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栀自然不会把这种跳梁小丑放在眼里,只虚假关心眼前的季玄彬。
“你近几日受过伤吗,怎么我情急之下推开你伤口就裂开了。”
季玄彬沉浸在赢过季玄霄的喜悦中,对蓝栀分外真诚,“是啊,昨日同父亲一同外出狩猎,意外被贼人刺伤了。”
“季宗主的肩膀也是那时伤的?”蓝栀的疑虑更深了。
季荣晟承认他肩膀的伤是刺杀季玄霄所留,季玄彬又说是昨夜狩猎被行刺。
原剧情中,季玄彬嫉恨季玄霄得了少宗主之位,没少背地下黑手。
如今这套歹人行刺的说辞,她不知该不该信季玄彬的话。
蓝栀不信季玄彬,季玄彬也疑惑停步回头,“少圣主怎知父亲也受了伤?”
蓝栀浅浅笑着,半真半假的回,“昨夜季宗主和季玄霄发生争执,无意间看到的。”
季玄彬对此解释并未起疑,“原来如此,不过父亲伤得更重些,”
“昨夜那么晚撞见你们,也是因着回来路上被歹人伏击,父亲为救我挺身相护,我心疼父亲才深夜送药过去。”
“那歹人十分可恶,一剑贯穿我和父亲肩膀......”
季玄彬叽叽喳喳唠着,只想让蓝栀更心疼他一些。
蓝栀则是两耳不闻,低头重新理思路。
直到季玄彬自作聪明的话传来,才把蓝栀从沉思中拉回。
“不过有一日未见父亲了,不知他伤势如何,要不我带你再去见见父亲。”
还能怎么样。
她打得她再清楚不过,没个三五天醒不过来。
现在可不能让季玄彬发现一切,于是蓝栀装得温柔体贴。
“两儿争一女这种匪夷所思的事,还是缓缓再和老人家说罢,别到时又惹你和父亲起了间隙。”
“哦对了,刚刚金创药被阿娘砸了,你在给她送一瓶吧,怕她心中膈应你就说你送的就是。”
“此药一天三次,三日内就能起效,你要准时准点的涂。”
自己母亲恶语相向,蓝栀却大度体贴,得妻如此人生之幸啊。
季玄彬感动得,一连几日严格遵守蓝栀所说。
这三日,蓝栀忙得不可开交。
白日陪着季玄彬逛吃逛吃,晚间潜入季荣晟屋子给他抹药和处理公务。
忙忙碌碌中,时间很快到了三日后。
晚膳过后,宝善街。
偷偷摸摸的眼睛,一双接一双。
季玄霄、殷少锦、莫韫渟、敖煜、奚垣、云夜罗,从城北跟到城南。
几人望着季玄彬殷勤逗乐蓝栀,全身都不得劲。
殷少锦扇凉扇得扇子都快抡飞,“出去一趟老婆都丢了,老季你搞什么鬼名堂啊。”
季玄霄眼神不移,冷漠回应,“不知道。”
敖煜气得撸起袖子叉腰,“要不行我们去抢回来吧,再这样下去臭知了变心了怎么办。”
奚垣难得不再大度转而赞同,“人多了接下来出行也不方便。”
假君子的出现,刺激得莫韫渟温柔的笑也消失不见,“装得比我还温文尔雅,手段在我之上不可留啊。”
“我也觉得那人配不上恩人姐姐”,云夜罗也嫉妒的撅嘴。
一拍即合,他们商量着要包抄。
蓝栀在季玄彬要给她买的镜中看到几人鬼鬼祟祟,顿时无语叹息。
她撂下镜子,拉着季玄彬突出重围。
季玄彬还以为打动了蓝栀,开心的反手扣住蓝栀,“阿栀我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
蓝栀瞅了瞅后方人影,不想去也欣然同意,“好。”
一路奔跑间,热闹街道消失身后。
季玄彬带着蓝栀七拐八拐,进了郊外一处独立屋子。
蓝栀打量屋子周边,嘴角扬起一丝神秘,很快又恢复平静。
季玄彬把蓝栀带到屋子侧卧,献宝似的打开一处暗格。
扭动开关之际,蓝栀身子恐惧一抖。
她生怕又出现蓝雯笛设的密室,暗暗服了几颗百解丸。
好在季玄彬搞的机关,只是容纳一个大箱地块。
季玄彬抬出箱子,献宝似的让蓝栀挑,“阿栀这里边是我从小到大珍藏的宝物,你喜欢什么尽管挑,等我们成婚后它们全是你的。”
珍藏?
按剧情来说,这可都是他杀人越货来的。
这玩意要了晚上容易睡不着,她贪财也怕鬼。
“不......”本想拒绝的话,被其中一枚小虎头玉佩吸引。
“不要这么见外,我就要这一个剩下的你存着就好”,蓝栀一点不客气占为己有。
季玄彬脸色闪过难看,装作不经意追问,“阿栀为什么会选这个?”
蓝栀脸不红心不跳撒着谎,“我喜欢小猫咪呀,这玉佩不就是小猫咪嘛,你要是不舍得还给你就是。”
说着她慢悠悠把玉佩往箱子里放。
季玄彬尴尬的将东西塞回蓝栀手中,“没有的事,阿栀喜欢便就是阿栀的。”
蓝栀淡淡的说了声谢,又关心起他店的伤势,“你肩膀上的伤可有好转?”
季玄彬也不客气,直接扒了衣服给蓝栀看,“短短三天只有浅浅的疤痕印,阿栀的药果真神效。”
蓝栀皮笑肉不笑的点头,“好了就成。”
两人客套无奈,季玄彬开始回忆儿时时光。
他说的那叫一个幸福美满,神笔马良都自愧不如。
木栖宗有一条规矩,若宗主为女子,上门女婿不可三妻四妾。
季荣晟这个外门弟子继任宗主之前,季玄霄的母亲杜雪映才是木栖宗直系血脉宗主。
可季玄彬和季玄霄就差一岁,季荣晟养外室板上钉钉。
要不是季荣晟以雷霆手段继位,他只怕早被杜家人砍死。
转正的私生子处处欺负婚生子,季玄彬是怎么好意思说得那么幸福。
蓝栀听不下去,装作困意来袭打断谎话连篇,“很晚了要不我们先回吧。”
季玄彬抬眼望去窗外,确实是夜色已深。
他抱歉的收好物品,带蓝栀原路返回。
走着走着,季玄彬喜滋滋畅想未来,“阿栀我们成婚后你就留在木栖宗好了,只有我们俩。”
他可不想和别人分享蓝栀,实则也是抢不过其余人。
自作主张的话,半天没得到回应。
季玄彬还以为蓝栀不愿,阴着脸想逼她就范。
一回头身后连个鬼影都没有,他才觉大事不妙。
季玄彬满林乱窜大声呼唤,“阿栀阿栀你在哪呢。”
急切搜寻间,他和季玄霄正面相撞。
季玄彬揉了揉肿痛的脚杆,愤怒质问,“季玄霄!是不是你带走了阿栀?”
季玄霄冷冷皱眉,“你不配喊她的名字,你把她丢了?”
遇到难题就不回答。
但两人脸上真切的慌乱,无不昭示蓝栀出事。
季玄霄大骂废物,推着轮椅去别处找。
季玄彬也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