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空调的当天晚上苏晚晚就睡了一个舒服的觉。
虽然现在的空调比不上后世,但有总比没有好。
苏晚晚抬手往脸上扇风。
她双手叉腰,缓缓走进房间,打开了空调。
没过多久房间就凉快起来。
苏晚晚感叹了一声,
诶,这日子,真是美滋滋!
要是再来点炸串小烧烤,菠萝啤冰棍奶茶,还有电视机啥的,那就更完美了。
虽然没有手机,但这生活,倒别有一番滋味。
苏晚晚在想,如果有机会能回到后世,她不一定会选择回去。
在那里,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尽管生活方便也不缺钱,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可在这里,她有了属于自己的好朋友,还有亲人。
最关键的是,这里没有后世内卷。
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可以看见收获。
想休息的时候,也可以随时休息。
苏晚晚躺在床上,随手拿起一本连环画看了起来。
或许,这就是生活吧~
……
隔壁。
文初静带着乐乐,走进了院子里。
段大勇就站在门前。
他看着房间里凌乱的一切,摸了摸鼻子。
文初静道:“这门锁,是不是你砸坏的?!除了你,咱们家还有谁能进来?!”
段大勇大声道:“万一是家里进贼了呢?!”
文初静都要被气笑了。
“这里可是家属院,你是说家属院进贼了?!”
“好,就算有贼,那你的意思是,白天屋里进贼了,而且那个贼,还精准无误的撬了我房间的门锁,恰好将我买缝纫机的钱和券拿走了,并剪掉了我做好的衣服!?”
文初静怎么都不相信事情居然会这么巧。
段大勇不说话了。
见段大勇这幅样子,文初静心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现在是在家里,你就直接说,这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段大勇沉默了几秒。
过了好半晌,他才开口道:“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你还不承认?!”
文初静没想到段大勇这么厚脸皮。
段大勇道:“……我就是随口跟别人抱怨了一嘴。”
文初静打了他几巴掌,还当着那么多军属的面。
他觉得脸上挂不住,在得知文初静要买缝纫机时,这心里憋着一口气,就把这事儿到处讲。
结果没想到昨天刚讲完,今天就出了这档子事。
文初静听了直冒火。
“你都跟谁说了?”
段大勇想了想,说:“……家属院的人,几乎都说了。”
文初静:“……”
她深吸一口气,要不是乐乐在场,她可能会忍不住再次给对方一巴掌。
她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你把那人给我找到,不然我就去告诉政委。”
一听文初静要告政委,段大勇连忙道:“不行!”
他上前想要握住文初静的胳膊,文初静下意识后退一步。
躲开了对方伸过来的手。
“怎么,还想威胁我?!”文初静道,“别忘了你的身份。”
段大勇手悬在了半空中。
他怎么也不敢把面前的人,和两个月前洗手为他做羹汤的文初静联想在一起。
女人,都变得这么快吗?!
他心里又恨起了苏晚晚。
但想到霍泊远,他又不敢恨了。
段大勇叹了口气:“初静,你是不是想离婚?!”
听到离婚两个字,文初静微微皱眉:“你想说什么?”
同时,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乐乐。
弯下腰,握住乐乐的肩膀:“乐乐乖,妈妈和爸爸有事情要说,你先去找大宝哥哥玩好不好?”
乐乐觉得爸爸是坏蛋。
她想留在这里保护妈妈。
但是想到自己小豆丁大的身高,她叹了口气。
唉,还是去找大宝哥哥一起跑步吧,她现在还是太弱小了。
“好。”乐乐乖乖的出了门。
在她没长大之前,还是少管大人的事了。
等乐乐走后,文初静冷着声音道:“段大勇,你可以继续说了。”
段大勇见文初静脸上一点不舍的表情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处传来钝痛。
他和文初静认识了不知道多少年,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对面前这个人,有了最基本的了解。
“你想离婚可以,但乐乐必须跟我。”
此话一出,文初静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段大勇,你做梦,乐乐必须跟我。”
乐乐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是她的命根子。
段大勇想要她和乐乐分开,如果是以前……文初静或许会犹豫。
但是现在,文初静会斩钉截铁的告诉对方,
不可能。
“那我就不可能跟你离婚。”
段大勇一直注意着文初静脸上的神情,文初静拒绝他,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他就是想看着文初静痛苦的模样。
乐乐必须跟他,如果乐乐不跟他,他就不会答应文初静离婚。
文初静不是讨厌他吗?!那就和他过一辈子好了。
反正他在家属院,在训练场,在营里,里里外外面子丢了个彻底。
既然文初静不想他好过,那两人就都别想好过。
想卖衣服赚钱?!
那也要经过他的同意。
文初静有离婚的打算,但她没想过现在离婚。
段大勇这幅样子,摆明了是要和她鱼死网破。
文初静冷静下来,唇角带笑:“好,不离婚就不离婚。”
段大勇没想到文初静竟然一点也不着急。
难道文初静从始至终,都只是在耍小脾气?!
认识到这一点,段大勇看向文初静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古怪。
钱没了,文初静有的是办法拿回来。
段大勇放钱的位置,总共就那么几个。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那几处地方,文初静还没搜过呢。
按照段大勇的性格,应该以为自己藏的很好。
只可惜……
衣服没了,那就重新做。
缝纫机,她还就买定了!
不过这个亏,她也不会白吃。
她会把那个偷她的钱的人,找出来!
……
许是空调房太舒服,苏晚晚直接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她又梦到自己出现在了盐城前往南城的火车上。
然后亲眼目睹霍泊远受伤的场景。
她想拦,但是拦不住。
画面一转,又转到了公交车上。
她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留了一地的血,这一次,没有三双小手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