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耀和苏念一看这动静,笑得眼泪水都出来了,其他军犬都老实坐在训导员身边,乖乖的一动不动。
私人宠物大多也谨慎,主人没发话,都没敢上前,怕惹怒变异青蛙。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让现场陷入死寂,紧接着就炸开了锅,无数声压低了的声音传来。
“疯了吧!这狗怎么回事?”
“能不能看好这狗!”
“这要是把这些青蛙惹急了,我们全车队都得遭殃!”
抱怨声此起彼伏,有几个站在各自变异动物身边的主人脸色骤变,纷纷皱着眉朝黎月这边望了过来。
正好也在车队前段的万灵战队也看到了这一幕,却老实的没敢跟着下车,但是看到黎月的狗招惹了青蛙,一下跟抓住了养老战队小辫子一样。
万姝立马伸头抱怨了几句:“连个畜生都管不好,惹了青蛙袭击车队你负的了这个责任吗?”
她身边几个其他战队的异能者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指责:“就是!之前就听说这队人特立独行,现在看来果然没规矩”
“耽误了行程怎么办?后面还有多少未知危险等着呢”
“真要是被青蛙的毒素波及,谁来负责?”
还有人忍不住低声咒骂,虽然没明说,但那眼神里的嫌弃和愤怒,隔着几米都能感受到。
纪锋一看肥噜都上嘴了,一把捞起肥狗按在怀里,不让它再轻举妄动。
黎月充耳不闻,只是看着眼前的四阶生物,且并没有感受到敌意,说明这样的场面还是可以控制的。
顾方旭眼神冷厉地扫过那些抱怨的人,威严的声音压低了呵斥道:“闭嘴!现在站出来指责的,有谁能保证自己能稳妥解决眼前的问题?”
这一声呵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让抱怨声瞬间小了下去,但仍有不少人憋着气,眼神依旧不善。
与此同时,被舔的那只大粉蛙眼神突然从涣散变得清明,它蹦跶了几下,径直跳到了纪锋身边。
黎月心生好奇,连忙上前查看。
顾方旭则快速点开手环查询资料,沉稳地念道:“大部分是初阶变异蛙,只有大只的有晶核,都带毒素。受惊吓会分泌红色致敏粘液,轻则起疹,重则窒息,粘液72小时都有活性且附着力极强。也就是说,一旦粘上,三天都洗不掉。”
黎月赶紧掰开肥噜的嘴仔细检查,确认它没沾到粘液才松了口气。
而站在纪锋肩膀上的小番薯,这时伸出了细细的藤蔓,肥美的叶片凑到粉蛙面前,像是在嗅闻什么。
“咕呱!”
大粉蛙突然叫了一声,肥噜瞬间兴奋起来,发出“嘤嘤嘤”的叫声,小黑鼻子不停抽动,眉毛都跟着颤动,挣扎着要从纪锋怀里下来。
“先放它下来吧。”黎月示意纪锋。
肥噜一落地,就凑到粉蛙身边不停“嘤嘤”叫,像是在交流。
小番薯则在两者之间左看右看,一动不动,像台卡顿的机器。
就在这时,小番薯机械的声音突然响起:“四阶雷蛙,肥噜对它表达友好,它也对肥噜感兴趣。”
“四阶?!”
这两个字刚落,现场再次陷入死寂,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震惊声。
“我没听错吧?刚才是……植物在说话?”
“那是个红薯吧?红薯怎么会说话?”
“变异动植物见过不少,会说话的还是头一次见!”
刚才还在抱怨的人全都僵住了,万姝张着嘴,手指还停在半空,脸上的愤怒瞬间被错愕取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万凌霄则神色凝重了几分,立马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养老战队的变异动植物。
几个刚才附和抱怨的异能者更是瞪大眼睛,使劲揉了揉耳朵,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
周围的变异动物主人也都忘了原本的目的,纷纷围拢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纪锋肩膀上的小番薯。
“天呐,这变异程度也太离谱了吧”
“会说话的植物……这要是培养好了,是不是能直接和变异生物沟通?”
“之前怎么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变异植物?”惊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顾方旭身边的副官郑欣更是惊得后退了半步,指着小番薯,声音都在发颤:“顾……顾上校,这红薯……它真的会说话?”
要知道,末世以来,变异动植物虽多,但拥有自主意识并能开口说话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纪锋却一脸淡然,看了眼震惊不已的郑欣,缓缓开口:“怎么,很奇怪吗?如今这变异的蓝星,动植物成精的还少吗?”
戴涛少将降下车窗,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的动静,显然也被这离奇的场面勾住了注意力。
“呱——”大粉蛙率先开口,带着点试探。
“嘤嘤~”肥噜立刻回应,声音软乎乎的。
“咕呱!”粉蛙声调拔高,像是在争辩。
“嘤嘤嘤!”肥噜不甘示弱,尾音拖得老长。
两只家伙刚交流没两句,画风突然急转直下,就见肥噜抬起肉垫厚实的爪子,“啪”地一下按在大粉蛙脑袋上!
那力道看着不小,大粉蛙圆滚滚的身体瞬间抖了三抖,原本饱满的蛙脑袋都被按得扁了一圈,像是被按塌的糯米团子。
下一秒,小番薯“噌”地一下变大了一圈,叶片舒展得笔直。
在场所有人都清晰感受到两股四阶生物的异能波动扩散开来,明明没动手打架,却莫名透着股大佬过招的张力。
黎月内心疯狂吐槽:......这是友好社交?
“呱——”
大粉蛙发出一声九曲十八弯的叫声,委屈得像被抢了糖的小孩,原本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雾,亮晶晶的,看着就差掉眼泪了。
哪怕在场众人和它不是同一物种,也硬生生被这股委屈劲儿传染了,心里都冒出一句:这蛙是真的想哭啊!
“汪!”
肥噜突然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再也不嘤嘤嘤装软萌了。
就见大粉蛙秒怂,立马举起一只短短的蛙爪,规规矩矩地摆出了投降的姿势,圆滚滚的身体还微微往后缩了缩,那模样滑稽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