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们其实都是丧尸?”
余晨惊的说出口的话都变调了,再加上她声音放得低,乍一听活像只被人不小心捏了一下的尖叫鸡。
“不会吧,”平文涛脸上的表情也很震惊,“他们能走能跳,还会说话,怎么看都不像是丧尸。”
“他们不是,”叶甜溪道。
她坐在床上,手指指腹在迟连景贴着纱布的拇指和手腕上轻轻摩挲着,不知道是不是收到那些气味的影响,她的面色虽然差不多恢复正常,但脸上以及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情绪时不时带着碎冰碴一样的尖锐冷感。
“不是就行,”余晨当即松了一大口气。
当初发现能感应光源的丧尸,就已经够让人心惊的了,现在要是再出现个足以“以假乱真”的丧尸,那人类真的就要灭绝了!
“他们不是,那他们身上为什么会有气味?”
平文涛在听到叶甜溪话的时候提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不过想到叶甜溪提到的味道,他松懈下来的神经又紧绷了几分。
余晨的眼睛也赶紧朝着叶甜溪看过去。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和丧尸深度接触过,”不等叶甜溪开口解释,站在他身边的迟连景就代她回了一句。
“嗯,”叶甜溪听着迟连景的话,点点头。
“靠,这个鬼地方不会和司最他们那个基地一样,搞了个决斗场之类的吧?”余晨猛一下站起身,声音也不自觉放大了一点。
“应该不会,”迟连景开口道:“要是有决斗场的话,刘意肯定会说。”
“那,那是怎么一回事?”余晨抬手在头上薅了一把。
“要不我去打听一下?”平文涛说。
“暂时不用,”叶甜溪沉默了几秒后开口,“这里面肯定有古怪,但F区的人,以及刘意都没有发现,那就说明上层的人在故意隐瞒,你现在去问也问不出什么,反倒有可能打草惊蛇。”
“那……”平文涛看着叶甜溪。
“就先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现,”叶甜溪道:“先在这里待两天看看情况。”
“行,”平文涛点头。
四个人的小会议开的时间并不长,又随便聊了一会儿,腕表上的时针指针指向九的时候,刘意还没有回来,余晨和平文涛两个人也就没在叶甜溪和迟连景的房间多待,回了各自的房间。
主要听说基地里面除A、c区之外,其他区十点的时候会断电,一只到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才会恢复电力。
公共浴室的热水器是插电款,停电之后就没法洗澡。
所以大部分人都会在十点之前洗漱完。
“累不累?”迟连景转身将房间门反锁,走过来在叶甜溪的头上轻轻揉了一下。
“还行,”叶甜溪伸手将他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半晌,低头在他纱布上蹭了蹭,开口问道:“疼不疼?”
坐电梯下来的时候,她被下面的各种气息刺激的头昏脑涨,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直到几个小时前她的神识逐渐清明,记忆复苏,她才想起来自己咬迟连景的全部过程。
其实她刚开始咬的是自己的下唇,没想到被迟连景发现,直接将他的手伸给她咬。
犬齿尖锐,将好好的皮肉咬的血肉模糊。
“不疼,”迟连景手指指尖在叶甜溪下巴上轻轻挠了一下,唇角上抬,冷质的嗓音带着点笑意,“就你这点力气,小猫挠一样。”
听到他这么说,叶甜溪的脑子里不期然想起两个人进行某些运动时,她被弄得实在受不了,一口咬上男人的肩头,迟连景就是这么说的。
平时总冷着一张俊脸,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正经模样的男人,到了床上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早上在空间的时候,她被折腾狠了,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带着哭腔的音节,他就叫她小猫。
然后……
黑色冲锋衣下面健硕的皮肉上现在都留着被小猫爪子抓出来的血道子……
在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之前,叶甜溪赶紧打住,她刚抬手打算拨开迟连景的手去洗漱睡觉时,迟连景就率先坐在床上,一伸手将她抱起来放在了自己腿上。
紧接着,密集炽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即便两个人已经接过很多次吻,但叶甜溪依旧没学会换气。
她被迫仰着头,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衣领下滑,那里还有迟连景留下的深红色痕迹。
在口中的氧气越来越少,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的时候,叶甜溪伸手按住了迟连景的喉结。
男人的动作停下,黏稠的视线落在叶甜溪绯红的小脸和殷红的唇上。
“不行,下面……还难受。”
漂亮小姑娘桃花眼中氤氲着水汽,柔顺的头发披在肩头,由于长时间缺氧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目光朦胧时和迟连景对上视线,以为他还要继续,抬手挡住他的唇,低声嘟囔了一句。
迟连景其实并没有打算做更深层次的事情,时间地点都不对,但在听清叶甜溪话的瞬间,他差点没忍住再次贴过去。
贪念和欲念交织,撕扯着他的理智。
最后,他也只是低头轻轻在怀里女孩子的额头留下一个安抚的吻,接着在她后背抚了抚,帮她恢复气息。
临睡觉前迟连景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叶甜溪和衣躺在床上,都快睡着了。
听到动静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朝他伸手。
迟连景走过去,脱了鞋上床,将人揽进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太折腾,叶甜溪躺在迟连景的怀里之后没几分钟就沉沉睡去,一夜无梦,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
“醒了?”
迟连景正好从外面进来,见她坐起身,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过来抱了她一下。
“嗯,”叶甜溪点头,拿起枕头边的腕表给迟连景戴上,才想起来问刘意的事情。
“回来了,”迟连景道:“今天早上回来的,不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回来的时候偷偷摸摸的。”
“诶!诶!怎么还大清早造谣啊,谁偷偷摸摸了?”
迟连景的话音刚落地,刘意就站在了他们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