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也是颔首一礼:“老院长,客气了,飞流因我而病,我本该上门赔罪,但……”
“我之病,与朝曦素来无关。”飞流站到了我的身旁,沉沉的声音分外有力,让司沐凰主他们也微露惊讶,似是没想到不过在我身边半日,飞流,竟是康复了。
我看向飞流,目露抱歉:“确实是我又给你吃脏东西了。”
飞流也微微侧脸,面纱轻动:“也是我自己要吃的。”
他的目光非常坚持固执,不容我再将他这场病的责任揽到我们身上。
一来一回,也是让周围的人听见,飞流确实是因为吃了我给的“脏东西”而拉肚子,毕竟我也是有前科的人。
“母亲,父亲,我已经没事了。”飞流镇定地看向司沐凰主和浮煌王君。
浮煌王君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对飞流点了点头。
司沐凰主也默默松了口气,但看我时,眼神里还是掠过一抹防备,似是担心他儿子又被我投喂“脏东西”,她走了出来,拉住了飞流的手:“飞儿,累不累?今日一直在凤凰雅集,要不要先回府休息?”
飞流摇摇头:“我在朝曦那儿休息过了。”
淡淡的一句话让我身体一紧,司沐凰主和浮煌王君都怔住了,站在他们身后听八卦的司沐代表团也一个个眉来眼去,微露诧异。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润玉,润玉神色不动,泰然自若。
“飞儿,入席吧。”终于,司沐守谦说话了,带着某种狡猾的笑。
所有人又都看向他,老院长笑意盈盈:“今日女皇陛下寿宴,宫规严格,大凰女只能带着她的候选王君入席,那里……”
老院长还故意指给飞流看:“可不是给你坐的。”
“……”
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这句话的意思了吧。
老院长是在激飞流吗?
飞流目光平静地望一会儿珠帘后属于的我的金座,转回脸,乖乖入席。
老院长对我又是一礼,指向金座:“大凰女,候选王君,时候不早了,请入席。”
一声“候选王君”定下了润玉今日的身份。
我看向润玉,果然,把他叫爽了,他的嘴角已经扬起。
我和润玉也是对老院长恭敬一礼,转身一起入席。
忽然间,润玉拉住了我的手。
我看向他,他没有看我,似是不敢看,但他拉住我的手越来越紧,不想放开,也不准我挣脱。
我淡淡一笑,也握住了他的手,他神情微微一怔,才朝我慢慢看来,我对他点点头,他黑眸里所有忐忑瞬间消散,也溢出了笑意。
他放松了力度,托起了我的手,珠帘拉开,他带我入席后才松开,我们分别站在了席位的两侧。
“女皇陛下,凤王驾到——”
随着一声高喊,所有人起身恭迎。
如神殿般的大殿尽头,我那像是修仙成精的不老老爹,轻托母皇的手在万众瞩目中,踏着庄重的乐曲款款而来。
我和润玉恭敬行礼,母皇与阿爹走上最高的凰座金席。
珠帘缓缓在我们面前重新垂落,全场高呼:“祝女皇陛下圣寿千秋,福寿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