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归在幻境里只待了一小段时间就已经受到影响,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也认为这里是真实的世界,她是幻境里的人。
要不是她及时清醒,恢复理智,还真有可能也被困在幻境之中。
“看来得速战速决。”
夏知归不在浪费时间,她原本想着先去和花无声接触接触,看看能否起到什么作用?
谁知幻境里的花无声竟然不认识她,当她当成陌生人。
“姑娘,有什么事吗?”
“花姐姐,你不认识我吗?”夏知归有点不甘心,直接问。
没等花无声回答,她身边的柳君焕却像是防狼一样防着她,“你这姑娘是怎么回事?如此的不知廉耻。像你这种搭讪的方式,每天都有至少十个姑娘用。”
“都说了这是我媳妇,别打她的主意,你们都把本少主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给本少主滚,否则要你好看。不要怀疑柳家的能力,无论你是谁,本少主都能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是哪来的霸道总裁语录?
夏知归对柳君焕这货实在无语,可又无可奈何,毕竟这里是幻境,对方被困在幻境里,受幻境的影响,根本不认识她。
而且看样子想让对方认出自己,真的不容易。
看来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夏知归没再纠缠花无声和柳君焕,不过也一直在暗中注意着他们。
事情还真如柳君焕所说的那样,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有好几个年轻的女子用各种老土的方式搭讪花无声。
幻境里的一切做得实在是太真实了,比她在秘境里遇到的那个幻境还要真实,就跟真实的世界没两样,找不到一丝一毫破绽。
没有破绽,想要从内部破除幻境难如登天。
而且身处幻境之中,时刻都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侵蚀她的意识,企图将她同化,让她误以为自己是幻境中人。
如果真被同化,那她就再也无法破除幻境,只能被困死在这里。
所以镇北侯府里那个强大的幻阵,真正的目标是她,其他人只不过是引诱她入阵的诱饵。
而这个诱饵,还是明晃晃的摆在那里,即便她知道是陷阱,也不得不来,除非她不在乎镇北侯府里所有人的死活。
由此可见,暗中的敌人将她拿捏的死死的。
“别让我知道是谁在暗中搞鬼,否则肯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夏知归猜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气愤不已,可她很清楚,就算再气恼也无用,现在最重要的是破除幻境离开。
这个幻境只不过是一座城池,就跟真实的城池没两样。
不过在她的努力之下,还真发现了一些破绽。
城池看似和真实的城无异,但却无人进出,从城内往外看,只看到一片缥缈虚无。
夏知归有尝试过出城,但奇怪的事情发现了,城门可以随意进去。
只不过从东门出去,来到的是西门的地界
从北门出去,来到的是南门的地界。
东南西北四道门,两两相通。
本以为能从城门这个唯一的破绽找出点奇怪的地方,谁知竟然是这个结果。
夏知归尝试了很多次,还是没能从四个城门里琢磨出什么个所以然来,不得不放弃,回到城内随便找个茶楼歇脚休息。
可是当她休息足够,打算结账离开的时候,这才发现她身无分文,之前随身携带的乾坤符、乾坤袋,哪怕是青林府,统统都无法使用。
店小二在旁边候着,等待夏知归付账,等半天也没见她把钱拿出来,表情还越来越难看,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姑娘,你该不会是没钱付账吧?”
“难道你打算吃霸王餐?”
夏知归以前穷惯了,没钱吃饭的事她遇到不少,被人误会成为吃霸王餐的事数都数不清,所以这样的场面她已经见怪不怪,哪怕被店小二冤枉是吃霸王餐的,她也很淡定。
“小二哥,我的钱袋好像丢了,如今身无分文,实在抱歉。”
“什么?身无分文还敢来茶楼?”
店小二早就看出夏知归没钱付账,在她确切的说身无分文时,气势就凶起来,对着店内大喊:“快来人,这里有个吃霸王餐的。”
就这么一喊,立即引来茶楼里所有的目光,客人们都往这边看热闹。
茶楼里的伙计都跑了出来,将夏知归包围住。
“就是你这小姑娘吃霸王餐是不是?”
“是她,她刚刚自己说的,她身无分文。”店小二说道,还指着餐桌上的盘子清点,“她点了上等好茶,还有不少点心,总计三两银子。”
“姑娘,这三两银子你打算怎么还?”
夏知归很清楚眼前这些人都是虚幻的,但如今身处幻境之中,一切都得按照规矩办事,更何况她现在还没找到破除幻境的办法。
不就是吃东西没钱付账吗?
这事她熟得很。
“要不,我以工抵债?”
“或者你们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抓鬼、算卦、测字什么的,我都在行。”
听到夏知归说的话,茶楼里的人哄然大笑。
“这小姑娘刚刚说什么?抓鬼、算卦、测字?她当自己是谁啊?”
“一看就是骗人的。”
“没想到小小年纪就出来行骗,还是个姑娘,实在是世风日下啊!”
夏知归无语的听着这些嘲讽的言辞,大概是因为听得多了,所以她感触不大,并没有放在心上,更没有生气,而是动用双眼的能力,看看周围众人的面相。
然而让她震惊的是,周围的人全无面相,她什么都没看到。
不过想想也合情合理,这里是幻境,里面的人都是虚幻的,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人,哪怕他们看上去跟真实的人没两样,但依然是虚幻的。
虚幻的人物,哪里来的面相。
更别说是什么抓鬼、算挂、测字了。
也就是说,她的能力在这里根本派不上用场。
这还真是有点难办。
因为没能看出任何人的面相,夏知归只好妥协一些,“要不我以工抵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