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老大,刚才那个黑色鲤鱼妹妹应该能治好你的。”李响也附和一句,真的关心谢珩,“不要逞强。”
江柚听到这,立刻故作不满开口:“不行!”
“嗯,不用。”谢珩也应下。
江柚眼皮跳了跳,按照剧情,谢珩可不理她的意愿,还是打算去找女主治疗的。
完了,未婚夫也开始崩剧情了吗?
她一下子看向了谢珩,却看见谢珩目光落在远处,就是不看她。
谢珩不敢看她,一看她就会涌起莫名的冲动,他下意识想要规避这种失控的感觉。
“嗯哼,你识相就好。”江柚内心有对剧情崩的忧桑,表面上还是冷傲应了声。
徐文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下,最终还是下意识听从了谢珩的安排。
“行,老大你要是不行,到时候一定要说啊。”徐文点了点头。
谢珩脸色有些难看,下颌绷紧了下,什么叫做不行?这些人会不会说话?
可他还是没说什么了,徐文应该是没有其他意思,他沉了一下气,应了声:“嗯。”
一行人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路,谢珩都在刻意不去看江柚。
“那边似乎出了问题。”林致看着远处漫天的龙卷沙尘。
几个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远远只见一个一个沙尘暴卷地而起,是沙蝎的群攻技能。
不过他们已经离得很远了,爱莫能助。
江柚看了眼,女主不会怎么样的,还会在危险中发现那全秘境唯一一只一百积分的水系异兽就在沙漠底下。
是,谁能想得到呢,最高积分的水系异兽竟然在沙漠底下。
周妍她们的确匆忙找到一个石坑躲避了沙尘暴,只不过每个人都很是狼狈。
她们躲在了一个大地洞下,上面是一个大石头,只等外面的风沙停下再离开了。
一行人在这里得以喘息休息了一会儿。
许烟便在不停地抱怨,这里很热什么的,自己的项链没捡回来,又埋怨凌域不保护她,又说凌域保护周妍,是不是喜欢对方。
于是这一会休息又开始争吵起来。
“你闹够了没!刚才听月姐都说快点离开了,你还去捡什么自己的项链!害得我们现在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受伤了!”凌域看着许烟像是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要不是你,我们现在就离开这个沙漠了,如今在这里浪费时间,异兽都被别的队伍收完了,你还在这里抱怨抱怨,给我闭嘴!”
许烟被指责,红了眼眶,死死抓着凌域的手臂,很是愤怒:“我叫你帮我去捡,谁让你不帮我去捡的!”
“一条项链而已,捡个屁!”凌域一把甩开了许烟的手,不愿意跟她靠近,往另外一边走去休息了。
“凌域!刚才那个贱女人的男朋友都肯为她捡帽子,我让你帮我捡一下项链,你就开始骂我,你不是男人!”许烟冲过来对凌域拳打脚踢了起来,“你现在还坐在姓周的旁边,是不是对她有什么心思了!”
凌域挡着,他只是下意识走来了周妍身旁坐下,没想到许烟也能借此发作,他被拳打脚踢了一会,很快便忍不住站了起来,一把推开了许烟,“你疯了!”
许烟跌倒在地上,又爬了起来,愤怒地朝着凌域冲过去,“凌域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双马尾少女凌听雨看到这一幕都无语了,她碰了碰自己的姐姐:“姐,又要你上了。”
“行了!”凌听月气势凌厉站了起来,一把就把两个人都推开了,神色难看,要不是家里长辈让她带着这两个人,她都不想把这两个人放进自己的队伍,“再闹我就把你们两个都丢出去喂蝎!”
两个人才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许烟才想起自己的白冰狗,就发现她的魂兽正被周妍抱着,她一把过去夺过了自己的魂兽,愤怒地瞪着周妍:“谁让你抱我的魂兽的!”
周妍一顿,神色也变得有些冷漠:“你刚才只顾自己,没顾自己魂兽的死活,刚才要不是我救它,它就死了。”
一个人的魂兽死了,就代表着无法再召唤魂兽,那就失去了战斗力和治愈力,相当于变成一个普通人了。
这个暂且不论,周妍认为魂兽就是自己的伙伴,许烟这种行为让她很不爽。
“关你屁事!”许烟梗着脖子,才不会向周妍道谢。
周妍没有再说话了,不想跟许烟理论,便坐去另外一个地方,这个时候她的手掌似乎感觉到有些湿润。
这个时候的她还没有放在心上。
等外面的沙尘暴停下了,凌听月一行人离开了这个坑,又召唤出魂兽鹰,再离开了这片沙漠。
江柚她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一片林子。
谢珩的行动的确同李响说的那样,没什么异样,依旧斩杀了好几只木系异兽。
他同队友配合着把碰见的绿猴、竹叶蛇等木系异兽全部斩杀了。
编号环的积分也在不断地向上跳跃。
江柚在安全的地方休息着,百无聊赖地看着。
有一人高的巨大竹叶蛇朝着谢珩他们吐出绿色锋利的叶片。
谢珩几个人迅速躲避着,又迅速掠过去给竹叶蛇增添伤口,他们的几只魂兽配合协作,不停地扑咬着竹叶蛇。
“队长,快!”李响的魂兽黑猪重重压在了巨蛇的身上,他也抱住了竹叶蛇的脑袋不让它张嘴,把它摁在地上。
绿色巨蛇的身体用力扭动着。
李响喊谢珩的声音刚落下,一道喷溅的血液便砸了他一脸。
李响都愣了下。
谢珩不知何时已掠过来,手指呈鹰爪状直接暴击刺穿了竹叶蛇的身体。
那鲜血也溅在他脸上,漆黑锋利的眸子,显得有些血腥凶狠。
李响看了眼平静爆穿竹叶蛇身体的队长,又看见对方平静的收手,又平静把竹叶蛇收进了编号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队长什么时候这么残暴了?
实际上,谢珩只是把内心的那股躁动和热气全部发泄在战斗上。
果然全力打架,身体的那股躁动就压下了。
可是李响不知道,只觉得现在的队长格外的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