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王君文仰头大笑。
痛快!
想想那一幕,她就无比舒爽。
王君文激动道:“你这个法子好!漂亮!我会按照你说的做的,成功后,也会给你想要的。”
“嗯。”
沈云轻呼一口气。
她没有扯上人命官司,太棒了!
王君文:“我会经常打电话给你的。”
沈云微笑:“好的。”
挂断电话后,王君文就按照沈云的方法去做。
沈云也启程回华水市。
调整作息这种事,定好醒来的时间很关键,沈云虽然困,但也没睡,等晚上再睡,那样更能恢复本来的作息。
林多玫汇报道:“老板,宋春桃宋老板答应了你的邀请。”
“嗯。然后呢?”
“她说,五天后,会让你看到她的诚意。”
“好,我很期待。”
所谓诚意,就是宋春桃去撬赵国栋墙角。
商人重利。
宋春桃手上有更便宜的货,加上赵国栋又迟迟不见人影,自然和宋春桃签下合同。
连续三天,老客户一个个打电话给赵国栋道歉,赵国栋左手握着话筒,坦然自若道:“没事,生意场上都这样,以后有机会合作。”
他态度良好,有人反而不忍,好心提醒他一句,“赵老板,我听说宋老板也归顺沈老板了,咱们华水市批发的生意,基本上被沈云一手拿捏住,要不然你也跟着一起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忍她个几年,到时候再东山再起。”
他归顺沈云?
呵呵。
谁会让敌人留一把刀放到脖子上。
沈云知道他拐走了庄野后,就已经跟他不死不休了。
“年轻人嘛,长江后浪推前浪,咱们也能理解,之后再看吧,谢谢你提醒,以后有空一起喝酒。”
“行,到时候赵老板你给个面子,我请客。”
挂断电话后,赵国栋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断肢剧痛席卷全身,疼得他额头全是冷汗,但他已经无暇顾及身体疼痛了,他必须得想办法,让华水市,留下‘赵家批发部’的存在。
华水市工商联的民营代表,市里总商会的老会员。
虽然他在总商会里面,已经算不得什么了,但可以举荐沈云!让她进来!那群老头子,看着坦荡,实则利益熏心,看着沈云那么一个小年轻赚了大把大把的钱,能不嫉妒不想要?
届时……
他会推动这件事,让人想到他赵国栋这把刀!
利用他,获得沈云资产!!!
赵国栋不求其他,只求存活。
当然,最后能多蚕食一些沈云的批发部就好了。
赵国栋当即拿起电话,拨通了工商联一位熟识的主任号码,“王主任,有件事我想跟商会这边提个建议,最近咱们华水市异军突起的云汇商贸,老板沈云做得风生水起,已经算得上咱们本地私营批发行业里的标杆,这样有规模的民营企业家,就应该吸纳进咱们总商会,多一个新鲜力量,也有利于咱们商贸行业往后沟通协调,您看呢?”
电话那头的王主任思索片刻,就懂了赵国栋意图,和其他人一样,看上沈云潜力,想要来分一杯羹了:“国栋,我还以为经过这一轮市场洗牌,你心里会有疙瘩,没想到你反倒主动举荐沈云入会,其实五一劳动节有个大会,我就打算跟她好好聊一聊了。”
五一劳动节。
没几天了。
但是!
按照沈云下死手的趋势,他活不了多久,必须要快!
赵国栋淡淡一笑,“王主任,咱们也好久没聚一聚了,不如吃顿饭怎么样?”
“……行。”
*
林多玫拿着一份来自市工商联的正式函件,神色凝重地交到沈云桌上,“老板,市工商联总商会发来邀请,正式推荐您加入商会。举荐人……是赵国栋。”
沈云指尖轻轻抚过那张印刷工整的邀请函,眉峰微微一挑:“我入商会吗?”
“咱们云汇公司一直都是自主运营,靠创新获得大批客人,但走入这个体系,更容易靠人脉。”林多玫抿唇,心底不太舒坦。
自从跟老板上班以来,虽然说是有酒局,但由于老板创立的产业,不怎么需要求人获得大笔订单,所以酒局极少。
身处华水市,林多玫也略微知道一些,进入商会之后,抱团能赚钱,但容易看人脸色,更容易把好东西给地位更高的人。
沈云:“我考虑考虑。”
等林多玫出去,沈云打了个电话给庄磊,将商会的事情说了:“你说我要不要入会?”
庄磊:“我拿着他的邀请函入,商会会长我认识,入会也不会有什么事,而且我入商会比你入商会好处多很多,也算是有个交代。”
“成。”
晚上沈云就把邀请函交给庄磊。
无比期待沈云进入商会的赵国栋,得知庄磊进入商会,直接就成了商会副会长,气得在家里呕出一大口血。
华水市商会副会长有十个,作为各个领域代表,庄磊正好顶上建材工程这一缺额,刚当上的第二天,和本地钢厂签订合作!
他他他……
他赵国栋费尽心机,难道是给庄磊沈云这夫妻俩送钱的吗!!!
赵国栋气得头晕耳鸣,不等他稍微缓缓,就接到一则电话,他赵国栋批发部的地皮已经卖出去了!
“怎么可能!荒谬!瞎扯!你到底是谁!”
“你好,我是云汇公司老板的助手,林多玫。你的妻子缺钱,今日找我家老板谈房产合作,我们老板好心答应了,你的批发部,已经成为我家老板的产业了,限定你三日内搬走,否则不要怪我们把你的东西丢出去了。”
“你别瞎扯……”
他赵国栋的老婆还在深市!
黄高梅的哭腔传入电话筒:“老赵,我不是故意要卖地皮的,对不起。”
“黄高梅!你怎么会在那里!你怎么了!孩子呢!”赵国栋下意识紧张起来。
黄高梅哆哆嗦嗦道:“孩子没事,是高厚越狱了,要被打靶了,我不能眼睁睁看他去死啊,咱们夫妻本来就欠他的,这次就当做还给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