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们现在还在吵架呢,怎么能够做这些事情?
“停下来。”
苏小满自然不愿。
可陆时丝毫不顾她的反抗,已经将人抱到了内室。
“陆时,你给我停下来!陆承宇,陆承宇,你给我停下来!”
这一回,她是真急了。急得连名带字的,一股脑都喊了出来。
这般没规矩,陆时倒是没想到,轻轻拍了拍她的臀瓣。
示意她安静。
但此刻的苏小满压根不会听他的。
“你……你……你快放我下来!”
“小满可以叫的更大声一点,到时候你那朋友来了,也能听个墙角。”
苏小满愣住了,他明明知道沈淑妍会来。
这还是刚才自己亲口告诉他的,此刻却用这话来堵她,她哪里还敢叫?
陆时一把勾起她的腰间的玉带。
“斯拉”一声。
凉意瞬间爬满肌肤。
他很急,他好似压抑了很久。可算起来,明明也就几日。
苏小满想逃,陆时看着她的动作,可下一瞬,脚踝却被他一把握住,整个人从床边拖了回来。
回来后,便是掠夺。
将人抵在床上,低头吻了下去。
苏小满又一次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双眼朦胧,连眼前的人都看不清,最后索性闭上了眼……
可她被亲着亲着,心里就泛起了委屈。
从前是迫不得已,后来她认为是两情相悦。如今呢?是他的强迫。
越想……越觉得委屈。
眼泪就不自觉地掉下来。
陆时总觉得他的小满爱哭,可从前每一回,她哭的一伤心了,只要亲一亲她,便能止了这哭声。
而这一刻,他亲的那么投入,她竟还在哭。
真有那么伤心?
陆时停下了动作,哑声问:“弄疼你了?”
陆时不明白,他自认为已经对她很是了解。
他哪里真的会弄疼她?
可怀里的人却确确实实在哭,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了被褥上。
从进屋开始,就看到她一直在哭。之前也不知道哭了多少回,怎么这么多眼泪?
现在又哭。
哭的陆时一次次的没了脾气。
哄也不行,解释也不行,如今连……也不行。
该拿她怎么办?
不能再让她这般哭下去了。再哭,这双眼睛还要不要了?
陆时与她调换了位置。
苏小满猝不及防,一下子,她竟然真的忘了哭泣。
剩下的……只有脸红。
他一点点地吻她。
他是会磨人的。
怎么就不能给人一个痛快呢?
偏要一寸一寸的摸索。
直到她缴械投降。
情到忘我时,听到门外好似有响起的说话声传来。
这声音,让苏小满头皮发麻,是沈淑妍来了。
她就知道她要来寻自己了,两人刚才就约好了时辰。
可此刻……如何能让她见进来。
苏小满紧张的要死,好在,外头及时响起了春桃的声音:“这位姑娘是?”
“我找小满,我叫阿妍,我与她说好的,今晚会过来寻她的。”
“原来你就是沈姑娘,我家姑娘已经提起过你了。不过姑娘今日马车坐久了,回来以后就不舒服,刚喝了药睡着了。沈姑娘要不还是明日再来吧。”
“什么?那么严重?我下午就瞧着他面色不太好,我想进去看看她。”
“姑娘还是明日再来吧。姑娘不方便见客,她刚才还吐两回,现在实在是难受的紧,晚膳怕是都没办法出去用了。”
春桃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沈淑妍再不好强求,只得应下。
“好,那我便明日再来瞧她。”
沈淑妍过来,本来是唤苏小满一同去前厅用晚膳的。
今日徐氏特意备了一桌席面招待她。
如此看来,苏小满确实病的不轻,否则怎么会连见客都不出来。
她独自往前厅去。
前厅里,徐氏早已经等着了,见她过来喜上眉梢,上前就拉着她的手。
“阿妍,今日都是家里人。这是家宴,你不要拘束,一会我给你介绍一下,认认人。”
沈淑妍红着脸,含笑一一见过。
她在人群中看了一圈,竟然没有看到陆时。
她心里有些纳闷,可明明听到下人说人已经回府了。
……
屋里。
苏小满太累了,哭的眼睛都肿的像核桃,此刻趴在床上,睡得沉沉的。
她睡着的时候特别安静乖巧,呼吸绵长,眉头都舒展开来。
陆时轻轻吻了她的脸颊。
的确是累到她了。
门外又有人轻叩,三长两短,陆时知道是青空来催人了。
算着时辰,前厅那桌席面怕是都快散了,这会还来寻他,真真是烦人。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徐氏差人请他出去露个脸。
他懒得动,只吩咐青空去应付。
青空隔着门,虽脸上一脸为难,却也只能领命退下。
陆时长臂一伸,将熟睡的姑娘重新捞回怀里,拢得严严实实。
怀中的人秀眉忽然蹙起,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唇间动了动,发出两声模糊的呓语。
陆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好似在盘算银子。
陆时眯了眯眼,看来最近她存了不少钱。
或许是他的姑娘太没安全感了。
尤其如今这沈淑妍也住进了镇北侯府,只怕他更要胡思乱想。
陆时盘算着,过几日还是寻个由头将他带回军营吧。
那里清静,至少不必搅这乱七八糟的家里事。
另一边的军营里,刘雄去了军医的营帐。
江行舟明日交接完便要离开了,见有人进来,忙问:“军爷是有哪里不舒服?可要我看看?”
刘雄打量着他,问:“你来多久了?”
江行舟一愣,“三日。”
刘雄摇了摇头。
三日,日子对不上。
眼前的这人虽长得俊俏,一副小白脸的模样,可时日对不上,那便不是他。
他的目光又扫向旁边躺着的伤员。
江行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问道:“军爷在看什么?”
“白日里可有年轻俊朗的兵卒受了伤的?”
这话问的江行舟怔了一瞬。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警觉起来。
面前的人半夜摸来必有所图,他细细回想,白日里来过这营帐的,若算得上特殊的,大抵便是苏小满。
此人,是冲着她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