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烟,我知道你生气,气我夺走了你母亲季夫人的位置,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我和你父亲也是真心相爱的。”
于女士敛起所有情绪,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檀烟冷笑,“你没资格叫我阿烟,只有我母亲配。”
如果不是因为她,她母亲也不会离世。
目光落在季晚菱身上,只不过一个半吊子贵族小姐,居然妄图想要将她这个从小培养的贵族小姐比下去。
作者在写之前,也不好好了解一番再写。
“怎么?连我也没有资格吗?”身后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檀烟回头,是他的父亲,似乎刚从生意场上下来,身上还带着浓郁的酒味。
这个味道她很不喜欢,不自觉地蹙眉。
难怪于女士突然间态度就转变了,原来是季光琛回来了。
本以为还可以再装一段时间,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把抓住把柄了。
檀烟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父亲,你从来没有叫过我,阿烟。”
她也不屑于让季光琛这样叫自己。
这是母亲赋予她的名字,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是她身体里流淌着关于这个男人的血脉而已,她从根本上就没有承认季光琛是自己的父亲。
季光琛这才发觉,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张了张嘴,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尤其是,看到檀烟平静无澜的眼眸,更加不知所措了。
最后只得无奈地摆摆手,“算了算了,你上楼吧。”
檀烟没回答,朝着楼梯走去。
“檀烟,如果你真的降级,那么我要考虑一下,关于继承权的事情了。”季光琛的声音再度响起。
檀烟没有停留。
从一开始,季光琛就没有打算将继承权交给她,这只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
否则,以一年级原主的水平,怎么可能拿不到继承权。
季光琛这个人,将权势看得太重了,谁都不可以从他手里分出一瓢羹来。
哪怕作为亲生女儿的她,也不可以。
她虽不屑于季家那点权势,但到底是仰仗母亲的聪明才智才发展起来,换句话说,这个公司,她母亲有一半的股份。
季家,属于她母亲的,她都要拿回来的。
“爸爸。”季晚菱甜甜地喊道:“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啊,我和妈妈都等你好久了。”
她就不信檀烟还能装多久,季晚菱心想。
她可是天命女主,就连重生这一事情都发生在她身上。
她掌握了一切发展动向,哪怕因为她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但结局最终还是会按照上一世的剧情发展。
檀烟,你拿什么和我比,你又拿什么来赢我。
季晚菱会叫他“爸爸”,而檀烟却叫他“父亲”。
亲疏之间,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了。
“是吗?云兰想我了?”季光琛看向于女士,询问道。
云兰,是于女士的名字。
于女士害羞地点点头。
檀芙晚她太强势了,根本不会顺着他来,当年和她结婚都费了好大的功夫,若不是承诺那件事情,檀芙晚根本不会和他结婚。
但于云兰却不一样,她总是带着崇拜的目光看向他,让他的内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季光琛爽朗地笑了两声,将一张请柬拿出来,递给季晚菱。
她看得出来,这是姜凝生日宴的邀请函,虽然不如檀烟的豪华,但却也不逊于其他的邀请函。
“今天应酬偶然遇到姜总,这是姜总亲自给的,”季光琛摆摆手,目光并未停留在邀请函上,“你们女孩子家家的事情,我也就不掺和了。”
“嗯,谢谢爸爸。”季晚菱笑着,点头,指腹无意间摩挲着邀请函。
姜总亲自给的邀请函,足以看得出,姜家对季家的看重。
姜凝你算得了什么。
季晚菱心底冷笑。
**
汀兰会所。
帝京最繁华的会所,位处于黄金地段。
也是上次姜凝和檀烟来学习的地方。
周予墨珊珊来迟,推开他们以往一直相聚的包厢内。
“周予墨,迟到了,快自罚三杯。”最先开口说话的是谢长离。
他坐在里面,但却正对着包厢门口,一抬眼就能看到门外的情况,因此,他是第一个看到周予墨来的人。
周予墨没说什么,随便坐在外侧,抬手解开几粒纽扣,拿起桌子上的酒,和旁边顾清宴碰杯,“听说你收藏了一幅画,神神秘秘的,还不和我们说。”
“挺有天赋的一幅画,连我都自愧不如。”顾清宴喝了一口,摇晃着酒杯。
“能让顾少爷承认的人,那这人的天赋还真是恐怖如斯啊。”周予墨轻笑,对顾清宴口中的人染起了兴趣。
顾清宴已经是最具天赋的艺术家,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拿下国奖,一时间风光无量。
被他这么评价的人,天赋必定是极佳的。
“那副画什么样?”
一直没说话的尉迟谏神色平淡,目光落在顾清宴身上。
顾清宴拿出手机,从相册中翻出这幅画,手机被甩在桌子上,也好方便大家观看。
“是一个转学生画的,好像是叫季晚菱。”顾清宴顿了顿,又补充道:“听说和你未婚妻有矛盾。”
其实并不用听说,学院论坛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想不注意都难。
就连毕业许久的周予墨也知道这件事情。
会所一下子安静下来,都等着尉迟谏的回答。
“她主动招惹檀烟的,被欺负很正常。”檀烟既然是他未婚妻,自然会维护檀烟,顾清宴也是问了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顾清宴自知无趣,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谢长离看着手机上的画,越看越熟悉,这不是那天檀烟画的那副画吗?
他当时也在场。
“这不是季晚菱的画。”谢长离顿时间兴致缺缺,对季晚菱的印象也不好了。
“不是她的,那会是谁的?”
面对顾清宴的询问,以及其余两个人的目光,谢长离也只是摇头,并没有说出来。
那次撞见她画画是个意外,自从檀芙晚去世后,檀烟拿起画笔的次数几乎为零。
那一次再次拾起画笔,或许是个意外,亦或者是因为其他的,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