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尽管放心。而且作风问题,就不会出现在我们这样的地方。我不会可怜谁,我家要是散了,没人可怜我。”
谷禾心说,哄谁呢,谁都不敢有这样的保障。男男女女的事情,最是说不清楚。
这保证虽然不靠谱,谷禾还是换了话题:“那个何中明婚礼的时候,好像到了。”
宋澜:“到就到了呗,咱们家还能差了这点人情往来。你别往心里去,怎么想就怎么办。都听你的,你随心最重要。”
谷禾满意:“也别这么惯着我。”
宋澜:“我愿意惯着,我媳妇我不惯着谁惯着。”话说大半夜的,他真不容易。总算是把媳妇哄好了那么点。
谷禾:“巧言令色。”
宋澜就没想到,谷禾问清楚之后,竟然就没再生气。这到底是在乎自己还是不在乎自己。
当然了宋队也不会没事找事,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能过去最好。
然后就是宋锦带着谷禾回门那天,可真是长见识了。两口子直接住家里了。
人家何远扬说的是,大哥大嫂有自己的家属院,二哥二嫂在外面也有地方。
宋澜同谷禾有自己的家,家里爸妈这边没人陪着。他们以后陪着爸妈了。
兄弟三人都是震惊的,妯娌三个表示,劲敌,这是来同她们争宠的。
宋澜:“鸠占鹊巢,没有比你说的更好听的了。”
谷禾:“我知道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可我没想到,这住家的身份你也能自己给。”
何远扬:“我们都结婚了,要孩子那是随时的事情,我家里就这条件,没有长辈照看,我们不在家里在哪里?”
让人无可反驳。宋澜愣是没开口,他也是没见过这样的姑爷。
谷禾心说,我们也没人帮衬呀。你怎么就敢用这种路数。你这是要将不要脸进行到底。
老大老二两口子,都在震惊中,对此没有发表意见。
宋澜担忧的问题就不在这边,询问谷禾:“你说他们不会比咱们先有孩子吧。”
这问题,他老纠结了。要知道,自己可是先结婚的。怎么带孩子的问题,他们要抢先呢。
谷禾也不知道,宋队纠结的点在这呢。难怪刚才什么都没说,认败了。
谷禾:“咱们不同他争,不是咱们不够强,那是因为,体谅他从小到大没家,缺爱,可不是因为他们能先生孩子。”
宋澜不太认可这话,可谁让是谷禾说的呢,点点头:“对。”跟着:“你就确定他们先生。”
谷禾那是没什么信心的,要孩子的准备他们早就有了,那不是一直没成果吗:“你都努力这么久了,你觉得呢?”
宋澜信心十足:“那就是努力不够,谷禾我同你说,这个不能认。咱们得努力。”
跟着:“必须赢,我带孩子的酬劳都给了,结果给他们带孩子,那可不行。”
谷禾笑得都直不起来腰了,这可能是宋队最亏的一次。
对于孩子,两人真的向往,可也真的不那么着急,不然就不能用这么轻松的态度应对。
宋澜大嫂:“咱爸还是给你们带孩子的吗,是不是得努力了。”
宋澜大哥什么都没说,就斜眼瞥这两口子一下。
所以这是被调侃了。宋澜拉着谷大夫就回家了,着急造孩子呀。
人家何远扬两口子新婚,谷禾同宋澜像是过蜜月一样,整个五一过的这个欢实,这孩子到底来不来,宋队很着急。
然后,然后就糟心了。孩子没来,老子来了。
谷禾在家门口看到个帅老头,真的很帅,哪怕是老了,可依然能从他身上看到年轻时候的风华。
这么说,这人往那一站,不用开口,就能让人觉得道骨仙风,肯定不一般。
宋澜大概心里就有数了,轻叹:“我要是老了,能这样,估计你也不会稀罕看年轻的。”
谷禾打量那边的老头,不得不说,宋队说到心坎上了:“瞎说,我就不是肤浅的人。”
两人站在车边,看着家门口的老头,就那么聊开了。没有一个人往前迈一步。闲篇扯的越来越远。
可扯得再远,也得面对,宋澜觉得谷大夫心态调整差不多了:“咳咳,那个,不然过去说句话。”
谷禾确实调整差不多了,心平气和的:“突然就理解我妈为什么想不开追着二婚下放老男人了。”
宋澜没好意思说,按着你们家一脉相承的眼界,他也能理解了。
双方两两相望,一直这么望着,那也不是事。
宋澜给了谷禾足够的冷静时间:“走吧,回家。”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
谷禾:“嗯,外表欣赏够了,咱们扒开里面看看。”
宋澜听着话头就知道,媳妇要干票大的:“别,那么大年岁了,扒太开了不好看。”
毕竟是老丈人,而且真老。谷大夫那性子,真要是把往事扒开,怕是不太好看。
宋澜那是真的怕刺激过头了,老丈人精神身体都扛不住。
老头背着手,气定神闲,看着宋澜同谷禾走进,先打量宋澜,点点头:“一表人才,不错。”
谷禾失笑,我男人用的着别人品评吗:“嗯,确实不错,年轻,头婚。”
宋澜脸色不自然了,我这好像不太能高兴起来,这夸奖都对,可就不好听。
二婚,老男人,老头啧啧两声,这姑娘不错真能抓重点。
看着谷禾,背着的手伸到前面:“长大了,长开了,是个大姑娘了。”至于谷禾的话,老头没搭理。
这个年岁了,让小姑娘讽刺两句,扛得住,何况那也是抹不去的事实。
谷禾:“老人家,孩子扔到外面,自己不养的,都觉得孩子变化快。”
这话你说礼貌吧,她在骂人。你说她骂人吧,对于陌生人开口就是老人家,当真是礼貌得很。
何中明心说,自己被谷禾挤兑一点不冤,毕竟亲爹,那是直接被骂呢,尽管骂的很有礼貌。
何中明从暗影里走出来,过去介绍:“谷禾,这是你我的父亲。”
半天没见到谷禾热情上前,甚至没有打招呼,何中明不得已看向帅老头介绍:“这是谷禾,您应该认得出来。小妹脑袋磕破过,以前的事情不太记得,所以不认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