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已经在男人危险的眼神下,解起了男人的衣扣。
“动作还挺熟练?”男人轻哼。
“那必须的!”好歹新兵营时天天穿同款,秦卿头都没抬。
作训服、军衬,三两下全被小女人灵活的手指解开,露出了精瘦的腰身。
秦卿下意识的咽了咽喉头。
狗男人这身材真的没得挑。
腰腹处如雕塑一般的肌理,让她痴迷。
秦卿忍不住指尖在沟壑处轻轻游走。
周砚笙倒抽了一口气。
“磨叽!”
一把将小女人的脑袋按在了胸口,“没人,任你处置。”
“谁敢处置你啊!”秦卿笑嗔,“哥哥,我就是想抱抱你……”
“嗯。”周砚笙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小姑娘在自己腿上躺得更舒服些。
……
最终两人是卡着点到的火车站。
差点迟到。
倒不是两人真的谁处置了谁,而是秦卿……睡着了。
或许是阳光下车内太温暖,或许是躺在周砚笙怀里太安心,更或者连续几天悬着的期盼的心终于放下。
总之,秦卿没一会儿便呼呼大睡。
只本性不改的,小脸紧紧的贴在男人腰腹处。
睡梦中还流了几滴口水,滴进她先前游走过的沟壑……
周砚笙搂着没心没肺的小女人,一动不动,一直静静地陪着。
直到时间差不多了才唤醒她。
“周砚笙!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只剩四十分钟了!”
秦卿醒来被抱到前座时,是炸毛的。
然而,周砚笙一边淡定的扣扣子,一边含笑看着她,“待会儿,坐稳了。”
一路极速飙车。
秦卿只感慨自己不是柔弱不堪的娇娇女。
不然谁受得了!
还真挺……刺激。
周砚笙墨镜下的余光瞥见小姑娘眼中的兴奋,无奈勾唇。
从小就没胆!
不知道害怕。
“别人飙车,不许坐!”
月台上,周砚笙帮她戴好军帽,提行李,还不忘板着脸警告。
“嗯嗯!”看着眼前一本正经老父亲一样的男人,秦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您老人家在这里继续吹西北风,小女子回温暖水乡了!拜拜!”她潇洒的接过包。
周砚笙含笑点头,看着女孩满是朝气的爬上火车。
还兴奋地在车窗里不住地向他摇手。
呜——呜——
绿皮火车呜鸣。
火车头冒出浓烟。
没几分钟,哐当哐当启动,驶离站台。
周砚笙这才摘下墨镜,眼中红血丝更甚。
闭眼,休息了数分钟,才睁开。
继续戴上墨镜,离开。
*
“敬我家的小歌星!”
大年三十,大院周家别墅的餐桌上,虽然只有三个人,但异常的温馨和睦。
当然,不用说,缺席的那位自然是远在大西北的周砚笙。
秦卿很傲娇的和周庆瑜夫妇碰杯。
“谢谢爸妈!来年,我就是大歌星!”
“对对对!”周庆瑜笑逐颜开的附和,哪儿还有半点在外大领导的样子。
吴韵秋也笑着跟着点头。
秦卿很是爽气的喝了一大口酒。
这是周庆瑜特意拿出来的陈年好酒,说今天过年,可以喝一点。
秦卿是很感恩的,她很清楚眼前的这对夫妇能坐在这里陪她吃饭是多么不容易。
周庆瑜这样的大人物,留给家人的时间少得可怜。
吴韵秋基本上每年除夕也都是演出不断。
她来了周家这么多年,几乎每一个除夕都是和周砚笙在一起的。
除了他在单位回不来的几次。
上辈子,关系差成那样,在她离开周家之前,他也都会休假回来陪她吃年夜饭。
即使是她以为的“相看两厌”。
但,今晚,没有周砚笙,只有他们仨。
“爸妈,谢谢你们!”
思及此,秦卿站起身再次举杯,因为感性,声音有些动容。
“囡囡快坐下!大过年的,自家人说什么谢谢。”吴韵秋忙拉着儿媳坐下,和她碰杯,“砚笙不在家,我们该吃吃该喝喝。”
“对了,囡囡,你考虑转业吗?听说最近军改的风很大。”吴韵秋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妈,转业是老兵的选择,像哥哥那样的,我这样的顶多算退役。”秦卿含笑,“而且我一个文艺兵,离开单位回来也不知道能干什么,暂时还没考虑过。”
秦卿实话实说。
“我看你那首歌唱的挺不错的,片子拍的也好看。”周庆瑜插了一句。
他口中的片子是《等待》的mv,是由秦卿他们文工团和《守望》的出品方联合制作的,秦卿作为主唱挑大梁参与录制。
赶在春节前制作了出来。
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可谓是剧未播,歌先红。
《守望》将在大年初一播放,因着《等待》的爆红,《守望》已经赚足了话题度。
秦卿其实是纠结的,因为火了一首歌,不少好歌找上了她,但骨子里,她还是一个弹钢琴的。
所以她暂时并不想离开军乐队。
即使只能坐冷板凳。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周庆瑜突然神秘兮兮的说了句:“丫头,跟爸再喝一个,给你个惊喜。”
“是大红包吗?”秦卿眼睛放光。
“不说差点忘了!”吴韵秋闻言,连忙去取了几个厚厚的红包来,“这是我跟你爸给你的,这是我们替砚笙给你的,这是我们给你们未来宝宝的~”
吴韵秋一个一个的塞给秦卿。
秦卿听到“宝宝”两个字,脖子根都红了。
难得害羞的小声说了句:“谢谢爸妈。”
“哈哈哈!快快快!跟我碰个杯!大过年的,喝两口没事。”周庆瑜凑着热闹,“我这惊喜还没送出去呢!”
秦卿一脸狐疑,能被周庆瑜称之为“惊喜”,得大到什么程度。
不猜了,秦卿很干脆的跟周庆瑜碰杯,然后——干了!
“爸,快说!”
好辣。
秦卿嘶啦着嘴。
吴韵秋忙给她递了杯果汁,哭笑不得,“你这孩子!”转身瞪着自家丈夫,“跟孩子逗什么呢!还不快说。”
周庆瑜也一脸尴尬,嘿嘿了两声,从口袋里翻出一张折叠的纸给秦卿。
秦卿立马接过,打开。
上面只有一长串号码,中间有连接符,应该是电话号码,和分机号。
“去吧,”周庆瑜含笑示意,“书房红色电话机能打通。”
秦卿秒懂,攥着纸条就往周庆瑜的书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