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见这夫妻俩也沉默不语,便也猜到了七八分。
所以他也不问了。
反正自己的身子已经下了,昭告了天下,他们也不应该反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个道理,想必在座的各位都知道。
许欢颜原本是想起身问些什么的,可是他刚想起身就被公主殿下拉了拉衣角,示意她不要说话。
许欢颜最终还是没能开口,带着气吃完了这顿饭。
吃完了饭以后,她被裴云鹤给拉住了,拉到了坤宁宫的一个偏殿。
原本,皇后娘娘要出声制止,结果,被陛下给拦住了。
“你别去,让他们俩自己先解决一下,毕竟这件事拦着不好,如果他们解决不好朕再出面也行。”
他们在偏殿里。
裴云鹤黑着一张脸问她,“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我,嫁给别人吗?我当初好像也没做多对不起你的事,那一切都是我母妃的安排,可是我母妃从始至终也没说,让我的表妹嫁给我,这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担心的一直都不是这个,好不好?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你的自由,我都不知道你生气的点在哪里,我要嫁给别人,不嫁给别人,那也是我的自由,再说了,陛下也没让我马上就去别国,婚期不是还没定吗?一切都有转折,你那么着急,是怕我移情别恋吗?”
许欢颜是这么回答的。
她说:“一切的事情的结果最后都由不得我,我也不怪任何人,怪就怪这命运太捉弄人,要是你真的坚定的选择我的话,我这一切也不会被发生。”
有谁知道话还没说完,他们俩又在拉扯之间。
这次,许欢颜居然破天荒的没有阻止他的行为。
两个人在这个偏殿里,度过了两个时辰。
一直到下午的时间,裴云鹤这才离开。
许欢颜是在她后面出来的,还整理了一下衣裳。
云意公主殿下看见她时,都有些吃惊了。
这个姐妹在干什么?
回到如意宫,许欢颜就如实交代了。
她不敢有一时一刻的隐瞒。
安意公主殿下开始担心了,起来。
“姐妹,我说这话不是破坏你们夫妻俩的感情,我是觉得你要是再和他纠缠下去,万一你有了身孕,怎么办?这时候可不能再出现任何乱子,其实本宫也不希望你真的去和亲,作为和亲公主最后的命运时好时坏,有的时候特别的悲惨的,本宫听说过很多的和亲公主,最后都受不了那个环境,从城墙一跃而下的比比皆是。”
“如果我的命运最后是这样子的话,那我认命就好,如果不是的话,那我宁愿赌一把。”
安意公主殿下不知道该如何规劝她了。
算了,这是他们夫妻俩自己的事情。
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距离秋天又近了一步。
皇宫里面已经在筹备这些东西了。
不过最重要的一个东西,许欢颜至今都没有拿到手。
已经一拖再拖了。
陛下那边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这天陛下了早朝以后,陛下亲自来找了一趟许欢颜,把那份和离书交到了她的手上。
和离书是许欢颜之前一直梦寐以求的,可是现在这个东西到了她手上。
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许欢颜不高兴,她强颜欢笑地说:“多谢陛下,这个东西女儿要好久了。”
她拿着这个东西回到如意宫,失魂落魄地。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结果刚走到如意宫的宫门口就直接晕了。
宫门口,安意公主殿下,发现她的时候,吓了一跳。
赶紧让人给她弄了进去,然后让冬雨和云霞去把太医请过来。
太医一番诊治之后,吓了一跳。
这是喜脉。
可是这样好像不太对吧。
这一切好像真的是不太对。
可是公主殿下也在旁边等着要问话了,太医不敢隐瞒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陛下?他现在脑子也很乱。
毕竟这个福安公主作为和亲公主的情况下,如果这时候有了身孕。
好像不太对吧?
这个孩子可想而知,肯定是墨阳王府世子爷的。
“现在怎么办啊?”
公主殿下见太医神色凝重,还以为许欢颜得了什么严重的病,连忙问道:“怎么了?福安公主是生了很严重的病吗?”
“不是的,公主殿下,福安公主她肚子里有孩子了,这该如何是好?福安公主作为和亲公主怎么能怀有身孕呢?这件事微臣要不要告诉陛下。”
云意公主殿下连忙表示,“不行,这绝对不行,一切的事情皆有定数,再说了,公主殿下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条小生命,再怎么说,等我们商定了以后,就再说吧,这件事就请太医先替本宫隐瞒下来,毕竟这件事兹事体大,就连太医您自己都说了,如果这件事被陛下知道,肯定会龙颜震怒。”
太医是一个很懂得分寸的人,否则也不可能担任太医院的院正。
处理完太医这边的事情。
我是没想到陛下那边很快就得知消息了,不过他得知的是福安公主,许欢颜拿到和离书,太高兴而晕倒了。
可是,这一切并没有多么正确。
陛下说:“朕来看看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开始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
这时候许欢颜还没醒。
安意公主殿下觉得应该先让许欢颜自己好好想一想这件事该怎么办,太医那边她已经替她做主,先向陛下瞒了下来,至于最后怎么处理这件事,要留下这个孩子,还是要打掉这个孩子。
许欢颜晕倒的这个消息一直到两天以后,才传到了王府。
王府众人没有特别吃惊,觉得这件事,不是很难处理。
可是他们不知道内情,并不知道他们的大孙子现在就在许欢颜的肚子里如果许欢颜最后决定把这个孩子给打掉,那么他们的关系又能何去何从?
他们俩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了,和离书已经签了,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了。
裴云鹤因为签了和离书这件事,还因此消沉好几天。
一直到大理寺卿来找他的时候,这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