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当初他这句话。
自己也不会脑子一热,求了跟谢胥之的。
这也怪谢胥之。
当初为什么不说明自己早已经有了意中人。
还亲手操办两人之间的婚事。
害得沈芜误会了他也是心悦自己的。
这才被磋磨了一生。
一想起来这个,沈芜的心情也有些不好了。
“不见也好,之前自己的心情还会好受不少。”
谢玉衡有些意外。
没想到沈芜会说出这句话。
他这是在替自己感到生气吗?
“没关系的,我已经不在意了。”
是啊,他早已经不在意了。
这些日子,皇帝也同他见了好几次面。
谢玉衡知道他这是在观察自己的情况。
他没问。
谢玉衡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
知道皇帝实在忍不住试探了几句。
谢玉衡也不曾说明。
可皇帝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像是自己掌握在手中的东西一下子掉落在地。
怎么也捡不起来。
可他如今又能对谢玉衡怎么样。
他的警惕心更强了。
他总不能让人把谢玉衡杀了。
毕竟谢玉衡还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
沈芜一听这话便知道谢玉衡是误会了。
她开了口想要解释。
可看着谢玉衡的脸。
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罢了。
自己也算是担心谢玉衡的。
沈芜先去把谢玉衡送回了晋王府。
这还是沈芜第一次送谢玉衡回来。
以前都是谢玉衡看着自己离开。
如今身份转换。
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谢玉衡显然也发觉了这个。
脸色不知道为何有些不自然。
沈芜学的他之前的样子跟他说话。
给谢玉衡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阿衡,我看着你进去我就走。”
谢玉衡没了法子。
只能脚步僵硬的转身。
直到谢玉衡的身影消失,沈芜这才重新上了马车。
沈芜跟青黛坐进了马车里。
两人说起来今日发生的事。
笑得合不拢嘴。
青黛拍了拍大腿。
笑得花枝乱颤。
“姑娘,您是不知道那沈枝枝被人拆穿后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简直是笑死了。”
实在是解气!
青黛等这一天实在是等太久了。
众目睽睽之下。
沈枝枝的真面目暴露了出来。
她比任何人还要在乎自己的脸面。
经历了这件事,她怕是不敢再做什么了。
不过青黛想起来林氏的事,有些犹豫的看向了沈芜。
“姑娘,今日夫人维护了你,你会不会心软?”
沈芜一愣。
随即坚定的摇头。
“自然是不会的。她不过是说了实话,难不成你家姑娘我感恩戴德不成,如果我真感谢,那可真是对不起从前的我了。”
自己之前受了这么多委屈。
不是两三句话就能抵消的。
自己也不是心软的人。
林氏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她自己罢了。
她若是有良心,又怎么会替别人养孩子。
青黛点了点头,觉得沈芜说的非常对。
“姑娘说的对!”
她还担心沈芜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原谅了林氏。
现在看来,她是多想了。
可两人说的正入迷的时候。
马车停了下来。
沈芜蹙眉。
这又发生了什么事。
马夫也有些无奈的在外面说道:“姑娘,有人拦了马车。”
拦马车?
青黛心里都是疑惑,便探头出去看。
只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姑娘,是沈江停。”
沈芜眉头紧锁,闻言更加有些不悦。
他来拦马车做什么。
沈江停在外面忙不迭的求助。
“开开恩,求求救了我吧!”
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群人找上了门。
不管不顾的打了自己一顿。
沈江停不明所以,忙躲开去了其他地方。
可他以为自己安全的时候。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又把自己打了一顿。
他如今饭吃不上,想坐一点事还养活自己。
如今却连安生的日子都过不上了。
沈江停委屈极了。
当初他还是永安侯府世子的时候,谁也不放心上。
他如今想卖一副自己的字和画。
可人家一看到是他,立马就不收。
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他是见不得光的奸生子。
沈江停从未想过自己会不是永安候的亲子。
也没想到江知微会做这种事。
他还背地里供奉她这么久。
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被发现。
他更加愤怒。
可一切都无济于事。
他也蹲守在永安候府门外,想着见虞溪。
可却从未见过虞溪。
当初他的身份暴露,他被逼得跟虞溪和离。
他不信永安候府这么铁石心肠会把虞溪赶走。
他知道虞溪最是心软。
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可得到的消息却是虞溪已经离开了京城了。
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又能去哪里?
他很快便猜到了是沈芜所为。
沈芜这一举动更加断了自己的路。
若不是迫不得已,他怎么会拦马车。
“想要我救你?做梦去吧。”
沈芜打开帘子,冷漠的看着沈江停。
沈江停愣住了。
没想到马车里面的人居然会是沈芜。
他嘴唇翕动,半晌才开了口。
怎么会是你?
这上面明明是符家的马车。
“这马车怎么会是你的?”
他狼狈的站起来。
不肯朝着沈芜跪下。
沈芜怎么可能会解释。
“关你什么事?”
沈芜关上了帘子。
意识到沈芜要走,沈江停这才慌了。
“沈芜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他眼神狠戾,显然是不肯放过沈芜了。
“你若是要走,就从我的身上过去!”
沈芜从未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她能怎么办?
自然是满足他了。
“碾过去。”
马夫原本还有些犹豫,听着沈芜这么一说只能重新让马车行驶。
沈江停没想到沈芜的心这么狠。
在马车快触碰自己的时候。
沈江停忙躲开了。
沈芜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她早就知道沈江停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
马车越来越远,沈江停再不甘心也只能快些躲去其他地方。
…
符蝶的爹知道了这件事后,第一时间便让人等着沈芜回来送银子补偿和道歉。
那银子份量不少。
沈芜心想她爹到底还是难堪两字是怎么写的。
不像符蝶。
那人还不肯走。
沈芜便点头表示自己并不再追究此事,
那人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