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的观众也全都看呆了,一个个瞪大眼睛,忍不住发出一阵哗然。
大蟾蜍吞完风龙,一点事儿没有,甚至还惬意的鼓了鼓腮帮子,晃了晃笨重的身子,抬头冲着木展文“呱呱呱”的叫,看着格外嚣张。
可大蟾蜍的意思不是挑衅,单纯是还想吃。
木展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戾气翻涌,又惊又怒。
“今禾,不得不承认你的这只妖兽很厉害,可一只妖兽阻止不了我杀你,你们全都去死!”
他低喝一声,双手结印的速度陡然加快,周身狂风再起,这一次的风凛冽森寒,逐渐凝成无数密密麻麻的风刃,环绕在他周身。
整片擂台的空气都被搅动得扭曲起来,风声刺耳,听得人耳膜发疼。
今禾站在蟾蜍头顶,平静的看着他,半点不慌。
“一只妖兽?你是看不起我呢,还是没看到之前我和别人对战的场景呢。”
木展文不知道今禾在说什么,他之前确实一直在睡觉,要不是黑长老告诉他,今禾是杀害他弟弟的凶手,他都不想自己的弟弟是会死在这样一个小孩的手里。
他当时只想着大比之后再对她动手,可没想到,学院对战他们黑白学宫死了不少人,长老这才让他在混战的时候上场,他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吼——’
一声声怪异的嘶吼响起,一只只奇形怪状的海妖兽从今禾的灵兽袋里接连飞窜出来,密密麻麻铺满了整座擂台,连擂台上空的空间都被彻底占满。
这些海妖兽大小不一,长相凶悍,一双双竖瞳死死盯着木展文,戾气十足。
欧阳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小看咱家的驭兽小祖宗可是会被兽多欺负的~”
原本笃定木展文必胜的黑白学宫众人,脸色也全都变了,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和慌乱。
木展文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妖兽大军,脸色阴沉,眼底的杀意越发浓烈。
“怪不得能杀了木柏,原来是靠着一堆妖兽耍赖。”木展文咬牙切齿的看着今禾,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怨毒:“不过没用,在我面前,再多杂兵也只是送死。”
话音落下,他周身黑气和狂风瞬间交织在一起,黑风卷着凌厉的风刃,在他周身飞速盘旋,形成一道恐怖的刀刃风暴。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妖兽多,还是我的风术快!”
木展文大手一挥,漫天狂风瞬间呼啸而出,像密密麻麻的箭雨,朝着那群海妖兽狠狠扫射过去,攻势又猛又急。
面对袭来的风刃,今禾神色淡然,轻轻抬手,一声令下。
所有海妖兽立刻齐齐动身,有的腾空拦截,有的贴地突进,纷纷吐出带着腥咸水汽的水箭,密密麻麻迎上风刃。
‘砰砰砰!’
空中不断响起刺耳的声响,风刃和水箭相撞,漫天细碎的水雾和气流笼罩着整个擂台,白雾视线彻底模糊。
雾气不仅遮挡住了木展文的视线,也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没人看清场内的战况,只能听见持续不断的灵力碰撞声和妖兽的嘶吼声,听得人心慌。
木展文眉头紧蹙,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他不信邪,再次催动全身灵力,黑风暴涨,打算强行冲破雾气,碾碎所有妖兽。
可下一秒,耳边传来今禾的声音:“你那个废材弟弟,用不着我放出那么多的妖兽。”
‘咻——’的一声,今禾手起刀落,木展文四肢被斩。
“敢断我的后路?那我就送你上黄泉路。”
“今禾,你敢!!!”
木展文这时候有些慌了,他慌忙的拿出止血丹和生机丹吃下去,然后想捏碎令牌离开。
腰间,空了?
四周浓雾笼罩,木展文看到不到今禾在哪,只能无能狂怒道:“今禾,你把我的令牌还来!”
今禾才不管他,趁着他现在被浓雾包围着,她把噬魂蚁放出来打扫尾巴,以绝后患。
这时,大蟾蜍轻声道:【主人,这人能让我吃了吗?】
今禾:“吃了之后他不能再度复活哦。”
【主人放心,我能都消化掉。】
“行,那你吃了吧。”
今禾话音刚落,大蟾蜍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得到今禾的准许,大蟾蜍的身子瞬间暴涨数倍,鼓鼓的肚皮撑得浑圆,脊背上鼓起一个个肉瘤,看着格外可怕。
木展文听到今禾的声音行四面八方传来,想借声攻击,突然,他全很虚软,气息紊乱,灵力空虚。
“你下毒?!”
木展文又惊又怒的高声怒吼道:“今禾,我是黑白学宫的掌门弟子,是魔族的大王子,你敢杀我,吃我,学宫和魔族绝对不会放过你!”
今禾:“是你想要杀我先的,拿走令牌不让离开也是你先做出来的,怎么,到我就不允做了,世间哪有这种道理的。”
“蛙蛙,动手吧。”
大蟾蜍可不管什么学宫规矩,也不听他的威胁,四肢猛的发力,庞大的身躯一跃而起,带起一阵狂风,径直朝着木展文扑去。
木展文吓得立马转身想逃,可没想到大蟾蜍一口下来,竟然真的把他吃了!
他的三个元婴,一个化神分身全都瞬间被吞入腹中,一个都跑不了。
大蟾蜍打了个饱嗝,圆滚滚的肚子鼓得老高,里面隐隐有灵力波动在胡乱冲撞,是木展文残存的神识在拼命挣扎。
可根本没用。
大蟾蜍的消化能力本就变态,再加上它有专门吞噬术法和灵力的天赋,不过眨眼的功夫,肚子里的躁动就越来越弱。
木展文引以为傲的三个元婴,还有珍贵的化神分身,全都被一点点碾碎,消化干净,连一丝残余灵力都没能逃出来。
彻底没动静了。
今禾一挥手,把所有海妖兽全都收了起来,然后拿着自己的令牌挂回腰上传送离开。
高空擂台之下的所有人全都傻了,一个个瞪大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谁都没敢想,木展文会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黑白学宫的众人脸色瞬间黑得彻底,一个个浑身发冷,心底又怒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