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紫哭唧唧问:“要怎样才算准备好啊
裴凌寒从她的心口前抬眸,吻上了她的脸颊,沙哑道:“小九,你很紧张,你放轻松一点,嗯?”
姜九紫喃喃:“我放轻松了呀!”
“你没有,你绷得很紧。”
裴凌寒大手抚上了她后背的蝴蝶谷,像是要一点一点将它们抚开。
姜九紫哭唧唧:“怎样才能放轻松啊!”
“小九,你什么都别想,放空脑子,交给我。”
裴凌寒轻吻上了她,种下一串串殷红的草莓。
姜九紫哭唧唧:“怎样放空脑子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殿下。”
裴凌寒忽然轻笑了笑:“嗯,满脑子是我就对了,咱们换个地方。”
裴凌寒抱着她,一跃而起,踏着白玉石小道,带她回了里间。
两人的湿衣脱落在了脚踏处,层层叠叠,缠绵在了一起。
姜九紫被放在了大红锦被上。
裴凌寒扯过被子,一把裹住了她,拥着她,沙哑问:“小九,你当真愿意?”
姜九紫红扑扑着小脸点头:“愿意!”
裴凌寒捧着她的小脸:“一旦开始,便是一辈子,哪怕你去了边关,去了天涯海角,你都只能是孤的人了,明白吗?”
姜九紫眸色一亮:“所以,殿下同意我回边关了?”
如果可以,他当然不愿意。
他只想一辈子将她困在自己身边。
但回门那一夜,她一个人抵挡住一波又一波截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是多少男子也做不到的力拔山兮气盖世。
她是人人敬仰的小紫帅,是边关百姓心目中守护家国的大英雄。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将她困在后宫。
她是雄鹰,原本就该飞向更广阔的天空,他怎么能将她困在方寸之地。
他会让她飞,飞向她想去的任何地方,只要那根绳子在他手中,待她困了,累了,想要休息了,他能稳稳接住她就好。
裴凌寒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小九,你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但我永远是你的夫君,你可愿意?”
姜九紫脑子混沌,一时没能理解。
她可以去边关,但还是太子妃?
太子妃可以随便离开东宫去边关吗?
她原本的打算是可以假死,还回太子妃的头衔,再毫无挂碍回边关的。
姜九紫脑子转不动,有点茫然。
裴凌寒看她不说话,俯身吻住了她的小嘴:“不许说不愿意。”
姜九紫想要说话,裴凌寒顺势侵入,将她的话语悉数吞下。
他从不打无把握之仗,只要出手,他便要赢,但如果对手是她,他可以输。
赢了全天下,只为输给她。
男人的吻像是带着魔力,一路往下,感觉要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点燃了。
姜九紫脑子彻底混沌,整个人像是被卷进了巨浪之中,巨浪来得又快又密。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被高高抛起,又落下,高高抛起,又落下……
遮天蔽日的身躯压了下来。
他亲吻上了她的脸颊,凑到她的耳根边,忽然沉哑道:“小九,你好像准备好了……”
好像……
准备好了……
姜九紫满脑热意,一时都没听清他的话。
忽然。。。。。
姜九紫惊呼一声。
只是这一声惊呼很快便被男人悉数吞下。
裴凌寒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只轻轻的吻她,一点一点亲吻,极尽温柔。
像是要亲到天荒地老去。
姜九紫被安抚,疼痛渐渐消散,只觉这双修当真是一件极难的事情,不但考验体力,还考验人的意志。
她平时一个人练功都不曾这样痛苦。
她满目湿意,难耐的动了动身子。
裴凌寒正僵得浑身绷紧,血液暴涨,她这轻轻一动,差点没要了他的命。
他大手掌住她的细腰,沉哑道:“小九,别动。”
姜九紫不知是热,还是难受,额角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哼哧哧道:“可是,我难受,殿下,要不今天到此为止,咱们改日再修炼?”
裴凌寒也难受。
额角同样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晶莹的汗珠沿着俊脸滑下,整个人妖孽到极致,听得姜九紫的话,倒是轻轻笑了。
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角,沙哑道:“做事怎可半途而废。”
“不,不是半途而废,咱们是循序渐进。”
“好,循序渐进……”
“啊……”
……
姜九紫眼角渗出了眼泪。
裴凌寒俯身,轻轻吻掉
她从小练武,身经百战,无所谓,就怕殿下金尊玉贵,伤了身子。
“要不,要不咱们还是改日再修……唔……”
她话还没说完,唇瓣被悉数含住,所有话语都被男人吞入了腹腔。
男人大手掌着她的细腰,不许她抗拒分毫,没有了刚刚的小心翼翼,试探,安抚。
而是猛兽不再满足餐前点心,彻底露出了獠牙,力度又沉又重,直抵她的灵魂深处,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