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又不傻!
她从震惊里回神后,想也不想地说:
“我当然不会同意!那家伙把我当什么了?傻子吗?居然以为这点糖衣炮弹就能让我为一个陌生女人捐肾?真是疯了!这狗东西!”
悦悦直接从床上弹跳起来,气得在原地来回踱步。
“什么爱上了我!真是恶心!我看他爱我也没见得打消要我肾的念头!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他自己!天哪,我居然还以为天上掉馅饼,没想到是个有毒的馅饼!这么说我每天早上起来摸我的器官在不在还搞对了?”
“他以为他是谁啊!他愿意娶我我就要感恩戴德,然后恭恭敬敬把我的肾双手奉上吗?啊呸!这肾没了就是没了!他的爱值几个钱!哇靠真是越想越气,好想把那个家伙揪出来暴打一顿!”
“我就算穷疯了也不能去卖器官赚钱,我是疯了才去当虐文女主!不过就这样直接离开,我又觉得不甘心!不行我要找他当面对质!而且我一定要报警!我要让这个家伙进去坐牢!”
看得出来,悦悦的确是气得狠,在那里语无伦次地大骂男友。
哦不,现在不是男友,而是渣男,是器官贩子。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想做的事是有点逻辑的——
如果悦悦是个脑子不清醒的,为了钱或者为了男人迷昏了头,真的点头同意。
那她做出捐肾这样的行为,只要是出于自愿,在法律上就可以被接受。
这样一来,男人做的事也算不得犯法。
至于和悦悦结婚……
就男方家里的财力,过几年他说要离婚,悦悦难道能分走什么东西吗?
以这些商人家庭的精明程度,说不定只能分走一堆债务,没有半毛钱资产。
也就是说,悦悦要是陷进去,最后的结果就是丢了一颗器官还被狠狠折磨。
所以说这些商人算得最清楚最恶毒了呢?简直要把悦悦吃干抹净!
“太可恶了!真是太可恶了!我真想弄死他们!啊啊啊啊啊!”
悦悦家里条件是一般,而且也是因为钱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但这不代表她就要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器官啊!
而且人家卖器官还要钱呢。
她倒好,只能得到一句没什么用的结婚承诺?
悦悦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她开始回忆自己和男人相处的时候。
好吧,她承认自己拿出了之前在家讨好父母的狗腿技能。
不过父母是因此更爱她,唯恐她受了委屈。
偏偏这个狗男人却以为自己是离不开他,还想pUA她。
悦悦:“我要报复他!我一定要报复他!”
元灵也觉得不能这样轻易揭过。
“你想要怎么做?”
以目前男人的行为,是不能真正构成犯罪的。
哪怕他承认了,也只是一个未遂。
万一他不承认呢?
元灵的能力不能作为法律上的证据。
顶多就是网友把他扒出来,让他社死,顺便让他们全家都社死……
嗯?好像这样的结果也还不错?
“对了!我想起来了!今天他们家有客人来!”
现在悦悦和男人一起住在他的父母家里。
这里是市里着名的富人区别墅,上下总共有五层。
平时悦悦就住在三楼,整层楼都只有他们两个,偶尔连吃饭也是悦悦自己。
而他的父母对悦悦虽然态度客气照顾,但也没有好到跟对自己女儿一样。
偶尔家里来客人,男人父母不会通知悦悦。
嘴上冠冕堂皇说着害怕麻烦她,事实还是不想承认她当自家儿媳罢了。
这些悦悦都很清楚,她同样没把自己当成男人的未来妻子,所以乐得清闲。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还有什么是比今天这场聚会更好的场合呢?
悦悦已经有了主意,果断给男人打去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男人正踌躇着想给她讲出自己的计划。
忽然听到她这么问,他顿时有种现在就是最好时机的感觉!
“现在!我现在就回来!”
“那好啊,听说叔叔阿姨在楼下宴客,正好我也下楼去见见。毕竟平时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我一次都不去实在是有点不太好,你觉得呢?”
悦悦笑吟吟地问他。
此时男人的心神完全被待会儿要说的事占据了。
他根本没有在意悦悦说了什么,随便应了声好,并表示自己十分钟后到家。
悦悦笑得更灿烂了:“很好!刚刚好呢!”
她不断摩拳擦掌,已经迫不及待要当众撕人了!
元灵不合时宜地泼了盆冷水。
“如果那些客人跟他们家是同一条战线呢?”
悦悦一下子被问住了,她竟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啊这……”
元灵笑了。
“放心,我已经帮你报警,一会儿警察会掐着时间赶到。”
警察不能来得太早,避免这场好戏还没唱就已经结束。
但警察也不能来得太晚,不然悦悦把事情闹大,万一男方家里找她麻烦呢?
悦悦激动坏了。
“大师!谢谢你为我考虑!”
还有十分钟时间,悦悦立刻忙活起来。
但不是换衣服化妆什么的,而是赶紧把自己的重要东西收拾起来。
什么身份证电脑平板之类的通通收在一个书包里,随时都能背着走人!
至于其他那些昂贵物品,像是衣服包包鞋子等等,都是这段时间男人给她买的。
等这次两人彻底撕破脸后,这些东西也不可能带走,还不如一开始就留在这儿。
悦悦走出房门前,还是忍不住看了最后一眼。
“哎,再见了,我的米虫生活。”
叹了口气后,悦悦的眼里燃烧起了熊熊战火!
她就像是一个即将登上战场、斗志昂扬的女战士!
“冲冲冲!姐妹们为我加油!”
元灵:“加油!”
直播间屏幕上也都飘过加油的字样。
随后悦悦在身上找了个地方挂住手机,随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踏出了房间。
不过悦悦才刚走了一半,就遇到了第一个难关!
“对了他家接待客人的地方在哪儿来着?我以前从来没去过啊!”
她苦恼地抱着脑袋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