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到达老蔫头家时,就听到屋里传出稀稀疏疏的说话声。
于是他们立马止住偷摸进屋的脚步,蹲到窗户下边偷听屋里人的谈话。
“老狼,你都已经在这蹲守十来年了,你确定还要继续蹲守下去吗?”
“不然呢?我半辈子时间都耗在那笔东西上了,你让我现在离开怎么甘心。”
“可你的身份就快暴露了,你要是再不撤离上头是不会再继续花费人力物力保你了。”
老蔫头听到老豹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如果半个月后我还不能把那批东西弄到手,我就和你们一起撤离。”
“最多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后不管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撤离,我们都会直接离开。”
“这么急?要知道你们可是滨市埋藏的最深的一批人,难道连你们都被人发现了?”
老豹听到老蔫头的话先是狠狠的把手里的碗给砸到地上,然后才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最近半年我们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天条,手里好几条线都被公安和部队的人给端了,现在就剩下我们最后这条线了。
我怕要是再不撤离,早晚也会落到那两方人手里。”
“没那么背吧,你们埋伏在滨市的时间比我还要早几年,要是他们能发现早就发现了。”
老豹听到老蔫头的话什么都没说,而是直接拿起酒瓶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才声音沙哑的朝老蔫头道:“该带的话我已经带到了,就先走了。”
蹲在窗户下边偷听的周葡萄和高刚听到老豹的话相互对视一眼,他们立马就朝院子外撤去。
待他们跑出危险范围后,周葡萄才放慢脚步朝高刚叮嘱道:“你今晚就当没来过老蔫头家,也别把你今晚偷听到的话告诉给除了我之外的人,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肯定不会把今晚发生的事告诉给任何人,不过他们刚才说的话我基本上都没听懂,你听的懂吗?”
“听不懂,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那我们明晚还来吗?”
“不来了,反正老蔫头也在这待不久,等他离开了就好了。”
高刚听到周葡萄的话想想也是,于是他就直接把这事抛到脑后,乐颠颠的送周葡萄回家去了。
待他把周葡萄安全的送进家属院后,他才打着哈欠朝家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