衔有大有小,年纪有老有少。
“在座的这些都是这军事管制内各单位的,外部军营的还没叫,时间上来不及。”
“不要紧,我们要在这待好几天呢,我随叫随到。”
有钱挣嘛,不寒碜,白柏好说话得很。
徐修竹暂退一角,将主场交给白柏。
白柏看到这么多有军衔的战士军官,一点都不怵,毫无怯场。
她与长官都能谈笑风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倒霉蛋。
“各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白柏,是这个精神力显化空间的创始人。
现在,我需要你们放松情绪,我能感知到你们当中有人紧张、兴奋,我要你们冷静下来,保持情绪稳定,承接我的精神力触手。
当我开始引导的时候,你们会看到自己眼前出现一个大空间,那是你们自己的精神力强度所能摸到的空间上限,不是真正的空间容积。
等我引导完毕抽手,那时候留下的空间容积才是你们当前的精神力所能控制并使用的空间容积。
接下来你们得一心二用,分心控制这个新来的个人空间,直到你们建立起了肌肉记忆、条件反射,将空间内化固定,才算稳住了。
以后如何扩容就得你们自己琢磨了,我水平有限,帮不上忙了。”
白柏说完,也不管对面大几百人是不是全都冷静下来了,她的精神力化为大量触手,扑了过去。
一根触手搭一个人。
得亏自己的精神力外人看不见,不然白柏此时的形象就是个大触手怪。
她双手插兜,一脚岔开的稍息站姿,看上去严肃又轻松。
但对面的大几百号人,当被精神力触手搭上时,都不约而同地发出短促的惊呼。
徐修竹不是精神系,她不知道进度如何,但在场众人的反应让她知道白柏的实力绝对比那两份报告上说的都强。
白柏让他们都惊呼完,发泄了这个当口的情绪,然后强行致人冷静,开始集体引导。
“啊!我看见空间了!”
白柏的引导效率快得惊人,一分多钟就有人惊呼。
接着,接二连三地惊呼响起。
“我看见空间了!好大的空间!”
听见这样的惊呼,徐修竹人都站直了。
她望向白柏,依然是双手插兜的轻松站姿,变都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