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妈开口,没有论对错,没有说以往,只是:“嫂子,是我格局打不开,让亲事不能尽善尽美。”
宋母通情达理:“这事格局没人能打开,你呀,别顾忌那么多。我家远扬没有何家过的挺好。这事错也不错在孩子。要我说,你们就各过各的,谁也别膈应谁多好。非得折腾,都不自在。”
谷禾看着婆婆崇拜了,格局打不打开不重要。别硬往一块凑就行。
何欢妈:“嫂子,我生的,都没有说过这样一句话,都觉得我在这事上执拗了。可我就是没有那么大度。”
跟着:“都睡女人,嫂子,我这心里始终有一根刺,你别管我,宋锦那边,别怪我。”
跟着:“我今天过来,就是表个态,远扬是个好孩子,可我有我的执拗。”
谷禾就觉得,何欢有这样的性子,不是没有原因的。这女人话说的漂亮,可真的绵里藏针,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欢坑宋锦的手法粗糙,可见还没有学到他妈的精髓。
真要是个好的,就不会在今天过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没安好心呀。
跟着就看何欢妈拿出来一只金镯子:“嫂子,大喜的日子,给宋锦添个妆。”
这镯子他们宋家差吗?不收是不是格局没打开,毕竟人家话说在前面了。
收了,宋锦带着,那不是磕碜何远扬吗。以后小夫妻怎么处。这新婚开头就给挖个大坑。
宋母有一句话说得对,你们就谁都别往谁面前凑,都不给对方添膈应多好。你都说何远扬是一根刺了。难道何远扬心里你就不是刺,是根棍子也膈应。
谷禾直接把镯子揭接过去了,快言快语的:“阿姨,这镯子成色真好,肯定是九九金。”
九九金,成色算好吗?何欢妈心说,这小城的姑娘,说的再好,也是见识有限。
宋家人听到谷禾这话心说,这不是磕碜人家何欢妈吗,说人家送的九九金成色不咋地。
毕竟他们那是知道谷禾的见识的。宋母不着急了,儿媳妇处理这事比她开口好。
谷禾把镯子拿在手上把玩,没有要还回去的意思:“阿姨呀,我小城来的,不懂事,看到好东西就惦记。说起来,阿姨你就是把镯子给我,我其实也能拿。”
宋母没吭声,宋锦看着谷禾,就这么直白的抢吗?还以为是委婉的拒绝呢。
何欢妈那也是震惊的,没想到宋家这小媳妇这么上不得台面:“应该的,上次见面礼阿姨给的轻了。”
言下之意,你礼数呢,这玩意能抢。
谷禾嗤笑,给你脸面你就接着,踩别人可不对,尤其是踩我不好使:“见面礼是见面礼,这点礼数我懂,阿姨呀,你性子真好。还说的这么迂回。”
跟着:“主要是何欢姐那边,我教了很多,阿姨,你给我这个当谢礼我受得起。”
何欢妈脸色很难再保持住,懂礼数的话,你能抢这玩意:“你们还有这样的渊源呢?我倒是不知道。”
谷禾就随意的点点头:“嗯,不信阿姨您回去问问何欢姐。”
跟着:“三姐,你成亲,大家送的金货够多了。这个送我吧。阿姨不介意的。”
宋锦点头:“好呀。”
大家都松口气,宋锦没掉链子,想明白了就行。
宋锦要是这时候说不好。宋家人才真的兜里了呢。所以这事从头到尾,宋家的担忧都在宋锦那边。
至于谷禾,谁都不担心,都相信她能处理的非常好。这份信任有。
何欢妈看到宋家的人,谁都没开口,就那么看着这个不知所谓的儿媳妇折腾,坐坐就走了。
也没有拿出来第二份东西给宋锦填装。她还是有些眉高眼低的。
剩下自己人,一家子人看着谷禾:“你什么时候同何欢交情这样好了,教她什么了,她能愿意同你学接骨?”
何欢那样的性子,就是学,也不会同谷禾学的。毕竟他们是一个单位的,大伙的思路真的就往这方面思索了。
谷禾漫不经心的来了一句:“我教她做人了。”不然她能教何家大小姐什么。
谷禾诚挚的开口:“她本人可能不太领情,家里领情感谢也是一样的。还算是他们懂礼貌。”
然后拿着桌子:“九九金,也是金,就这样吧,下次她犯蠢的时候,我认真点。”
宋父直接回屋了,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乱拳能打死老师傅了。这儿媳妇真不随便给人面子。
宋母就夸奖谷禾:“咳咳,行吧,她能领悟也挺好的。”
至于说同何家撕破脸什么的,难道还差这一点点吗?难道现在就不算是撕破脸吗。
难道何欢妈今日上门是什么好心?
谷禾:“这女人也不值得同情,三姐夫这事,她愿意带孩子就带,不愿意就打发远着点。她呢,放在眼皮底下,专门磕碜人。给别人不自在,更给自己找不自在。”
总结性发言:“这不是个好鸟。”对着宋锦说的。
宋锦那是真的有点悟性了,就看谷禾对何欢妈的态度,就知道,谷禾不好惹:“嗯。”
宋家仁再次松口气,虽然谷禾话粗俗了点,可点透宋锦,那就是好的。说含蓄了,宋锦也听不懂。真难为谷禾了。
宋二嫂都想说,宋锦成亲,谷禾送这句话,要比送她什么东西都值钱。
宋大嫂出来缓和气氛:“好了,明天就出嫁了,让谷禾给宋锦弄弄脸。你看今天谷禾给我弄的脸,我瞧着年轻好几岁。宋锦呀好好收拾收拾。明天漂漂亮亮的。”
宋锦听不得岁数的问题:‘嫂子,我也不老。’
宋二嫂没忍住笑场了。三十的大姑娘了,忌讳听到老这个字。说年轻也不行,因为她显然已经不年轻了。
宋大嫂看着小姑子,从善如流:“让你荣光更焕发。”
宋二嫂扭头,这位大嫂,哄谁都有一手,看看说的多顺溜。
那边宋大嫂还哄宋锦呢:“这时候你可别别扭,结婚就这么一次,必须好看点。”
宋锦本来也不会同自己过意不去。结婚一辈子的事情,谁会同美美的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