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嘴硬说不知道,但现在跟任人鱼肉没差,她直接躺下,轻喘着。
混蛋肯定是故意的,就留在下颚下面一点,连领子都遮不掉,又明显。
他好像还不满意,解她衬衣扣子。
不能硬来,她抬起手,主动圈着他脖子,放软声音:“你弄疼我了。”
他停下动作,轻笑:“这么识时务。”
她跟着假笑,一脸无辜,“我不过喝了一口,剩下大半杯,你想喝的话,自己去喝就是。”
而他的回答是,直接用力扯开她的衬衣。
露出黑色内衣,与雪白肌肤对比强烈。
盛清冉惊怒:“谢颂渊!”
他低头,声音模糊:“嗯,在呢。”
她声音有些软:“你发什么神经?”
他笑,呼吸喷在她肌肤上,“不是想要刺激?”
他手轻向下游走,想要挑开她的腿,只是她半裙有点窄,有些阻碍。
惊觉他的打算,盛清冉终于恢复些力气,用手腕间的领带勒着他脖子,“你敢。”
他挑了挑眉,无视她的威胁,调笑道:“还有力气?”
说完直接解开她手上的领带,放任她的动作。
自己则用手掌抵着她后脑勺,吻上她的唇,撷取她口中咖啡的味道。
盛清冉抓着领带推他,感觉到他手的肆无忌惮,气恼地用领带圈着他脖子,轻轻用力。
他反而吻得更重,好像很期待她下一步动作。
她做不到真下重手,只好丢了领带,闭眼回吻。
办公室的呼吸越来越重,已经蓄势待发,仿佛就要沉沦下去。
盛清冉趁他起身时,看准时机一脚踹在他腿骨上。
他吃痛,皱眉放开她。
盛清冉顺势从桌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还是被他扶了下,才没跪地上。
她拍开他的手,威胁道:“你再乱来,我就踹其他地方了。”
他忍着生理反应,冷笑:“自己要用的东西,谢太太还是爱惜点的好。”
盛清冉顾不上还嘴,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低头找衬衣上的扣子。
被他崩开了两颗。
他倒是不急不躁,在旁边看戏一样嘲讽:“找到了又怎么样,能现在缝上?”
她没理他,脾气已到临界点,恨不得重新拿起领带勒死他。
他靠着桌子看她找了半天,哼了声,往休息室里走去。
没找到扣子,看到了订书机,正打算当扣子用。
他又回来,手上还拿着件同样的白色衬衣,面不改色道:“你的,上次拿错了。”
盛清冉握紧订书机,恨不得往他脸上砸去,谁知道他是出于什么龌龊的目的,故意拿错的。
他笑,对她的想法了如指掌,淡淡道:“也多谢太太你会玩。”
盛清冉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我玩你了!”
谁知这人点头,“那就玩我。”
强行将她搂进怀里,声音暧昧:“按刚刚的玩法,我不介意你一直玩下去。”
实在忍不了,她拿过他的手,就往订书机上按,想狠狠来一下。
还有点理智,怕他手留疤,推开他,上下看了一眼,找有没有好下手的地方。
他配合摊开双手,让她找目标,语气懒散:“有没有看中的地方?”
这个时候,有点讨厌自己还有理智,她默默放下订书机,抢过衬衣,去他休息室换衣服。
照了下镜子,果然一个赤裸裸的红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她翻了下休息室,没找到能遮的东西,换好衬衣便气冲冲地出去了。
恰好封凯推办公室门进来,看见她从休息室出来,愣了下,连忙低下头,对坐在办公桌后的人说:“谢总,已经谈完了。”
“嗯。”谢颂渊面无表情,跟个没事人一样,桌子上的东西已经整理好。
封凯将手中东西放在茶几上,目不斜视道:“太太,您的包包,王秘书也让我带过来了。”
盛清冉语气淡漠提醒:“工作时候,称呼我职务。”
“好的,盛总。”他点头,准备开溜。
谢颂渊看了眼打算拿包包走人的盛清冉,一派从容道:“既然想合作,肯定需要深度了解,等下我请大家吃个饭,你去安排。”
封凯有些意外,但是没表现出来,颔首道:“好,我马上去。”
等封凯走后,他看向盛清冉,带笑的眸子有丝恶劣,“于公于私,谢太太你只怕都不好拒绝吧。”
不想办法出下气,会憋坏自己。
盛清冉走到他办公桌前,拿起订书机,毫不留情,从他大腿上“咔嚓”一下,按下去。
他吃痛,微微皱眉,等她松手,慢条斯理拔出扎在腿上的书钉,眼中笑意不减,“怎么不选个大的?”
她转身拿着包包,去休息室遮掩脖子上的痕迹。
晚上吃饭的时候,盛清冉保持微笑,没理身旁的人,当然也没怎么跟赵向原说话。
倒是谢颂渊不顾她的冷脸,端茶倒水体贴有加。
还能抽出空,跟对面的人说话,“不知道赵总有没有女朋友?”
旁边的人一愣,连盛清冉也古怪地看向他,他完全不像是会问陌生人这个问题的人。
赵向原礼貌微笑:“暂时没有。”
谢颂渊慢条斯理给盛清冉倒酒,要笑不笑道:“没谈过?”
赵向原:“……”
谈合作还要调查对方感情史?
赵向原保持得体微笑,没做回答。
盛清冉也不知道他干什么,一整天都不对劲,有些烦躁,喝了口酒。
谢颂渊睨了她一眼,眼底有些冷意,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他眼神落在她脖子上,盛清冉僵了下,放下酒杯,不自觉摸了下脖子,担心粉底蹭掉了。
他浅笑,拿起温热的餐巾,说道:“有点脏东西,我帮你擦掉。”
盛清冉察觉到他戏谑的眼神,瞪他,“不用。”
他完全不听人话,自顾自上手帮她擦脖子上特意遮盖的那块印记。
盛清冉笑容有点维持不住,拍掉他的手,强调:“都说不用了。”
“哦……”他好像终于想起来这是自己的杰作,要笑不笑道,“我忘记下午的事了,还以为是弄脏了。”
他动作语言都有些暧昧,一桌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