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什么事情都还没定下来,这事沈老大暂时也只跟村支书和几个弟弟透露了。
“大队长,首都到底是啥样子呀?”
村里人都知道沈老太跟大房三房两个儿媳留在首都,照顾受伤的女婿跟小闺女一家。
他们好些人一辈子连公社都没去过,更别说是华国的首都了,谁不羡慕人家沈老太的命好。
沈老大笑着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倒是没有炫耀的意思,就是单纯的给大家伙分享。
村里人都羡慕好奇的同时,又问起陆霄齐的工作,沈老大不知道也不乱说。
小妹想用公社的名义在首都开厂子,一来是想名正言顺的把家人带到首都,另一方面也是想家乡好。
他们大队现在两个厂子办的风生水起的,十里八乡名声响亮,村里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
这也是他提出让小妹把厂子办到首都去的原因,大伙虽然都抱着怀疑的心态,但大都支持并期待着。
“老三老五,以前我就是做梦都没想过咱们大队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
沈老大看着村里好些新起的砖瓦房,心情翻涌。
“小妹,就是咱们家的福星。”
两兄弟相视一笑,心里也是火热朝天的,小妹愿意帮衬他们当哥哥的,他们也不能给小妹拖后腿,必须支棱起来。
....
沈向晚收到大哥消息时,已经开始着手寻找合适的办厂地址。
有了上辈子的经验,她很快把目标锁定在了如今的郊区位置,未来的开发区,后世可是科技园区。
最后看中三处闲置的院子,要是可以的话,租下来打算重新修盖厂子,厂区和生活区分开,到时候村里人也可以住在指定的生活区。
因着房主联系不上,她便拜托隔壁大爷帮忙联系房主,帮忙转达自己想要租房子的意思。
因为通讯不方便,沈向晚便说自己后天再过来。
等她再过来的时候,在巷子口远远就看到等着她的大爷。
“小姑娘,人我帮你联系上了,这两天就等着你呢,你跟我来吧。”
大爷帮着带路到了一处院子前,沈向晚自然不会让人家白帮忙,笑着给大爷塞了两块钱,还有半包从系统里买的红糖。
那大爷没想到就帮着跑跑腿,就得了两块钱和一包红糖,开始还不好意思收。
沈向晚便开始和房东商量租房的事情。
房东大爷说这事他一个人做不了主,还要回去跟老伴孩子商量商量。
沈向晚自然笑着答应,又跟着大爷去找了另外两家问询租房的事情。
另外两家倒是挺爽快,觉得房子放在那里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出去还能补贴补贴家里。
“行,大爷大妈你们也好好考虑考虑,要是可以的话,咱们过两天就签约。”
沈向晚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完全没注意到一个戴眼镜男人探究的目光。
“什么,你说我那个弟妹跑去城郊租院子?”
陆念双看着自己的男人,想起自己因为这个没教养的弟妹挨了母亲的训斥,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女人又想干什么,还嫌我们陆家不够乱,我妈跟阿霄的眼睛瞎了,让这么一个女人糊弄住。”
丁铭对媳妇娘家的那个弟弟丝毫没看在眼里,那弟弟本是部队前途一片光明的军官,却忽然抽风转业,跑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公安。
“听说你那个弟妹在他们大队搞了两个厂子,干的还挺不错的?”
陆念双啐了一声,“那女人真不要脸,什么都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
沈向晚没想到租厂子的事情这么顺利,按照今天的情况,就是最开始那家不租给她,其余两家租下来也完全可以了。
心情好,小手一挥就在系统里买了不少东西。
大杂院里在家没有工作的妇女,街道那边会根据情况派发糊火柴盒的活计,这会儿正凑在一块儿边干活边说话的时候,就见后院的那个外乡人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他们哪家不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外乡人倒是隔三差五的买一大包东西,谁看了不羡慕嫉妒。
“你们说这家人到底是啥来头,不就一个正式工跟一个大学生,咋能养活得起一大家的?还整天吃香的喝辣的。”
“这谁能知道,不过哪家男人我见过,气势真不一般,估摸着不是军人就是公安.....”
听沈向晚这么一说,沈家人都挺高兴,这厂子要是真能办下来,家里人都能过来。
沈向晚回来就对上男人额头上一层薄汗,眉心忍不住蹙紧。
“晚晚,我就是晒热了,走了十五分钟妈和大嫂就喊我歇着了。”陆霄齐脊背僵硬,赶忙跟媳妇解释。
沈老太看小女婿这样子好笑,赶忙帮着证明。
沈向晚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副算你识相的样子。
陆霄齐轻呼了一口气,他倒是想多走动走动快点好起来,可他家晚晚说了不行,他就是再闲不住也不敢不听话。
......
沈向晚心里惦记着租房子的事情,下了课后匆匆赶去郊区签约,打算这边房租弄好了,就可以先让大队那边派一批人过来盖厂房。
想法很美好,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原本订好今天签订租房合同,没想到就差签合同最后一步,房东齐刷刷都反悔了,改口不租了。
要是有那么一家两家反悔说不租房子了,沈向晚还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们之前只是口头协议,就是怕有什么变动,她才以最快的速度过来签约。
现在三家都反悔了,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中间有什么猫腻。
“小姑娘,我们之前是答应你了,可这不是家里人一商量,觉得你们到时候要办厂子什么的,万一把我们的房子搞坏了,
再说之前我们也没有拿你什么钱,也没签合同。”
几人虽然知道他们这么做不地道,但没办法,只能态度强硬起来。
沈向晚冷笑一声,心里虽然也很生气,知道这些人是铁了心打定主意不租给她,也就不想跟这些人再多扯,她知道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