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就感觉,身体被重新组装一番。哪哪都是舒坦的。那群傻货,同自己叫板,他们就不知道,自己后勤力量多强大吗,看吧,明天自己又是一条好汉,那群人可未必了。
谷禾看了宋队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的样子:“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你这也就是有个单位。不然你这样到处动手的,那就是什么?”白瞎这好身材了。
那可不敢,他这个不是随便乱打架,那可是训练。
宋澜:“谷大夫口下留情,还是不一样的,我是为了正义。”即便是打,那也是任务。家国大义。
谷禾深吸口气,所以我让你打了,没说什么吗:“以后别乱教我儿子。”
宋澜噗嗤就笑了,不敢教,老丈人说了,书香门第,他们家孩子现在还熏陶着呢,他敢教孩子格斗吗?
宋澜起身靠在谷大夫身上,柔弱的:“谷大夫我饿了。”
谷禾一肚子的气,因为这句话,全都没有了。本来就伤了,还饿着,那得多残呀。得说宋队这脸,真的挺管用的。
谷大夫一直吃这套。宋队就庆幸,幸亏自己把脸护住了。不然这招今儿铁定不好使。
所以宋队吃上小馄饨了。谷大夫就是这么体贴的。
主要是看不得宋队那张脸露出委屈一点的模样。宋队吃馄饨的时候,人家谷大夫都是看着宋队吃的。
老头看着闺女姑爷,抱着孙子教育:“你妈教的你也别学,那也是个没什么出息的。”
两个孩子屁都听不懂,跟着啊啊啊半天。爸妈都没什么出息,孩子怎么办呀。
老头叹口气:“还是外公来教导你们。”跟着:“是姥爷来教你们好了。咱们不学那两个没出息的。”
跟着:“记住了,看脸肯定不成。”跟着:“话说。你们两个将来出去,都是别人看你们脸的。你们可不能同你爸学,仗着一张脸哄人小姑娘。”
宋澜听到这话:“爸,您这么说,那不是毁我在孩子面前的形象吗。我可没有骗小姑娘,谷大夫那是一直都很清醒明白的。谷大夫那是慧眼识珠。那是英明神武,眼神卓绝,挑对象挑得更卓绝。”
老头都听不下去了:“姑爷你想多了,放心,你没有形象可毁。”
有这么磕碜人的吗。宋澜拉着谷禾,一脸的你看看你爹。这还学会告状了,真以为一张脸什么都能做了。
谷禾:“咱爸说的也不算是错。你这天天一身伤回来,孩子以为你是社会人呢。”
宋澜:“我那是功勋,我家闺女儿子都能理解的。我会让他们为了他们爸爸而骄傲。”
谷禾听到这话直接黑脸了,还敢骄傲你,哈:“行,你这功勋,今天自己睡客厅。”
宋澜不明所以,他没做什么呀,媳妇怎么恼了,卧室都进不去了:‘为什么。’
谷禾:“你说为什么,一身的药酒味,你想要熏着谁。”
宋澜闭嘴了,所以打架什么的,真的要不得,舍不得熏着媳妇,那就只能自己睡客厅了。
早知道,不打架了。同这群二傻子较劲做什么。他虽然重新组装了,后勤给力,可他失去的也不少。尤其是乐趣。以后再也不同他们乱打了。
第二天上班,人家宋队依然是被老丈人带着两个小娃娃送到单位的。
不过宋队今天带了一瓶药酒,都是谷禾姥爷活着的时候,置办的好东西。用谷禾的话说,买都没地方买去。
大伙看到宋队精神抖擞的样子,那真的是不服气的。凭什么,这厮一夜之间满血复活了。他们恢复可没有这么快。
宋澜:“就说你们没有脑子,同我打什么,我家谷大夫什么人,你们把我拆了,我家谷大夫都能给我装回去,你们呢,有人帮你们装回去吗?怎么样,疼了吧,今儿还能爬起来就不错了。”
没见过这么挑衅的人。大伙那是真的想要把宋澜给拆了看看,瞧瞧你家谷大夫是不是真的有本事给装回去。
然后宋澜扔过来一瓶药酒:“外敷的,不是喝的,祖传秘方。我媳妇家祖传的。”
别看给人东西了,可那个态度,那个显摆的劲头,让人牙痒痒。还想打。
他们虽然伤得不轻,可昨天宋队伤的肯定比他们重,毕竟那是群殴。
看人家宋队这行动自如的样子,就知道,这药酒差不了。算了,不同这狗东西一般见识。
大伙立刻就拿着药酒去自救了。这也算是宋队挽回点人气。
不然你看吧,今儿这群人再拼一生所爱好难过,也不能让宋澜一个人独美。
真的就要杀杀这小子的气焰。看在药酒的份上,今儿算了。
可大伙就不明白了,怎么就这么一个东西,老丈人还天天接送,他到底怎么哄老丈人的:“你老丈人到底怎么哄的。”
其实很多人都是求教的状态,他们真没有这个本事。
宋澜也知道,有些面子真不能硬撑了。不然那你就是公敌。
后退两步,对着一群人:“你觉得那是老丈人再送我?”傻不傻呀,谁家老丈人能这样。
跟着自曝:“那是我家两个孩子离不开我,老丈人心疼孩子,怕孩子哭,带着孩子过来,哄孩子的。”
不知道谁,噗嗤就笑场了,原来大家都一样,原来猫腻在这呢。亏得宋队天天装的二五八万的。
跟着就有人说:“你就说,你硬冲什么大尾巴狼,你早说,大家哪来这么一身伤。”
可不是吗,都是瞎骄傲,瞎得瑟出来的,结果都是打肿脸充胖子,根本没这回事。
宋澜:“那是我的问题吗?就这么点事,大老爷们心里搁不下了,哈,群殴我。看看你们那点胸襟,丢不起的人。”
大伙:“咳咳谁让你那么招欠,大伙都是后妈养的,就你是亲妈生的。”
宋澜:“肤浅,我老丈人本来对我就不一样,我稀罕同你们显摆。”
大伙:“到底怎么不一样。”
宋澜那是一点没有吸取教训:“我老丈人送我一个酒窖。”
大伙才压下去的火气,对着宋澜:“酒,窖,那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