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蓝按捺住心底翻涌的狂喜,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立刻飞快地答应了下来。
她转头跟苗慧兰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得知是多年未见的表姑一家邀约,苗慧兰也格外的新奇,连忙换了身衣裳,跟着阮蓝一起出门。
短短十几分钟的车程,便抵达了阮志成家的火锅店。
“没想到路程居然这么近,咱们一直都不知道。”
苗慧兰有些感慨,只见这火锅店的位置有些偏僻,原本阮蓝想象中应该是非常火爆的模样,结果没想到,走进去之后发现店内竟然只有寥寥两桌在用餐的人。
阮蓝看了看时间,这不是江城人吃宵夜的正常时间吗?
她们在来的路上,几乎一条街全都是排满了人,怎么唯独这家火锅店生意这么少?
阮志成一家掀开帘子,从里边走了出来,看到苗慧兰,那中年女人顿时瞪大了眼睛,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
“慧兰!慧兰!真的是你,你们来江城了咋不说一声?要不是在新闻里边看看到了蓝蓝,我们都还不知道,你们都已经来江城这么久了!”
苗慧兰看着记忆里熟悉的女人,不由得也湿了眼眶。
“香姐,我是不想打扰你,之前听说你们一家在江城过得很好,阮蓝她爸死了这么多年,这边的亲戚早就没了联系,我是怕我太唐突了。”
中年女人擦了擦眼泪,紧紧地攥着苗慧兰的手。
“唐突什么呀?一点都不唐突,咱们是一家人呀!要不是当年我们举家为了孩子念书,来到了江城,也不可能走这么远的,那会家里条件不好,也没有手机,想跟你们联系又联系不上,这好不容易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前段时间我回去,发现你们居然都搬家了,房子也卖了,这一问才知道你们来了江城,不过江城这么大,要是没有联系方式,怎么能找得到啊?好在蓝蓝有出息,我们居然在电视里看到她了。”
看着两人抹着眼泪的模样,阮志成连忙掀开了帘子。
“快快快,咱们还是进屋聊吧,在这大马路上算怎么回事?”
中年女人笑着点了点头。
“志成说的对,咱们快进去。”
走进了火锅店之后,阮蓝发现在一旁的角落里,居然咕嘟咕嘟地冒着一锅鸳鸯锅。
而锅子的周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品,整整一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公司团建来的。
这时,看到眼前的情况,苗慧兰愣住了。
阮香笑着道,“刚刚就听志成说你们要来,我想着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们也该饿了,所以就来了一锅火锅,咱们赶紧坐下边吃边聊。”
此时,正中央的火锅里边,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汤浓郁,清汤解腻。
“志成,快给你婶子下菜下肉,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咱们以前关系那么好,两家经常走动,要不是为了这货上学,我们也不至于跑来这无依无靠的江城,结果大学非要跑去学一个什么珠宝鉴定专业,结果毕业找不着工作不说,还得继承家业。”
阮香叹了口气,不过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抱怨。
苗慧兰跟阮香手拉着手,感情特别好,开始聊了起来,将其他所有人都晾在了一边。
不过,吃饭最终还是聊孩子。
阮蓝本来吃的开开心心的,听到阮香将话题转到了自己的身上。
“小时候我就说,蓝蓝这孩子聪明,以后肯定能出人头地的,要是她爸爸看到肯定可开心了。”
“是啊,之前大哥没少帮助我们家,我们家现在能有今天,也少不了他帮忙的。”
阮香的丈夫开口道,他是个厨子,以前在老家的时候,经常会做一些好吃的,偷偷叫阮蓝去吃。
为啥是偷偷呢?
因为要是被阮琦和李翠花知道的话,又免不了阮蓝要挨一顿骂。
这么多年,阮蓝依旧记在心里,当年他做的猪油渣,酥酥脆脆,蘸上辣椒面,流连忘返,相当好吃,让她记了这么多年。
阮蓝谦虚地笑了笑,转而看了看一边阮志成露出的睿智大板牙,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表姑,你看大哥也老大不小了,难不成你还真想让他继承家业?继承这个火锅店?”
听到这话,阮香跟林大树嘴角的笑容不约而同地顿住了,转而有些愁容。
“志成这么年轻,我们当然不想让他这么早早的就将青春浪费在这,可是我们也劝他去找过工作,但那些工作智成上了没几天就被开除了,甚至一分钱都没拿到,我们想了想,那还不如继承火锅店呢,好歹是自家的产业,不用受这气呀!”
阮志成听着阮香这话,摆了摆手,十分乐观道。
“妈,说这些干啥?肯定是我哪里没干好,所以老板才开了我的,不过现在,我继承火锅店也开心啊,都是工作,干啥不一样?”
阮蓝点了点头,“没错,都是工作,不如来我的公司。”
“好。”
阮志成下意识地回复,但话刚刚说完,他像是被雷劈的顿住了。
阮香跟林大树也顿时愣了愣,就连苗慧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懵逼地看着阮蓝。
“你说啥?”
阮志成还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再次问了一句,阮蓝十分干脆地说。
“我说,你说的对,在哪里上班都是上班,所以不如来我的公司上班,实现你的人生价值。”
阮蓝林梦看着阮香跟林大树道。
“我的公司手续齐全,绝对是正经公司,而且福利待遇绝对是整个江城最好的了,而且涂死公司下面有着不同的分公司,宠物医院的话...表哥暂时是去不了了,毕竟他没有这个医学背景,但是大西北的超市、郊区的茶山,还有我投资的影视剧剧组,表哥都可以去,你们要不考虑考虑?”
阮蓝眼睛亮了亮,相当诚恳,仿佛要定了阮志成一般。
阮香瞪大了眼睛,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愣愣地问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说志成可以随便选?”
阮蓝点了点头。
“当然。”
不管去哪里,反正只要将公司搞破产就行,阮香听到这话,神色一时间激动,连忙拍着桌子,结果下一秒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表姑!”
“阮香!”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