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哲明:“我觉得这几天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护卫队很不错,这几天在他们的保护下,起码我们不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而且这几天我们也不是没有碰见过正在作业的渔船,他们一看见我们这儿有两艘船,都没怎么靠过来,这就是威慑。”
在海面上,一艘船的震慑力,永远也比不过两艘船。
除非那一艘船从外观上,就能让人察觉出不是普通的船。
比如专门在海上作战的战斗艇。
一看到这种造型的船,相信不论是渔船还是游艇,都会躲得远远的,甚至还会立马返航。
担心海面会爆发强烈的冲突。
齐妙妙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她也觉得那艘护卫队很不错。
“那我要怎么才能雇佣他们?”
这艘护卫队,她记得是谢哲明打电话叫来的。
海上有专用的卫星电话,信号时好时坏。
谢哲明那时能打通电话,算是运气不错了。
谢哲明笑了笑:“他们是跟谢家合作的护卫队,除了在海上护卫之外,也会巡逻谢家在海面上布置的产业。”
“产业?”齐妙妙好奇地问。
谢哲明:“嗯,谢家填了几处海,造了人造小岛。”
齐妙妙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神情一片敬畏。
有钱人的产业,真是想象不到。
她一直以为填海造岛项目都是由国家单位承办的,没想到私人也能分一杯羹。
这得是多么有实力,才能掺和进这种大型的项目中。
谢哲明继续说:“他们跟谢家签订了特殊合约,在为谢家服务的同时不接受外部雇佣,但是你走我的渠道可以雇佣。”
“雇佣费用打在我卡上就好了,你要出海几天,我给你算算费用。”
齐妙妙想也不想地说:“起码超过半个月,我预想的计划是20天。”
谢哲明默默记下了这个时间,开口道:“雇佣费用起码不会少于20万,决定雇佣吗?”
齐妙妙:“雇!”
安保问题得到了保障,她的心情很好,跟谢哲明一起去看钓鱼艇。
渔业中心那里放了很多愿意往外租借的渔船跟游艇。
许多有钱人并不会独自购买游艇,而是会采用租借的方式。
这更加划算,也省了每年都得支付的养护费用。
楚可可跟罗浩本来也要跟着,但楚风打电话给楚可可,说爸妈让她赶紧回家,今晚开家宴。
楚可可只能遗憾先离开了。
但她自己走不说,把罗浩也拽走了。
临走前,楚可可特意给了齐妙妙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齐妙妙脸颊微红,朝她眨了眨眼睛。
罗浩:“诶,诶!楚可可,你回家关我什么事啊?别拉我,我自己走……”
谢哲明看了看齐妙妙,轻咳了声:“罗浩跟楚可可的关系不错。”
齐妙妙附和:“是啊,两人看着就像一对欢喜冤家。”
来到渔业中心,这里等候租借的船数不胜数,走都要走半天。
所以渔业中心提供了租借自行车的服务。
这里禁止共享单车进入,租赁自行车是一个小时三十元,两个小时五十元,押金得先交一百。
齐妙妙跟谢哲明都先租了两个小时的。
他们的目标就是钓鱼艇,所以先去钓鱼艇的区域看。
看了三艘钓鱼艇后,齐妙妙跟谢哲明都有些不满意。
不是太破旧了,担心有安全问题。
就是太小了,满足不了出行要求。
他们停下了车,来到了第四艘钓鱼艇这儿,仔细观察。
这艘钓鱼艇的外观和体形、内部构造倒是还可以。
但有一个问题,太新了!
新得不像是会过来对外租借的钓鱼艇。
如果是一艘全新的钓鱼艇,主人理应都会很爱惜,先自己用个几年,用旧了才会想着对外租借。
毕竟买来全新的,肯定是要大干一场的。如果不这样,那买来干什么?
“妙妙,你看这里,这里的痕迹不对,他特意把这块粉刷过了。”
齐妙妙仔细看了看,眉头紧皱。
“嗯,粉刷的手法很高明,不仔细瞧的话发现不了,跟其他构造设施都融为了一体。”
谢哲明觉得,可能不止粉刷这一处。
于是他又仔细找找,果不其然,找到了四五处粉刷的痕迹。
有一处粉刷的面积更大,但补的也更加精巧,还是靠着表面某处略微凹凸不平的痕迹判断出来的。
谢哲明表情严肃地说:“不行,这艘钓鱼艇不能用,我怀疑它是用渔船改装出来的,而且那艘渔船可能遭到破损,返工才会返得那么全面。”
齐妙妙赞同了他的说法,他也觉得这艘钓鱼艇怪怪的。
对面有个休息区。
两人坐在休息区休息了一会儿,谢哲明皱眉道:
“如果你不是很赶时间的话,可以等我两天,谢家也有渔业队,有很好的钓鱼艇,我可以租借给你。”
齐妙妙忽然拍了拍他的手,小巧的手覆在男人宽大的手背上,能感受到背面的青筋虬结。
“不用,我自己能找到合适的,你别担心。”
她笑意盈盈道:“我能解决,总不能什么都靠你。”
谢哲明的心脏陡然加快跳动,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略微弯了弯,不敢挪动,感觉被握着的掌心都在发汗。
他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唇,忽然下定决心,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
“我愿意被你依靠。”
齐妙妙眼眸微弯,“对我这么好,就不怕我哪天卷款跑路?”
谢哲明神情有些倔强,明亮的眼眸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带有少年人的莽撞与不服输。
他的声音清亮而沉稳:“你不会。”
齐妙妙被他这般看着,心也不由自主跳快了几拍。
她无措地移开了视线,盯着不远处的窗户发呆,嘴里说着:
“谢哲明,你以后还是别谈恋爱了,迟早要成为恋爱脑。把自己搭进去,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呢!”
谢哲明的掌心一片濡湿,但手掌里的温度让他舍不得放开。
见齐妙妙一直没有挣开,他嘴角勾起的笑意越来越大,颇有种“地主家的傻儿子”的感觉。
齐妙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眼神越发飘忽,脸也越来越红。
耳边忽然传来谢哲明的声音,他轻嗯了声,一字一句地顿道:
“所以,姐姐,你要把我卖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