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从自己的空间里翻出三套黄辰能穿的男装,又拿了一些吃的用的,在他们三个的推脱声中,统统给他们放在了客厅里。
她没待太久,走的时候问黄辰,“你的住房还没安排是吗?”
不等黄辰回答,她又问廖亦星,“这幢楼里还有空房吗?”
“有一套刚空出来,就在我们楼下。我本来想找我们白队长或者桐姐帮忙,看看能不能走个后门给老黄用。但他俩出任务还没回来,得等等。可我又担心会再分给别人,毕竟我们这一块的房子还挺吃香的。老黄又没有异能,所以许诺,既然你问了,我也不怕麻烦你,要不你给帮下忙?”
他和朱蔚然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他们俩倒是不介意黄辰住在这儿,但黄辰自己肯定不乐意。
他这个人,最怕麻烦别人了。
如果他不给他操持房子,可能过两天他就会回到那些幸存者中间,等着基地根据个人情况统一分房。
现在基地过来投奔的幸存者越来越多,相应的住房也变的越来越紧张,而黄辰的情况,只适合分到一间宿舍的一张床。
“行,我了解了,这件事交给我。”
黄辰在旁边听的一头雾水,许诺为什么会说交给她?
她不是不住基地吗?
不等黄辰想清楚,许诺离开还没多久,有人上门给他们送钥匙。
来的人廖亦星也认识,是外勤特种队的小安,一名空间异能者。
小安特意亲自跑一趟是为了跟廖亦星解释,他楼下的那套房挂在了时越和许诺名下,如果有人问,就说他俩的名字就行。
虽然已经说好了,也填了表,但难免会有那‘一板一眼’的工作人员上门核实。
小安跟廖亦星说,要是对方问的多问的细,让他去找孟副指挥官。
廖亦星道过谢,将人送走后,高兴的将钥匙给了黄辰。
其实要是白谨或者韩汐桐在,他也用不着去麻烦许诺。
自然那次在西霞市合作后,他就跟了白谨。
基本上白谨出任务他都会跟着,这次没跟也是因为想让他歇几天,陪陪老婆。毕竟前面两个月他一直跟他们出任务。
“这下好了,许诺给办了就一劳永逸了。”
黄辰接过钥匙,不解的问,“许诺认识这里的副指挥官?”
廖亦星心说,她何止是认识副指挥官,指挥官都是她亲爹!
但这话不能说,于是把锅甩给了时越,“她男朋友,哦,现在是老公了,他以前是孟副指挥官的兵,还是他亲自培养带出来的,关系不一般。”
一听是许诺老公这边的关系,黄辰稍微安心了些。
他知道老同学们这么为他安排都是为他好,他要是再拒绝,那就是不知好歹了。
“等下次许诺过来,我要好好谢谢她。”
“你这样就是在找骂知道吗?”
朱蔚然也道,“咱们都好好的活着,就已经是感谢她了。再告诉你个好消息,林楠也好好着呢。”
“不止,她现在还成了许诺的嫂子。上次她回基地,和许诺她哥在这边领的证。你还记得吧,以前她哥经常去学校找她。”
黄辰很高兴,“当然记得,和她是龙凤胎嘛,高高壮壮的,很魁梧。”
三人聊着聊着,黄辰突然沉默了。
朱蔚然和廖亦星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老黄,你怎么了?”
黄辰抬手摸向自己空空荡荡的左袖管,低声道,“这几天你们都没问我这条胳膊是怎么没得,其实......我不想瞒你们,我可以让这条胳膊再生出来。”
再生?
廖亦星和朱蔚然两人同时瞪大了眼,“所以,你有异能?”
“你的异能是再生?”
我滴乖乖,竟然还有这种异能?
廖亦星不解,“既然你可以再生,为什么还让自己......这样呢?”
“那是因为,我催生一次断肢,要修养至少三个月。是,这个异能听起来很厉害,但同时耗费的能量也是巨大的。而且,催生过后,我会昏迷好几天。”
廖亦星一下听出了他话中的关键,“所以你现在再生不了,是因为你帮别人催生了,对吗?”
黄辰点头,眼神难得变的冰冷,“对。”
“那个人害了你?”
“对,是我女朋友的弟弟。”
黄辰的女朋友是他高中同学,他跟廖亦星一样,毕业后就回了老家,进了当地的农业学校做老师。
父母早几年前就给他买了房,要是没有末世,今年他该结婚的。
末世爆发当天,他们一家都还好好的,但到第二十天的时候,他母亲竟然在睡梦中感染了丧尸病毒,然后咬了睡在她旁边的他父亲。
父母没了后,一开始他挺绝望的。后来便去了他女朋友家,本来两家离得也不远,在前面的二十天里,他过个几天还会给他们送一次物资。
知道她家只剩她和她弟弟。
但其实她弟弟也已经二十一岁,不是小孩子,完全可以自己冲出去找物资。
但他女朋友不舍得,说她就剩弟弟一个亲人了,不能让他去冒险。
那时候他虽然听着这话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也才刚失去亲人,知道这个感受有多痛苦。
后来,家里没吃的一直都是他出去。
有一次找完物资回来,碰到同小区的业主,从他这里抢的时候砍断了他三根手指。
当天晚上他便发起高烧,隐约中似乎听到他女朋友的弟弟在跟他女朋友说,“他身上有伤口,会引来丧尸,咱们把他扔出去吧。”
“不行,他是出去找物资才受的伤,我们不能这么做。”
“可他这次没带回来物资啊,要是把他留下,咱俩都得被他害死。”
“那也不行,他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好了也是个残疾,手指都断了三根。”
“那也不行,他走了难道你让我出去找物资?”
两人争吵了好一会,期间他女朋友的弟弟还想强硬的将他给拖出去,但被他女朋友阻止了。
他当时发着烧,看似在昏睡,实际脑子是清醒的。
他也怕自己被丢出去,所以昏睡中的他,极力的想要清醒过来。
然后,他听到了他女朋友的一声惊呼,“快看,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