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年一脸震惊,计划中,他需要利用身边这些人的舆论压迫,让文彩梅低头,将他带回家中。
如此才能更方便自己了解、接近文彩梅,掌握她的所有情况。
成功借助她的帮助成就自己。
手下的人查到的消息终究有局限性,不如亲听亲感受。
只要确定了文彩梅对自己的作用,在必要的情况下,他会让文彩梅只有自己一个依靠。
让她全身心都信任自己才是最佳上策。
不料,对方不接他的任何招。
直接把桌子掀了,让所有人都没得玩。
他从懂事开始,就跟人斗来斗去,从未见过这种玩法!
虽伤害不到他身上,可他从未体会过这种被弃如敝履的侮辱。
温述年气到极致,靠着极强的自制力,才让自己不露出任何阴沉的表情。
气到极度失态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文彩梅向王昭明等人示意她们快走。
然后一群人跟躲瘟疫一般,嘀嘀咕咕不知道是不是在骂他,就跑了。
扔下他组的这场局里的所有人,面面相觑。
刚刚倒戈他的村民见到文彩梅她们跑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纷纷远离温述年。
“我好像想起来今天我家鸡下奶了,我去帮它接一下。”
“我爹说腿不舒服,我去后山给他重新装一下。”
“诶,拐咯,我火上好像煮到东西嘞。”
“等等我,我去帮你洗锅。”
这些人不敢得罪温述年,被文彩梅那么一吓,也不想与温述年扯上关系,为了让自己的躲避行为显得不那么刻意,蹩脚的借口一个接一个冒出。
温述年表情有些痛苦地捂着胸口的位置,蹲了下去。
他没被文彩梅气出毛病来,却被这些蠢货气得胸口痛。
他们凭什么嫌弃他!
“奶奶,你为啥笑得这么……”
王清一想了半天,才想起一个合适的词,“这么贼兮兮。”
文彩梅冲着王清一的头顶就是轻轻的一拳。
“臭崽子,我这叫得意地笑,烦死了,要你读书,你偏要去喂猪。”
“跟着你爷爷读了这么久的书,连个词都用不好。”
“你这辈子,注定是跟书没有缘分了。”
王清一摸着有点痛的头,“我本来也不是读书那块料。”
文彩梅翻了个白眼。
罢了,她也不对家里几个男丁抱什么希望了。
“我笑是因为我不接那个小子的招,村里那几个我了解得很,我走了,她们怕惹事,肯定也会跑。”
“没人了,那小子的戏不就唱不下去了吗?”
王昭明冲着文彩梅竖起大拇指,“娘,高!”
“哈哈哈哈,以后跟我学的东西还多着呢,你们就记着一句话,不去接别人的招,遇到为难的事,直接跑,别被人说几句就决定,傻子才会留在那里顺着他们的想法往下走呢。”
哎,我就不跟你玩,我不理你,我看你们咋玩。
王知暖大一点,牢牢地把文彩梅的话记在心里。
王言礼,王意棠半知半解,只是看着自家小姑对着奶奶竖起大拇指,知道奶奶做了很厉害的事而已。
两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文彩梅。
文彩梅被两个小家伙看得心软的不行,直接把两人抱起来,左右各亲了一口。
王清一凑到王知暖身边,“姐,奶是不是骂我傻子?”
王知暖扫他一眼,“傻子。”
王昭明立即别开看热闹的眼神,避免自己被王清一这个傻小子缠上问东问西。
看着几个孩子的互动,郑朵薇笑得不行。
虽在说笑,几人回家的步伐却不慢。
都担忧大黄。
紧赶慢赶回家,赵桂芝已经在给大黄包扎伤口了。
她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把家里面能用的伤药,还有上次县令受伤留下来的那些药一股脑地都用在了大黄身上。
王承业戴着两个儿子帮着固定大黄,不让它因为上药过程中感受到痛,突然咬人。
文彩梅她们在边上默默看着。
大黄很乖,全程只是呜咽两声,不时会睁开眼睛,好似在确认什么。
鼻子还会去嗅王承业所在的位置,闻到熟悉的味道后,又会安心地把头放下去。
看得人心疼极了。
等赵桂芝将大黄身上伤口包好以后,所有人都没心情做其他的事情,一人拖了个凳子坐在堂屋坐着休息。
“那小子你们怎么处理的?”
王承业问。
文彩梅冷笑一声,“这小子真的很邪门呀,咱们走的时候,我怕他跑出来,我还特意在地窖的大门加了一把锁,而且袁桂香自从知道那里死了很多人后,上山都要从咱们这边绕。”
“那个地方以前关了这么多姑娘,天天喊救命都没有人听到,怎么可能他一个小孩子喊几声救命,就被刚好从那里路过的袁桂香听到。”
“我咋个想都觉得不对劲,他真的太邪了。”
“幺儿,真的没有办法将他赶走吗?”
“咱们不伤害他,弄晕他,远远地送走也不行吗?”
王昭明在旁的表情犹如乌云遮顶。
见她这幅模样,文彩梅自觉闭嘴。
哦豁,幺儿现在看起来不是很好惹的样子。
王昭明都快烦死了。
她抬头,创作出温述年这个角色的作者有多爱男主,剧情规则就有多偏袒男主。
只要是男主想要做的事,总能达成。
王昭明深吸一口气。
行!这么玩是吧。
非要沾边是吧。
“娘,温述年肯定还会想办法来找你,他来了,就收留他。”
“人一来,让他帮家里干活。”
既然如此,她就把温述年困在这方天地,为她所用。
“小妹,把他放在身边,我晚上睡觉都要用一只眼睛站岗了。”王元川说。
“大哥,用不着怕,你们就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大嫂,你不是要在官道上弄一个小摊子吗,可以动起来了。”
从前是没钱没人手,现在家里有余钱,人手也马上到位,还不用给银子。
郑朵微一直都有着想要在官道上支个摊子挣钱的想法。
那就让大嫂去折腾。
马上临近年节,正好是各地商人想要大赚一笔的时候。
这会儿,官道上来往的商人都变得多了起来。
商人们从隔壁县城过来清平县,沿路除了一个驿站,就只有一些卖茶的摊子。
他们想要休息,要么就地扎营,要么就再坚持坚持到下一个县城的客栈再休息。
宋家村的位置处得就刚刚好,在两地县城的中间,那些客人走一半,可以停下来休息。
听到让自己去支摊子,郑朵薇下意识害怕起来,“我都还没有想好要弄什么,夏天倒是可以卖些茶水,做点干粮什么的,但这马上就入冬了。”
王承业立即表态支持,“那趁着这会有空,你可以说说你的想法,大家帮你参谋。”
“确定要去摆摊了,我就问问村长官道的地怎么租。”
“到时候租一块大点的地方,再建一个四面遮风的棚子,到夏天拆开,冬天就挡起来,赶路的商人在里面休息也舒服一点。”
王昭明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大嫂,你手艺好,咱家饭菜就你做的最好吃,如果你要做吃食生意,我这边倒是有个建议。”
冬天,走了一路的商人们,都愿意坐下来,吃上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
这个成本低,简单易做,而且托作者的福,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豆腐脑原材料主要是黄豆,这个家家户户都有,且基本都当成主食在吃,成本就节约一大半。
而且一斤豆子能做出来三四斤豆腐脑,一斤豆腐脑能舀出来大概两到三碗。
另外的成本就是豆腐脑的配料。
这个时候糖实在贵,那都是奢侈品。
一般只有生病的人或者刚生完孩子的人,家境好一点的人家才会给喝一碗糖水。
点心铺子里面的那些点心才会如此之贵。
所以做甜豆腐脑这一项就被王昭明pass掉。
而且她也不喜欢吃甜豆腐脑,印象中最好吃的豆腐脑,应该是加葱花,芫荽,花生碎,酱油,醋,花椒,辣椒油,姜蒜水,再加油酥黄豆。
高配一点的还可以再加一勺肉末。
但这是在物质丰富的现代。
现在只能弄一个低配版的了。
王昭明突然笑出声来。
感谢作者!
? ?豆腐脑就是要吃麻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