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这小子要死了,没想到还能活蹦乱跳。”
“他俩还不到五岁吧?竟然觉醒了雷系。楚家的基因这么好!”
“五岁的雷系.......”
“可惜了。”
这两个孩子留不住,他们头儿今天肯定是要杀了他们的。
还有,刚才他俩可是杀了他们一个兄弟。
众人扭头看向躺在地上,大睁着双眼、死不瞑目的队友。
顿时收起了脸上的嬉笑和惋惜。
“看来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但也不能弄的太血腥,容易招来丧尸。”
而楚言这会儿已经完全清醒,体力也恢复了一大半,他翻过身爬到妹妹身边,将她扶起来。
扫视一圈后,无视他们虎视眈眈的眼神,问她,“爷爷呢?”
悦悦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抬手指向后面,“爷爷被他们给扔下车了......”
楚言的脸一下白了。
与此同时,三根带刺的木条分三个方向朝两人射来。
悦悦的哭声戛然而止,楚言一把将她抱住。他的头发还是跟刚才一样根根竖立着,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贴近头皮的头发根都是紫色的。
眼见木刺就要射中两人,楚言的头顶噼啪炸了一声,紧接着三道电弧窜出,分别打向三根带刺木条。
啪的一声,木条一分为二,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嗯?”
“哟呵,小崽子竟然还有两下子。”
“楚念瞒的够紧的啊。”
“你不废话吗?你要有两个雷系的崽子,你不瞒?”
“那倒是。”
“还在扯淡?嫌耽误的时间不够多?大伟,你去把他俩摔晕,直接带走。”
叫大伟的男子是名力量系异能者,他两只手臂一伸,大步走向两孩子。
楚言瞪着他,抱着妹妹想后退,但脚却抬不动,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他俩的脚腕被藤蔓给绑住了。
也就在他低头的瞬间,一只薄扇般的大手探向他脖子。
楚言被拎起时,电弧打在他胳膊上,却一点用都没有。甚至大伟的表情变都没变一下,就好像这些电弧是在给他挠痒痒。
也可能是刚才击打木条那一下,把他的异能耗光了。
毕竟才刚觉醒,异能不足或者不习惯,都有可能。
悦悦仰头看着抓她哥哥的那只大手,在另外一只探向她时,她率先伸出两只小手,勉强抓住他手腕。
紧接着,大伟眼睁睁看着小丫头的头顶冒出一片带着电弧的紫色叶子。
他微微有些讶异,但不等他反应过来,那紫色的叶子突然唰的一下又不见了。
但很快他就知道它去哪儿了。
在他手腕上。
“啊......”
突然一声惨叫响起,不仅惊到了围拢的那些人,也惊到了前面车旁的云泽礼。
大伟的一只手不见了。
哦,不是不见了,是掉在了地上。
全场寂静,大伟也停止了惨叫,他已经扔下了楚言,捂着断臂接连后退四五步。
悦悦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她站在哥哥身前,瞪着大伟,也瞪着其他人。
“她......大伟,她怎么做到的?”
雷系异能是厉害,可那是经过训练的成年异能者。
不是一个还不到五岁的小萝卜头。
紫色叶子?
大伟其实也没看清,他当时只感觉左臂传来一阵麻痹,还以为是这小孩在用雷电电他。
等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掉到了草地上。
他疼的脸色煞白,却没再吭一声。
很快,队伍里的治愈系异能者过来帮他止血,并将断手捡回,想尝试看看能不能给他装回去。
云泽礼死死盯着悦悦,才多大,竟如此残忍!
老周说的对,人抓住了还是把想做的做了比较好,省的夜长梦多,再出现别的意外。
比如楚烨。
即便他也认为他不一定能活下来,可人到底没有死在自己眼前,谁知道有没有万一呢?
云泽礼似是终于想通了,不愿再节外生枝。
他朝老周伸出手,一把刀当即被递到了他手里。
把刀握在手中的瞬间,云泽礼消失在了原地。
刺啦!
长刀刺向悦悦时,却被一张电网给拦住。
云泽礼被电的手臂一麻,连忙后退。同时咬牙喊道,“都给我上,把这两个崽子给我弄死!”
但他话音刚落,就见队伍里的精神系异能者脸色一变,同时喊道,“头儿,有人来了.......”
这话刚说完,他突然抱住脑袋倒地打滚,“啊.......好疼,我的头好疼......”
云泽礼蹙眉,老周反应快,急忙到他跟前拉他,“走,快上车!”
“不行,这两个崽子还没杀。”
老周气道,“是他们的命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我要他们的命!”
云泽礼直直看着老周,“我放弃京市的地位,放弃一切,折腾一圈抓住他们,为的是什么?是让楚念也跟我一样,尝一尝丧子之痛!”
他指向两个孩子,“所以你告诉我,不杀他们就走,我图什么?”
楚念的命他要,这两个孩子的命他更得要。
人就在眼皮子底下,让他放弃,不可能。
老周道,“让他们留下处理,我们先走。”
云泽礼一字一句,“不行,我要亲眼看着他俩死在我面前。”
老周怒道,“好,那我就把他们砸成肉酱,这你满意吧?”
他说完直接往两个孩子的位置砸下一块硕大的石头。
电网能短暂阻挡长刀,但这么大的石头,看他俩怎么挡?
嘭!
一声巨响,石头砸下,他们脚下的土地全都晃了下,可想而知这块石头有多重。
但老周却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松一口气,因为,那两孩子被抱走了。
他看向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的年轻人,瞳孔骤缩,“时越?”
“他就是时越?”
云泽礼没见过时越,却对他的名字如雷贯耳。
或者说,京市基地的很多人都听说过这两个字。
时越,刚刚入驻京市的时家唯一的后辈,时尘的儿子,区铭的侄子。
还有一个说法,楚逸的女婿。
云泽礼脸色铁青,之前因顺利掠到人的喜悦,这会早散的一干二净。
他看着时越,冷冷道,“这是我和楚念之间的私人恩怨,希望你不要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