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匆匆挂到第三轮。
危机四伏的葬仙渊,也早变成鎏金真丝大床。
也不知睡了多久,沉睡的意识终于回笼。
蓝栀打着哈欠缓缓睁眼。
更阑人静,身边强有力的心跳声,让人惊慌失措。
蓝栀生怕眼前所现皆为虚妄,小心翼翼朝殷少锦的脸摸去。
殷少锦似有所感睁开眼。
见蓝栀怔怔望着自己,他激动得主动握上蓝栀的手贴于胸腔,“阿栀是我,我还活着。”
蓝栀感受着肌肤紧实与温热,不禁热泪盈眶,“太好了太好了,我还有机会。”
还有赚十亿的机会!
殷少锦以为蓝栀再为自己难过,心疼的帮蓝栀擦拭泪水。
可他的手堵不住蓝栀汹涌的眼泪。
见惯了蓝栀眉眼弯弯,如今她每一声难过,就像重锤敲在他心上,疼得他喘不过气。
殷少锦低头吻上蓝栀的眼睛,就好似这样就能将她的悲伤全部吸光。
“阿栀别怕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他说着从眼睛逐渐下吻,只希望她的泪就此消散。
吻着吻着,唇瓣相触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蓝栀惊得忘了哭泣,反应过来后,急切回应这轻柔的珍视。
殷少锦是第一个坚定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也是第一个为她甘愿牺牲的男人。
她要真正的得到他!
蓝栀的唇瓣辗转、吮吸,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浓烈的情绪。
殷少锦心头一暖,忍不住弯起嘴角。
一吻还不够。
蓝栀断开唇齿相依,翻身将殷少锦死死压住。
她眼神炙热,霸道的熄灭烛火,“殷少锦我要和你做真正的夫妻。”
她再也不想体验,生命在怀中流逝的感觉。
她要将殷少锦融入骨血,让他再无法离开自己。
蓝栀卑劣想着靠此栓住殷少锦时,殷少锦也巴不得两人融为一体。
“乖阿栀,这种事该由男子来”,殷少锦说着化被动为主动。
呼吸交织间,带着甜丝丝的气息,让人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蓝栀痴迷的抚摸,紧实饱满、粉嫩柔软的胸膛。
她真的很喜欢殷少锦的胸肌!
不一会。
月光爬上床沿,照亮殷少锦紧抿的唇角,与蓝栀泛红的眼角。
他指尖划过她的腕间,将那缕不安分的发丝别到耳后。
头顶那道炽热视线,盯得蓝栀小脸发烫。
她气呼呼的捂住殷少锦的眼睛,“别看了,怪不好意思的。”
殷少锦扯开纤长小手,唇瓣贴在她的耳畔,呼吸渐渐灼热,“笨阿栀。”
她一脚踹开殷少锦,麻溜起身逃开。
殷少锦眼疾手快,单手揽回柔软腰肢。
他将人按坐在床上,亲自帮蓝栀穿衣,“笨阿栀衣服都不穿想跑哪去。”
她红着脸扭过头,“我自己来吧,不然你待会可出不了门了。”
殷少锦不依,愣是坚持帮蓝栀穿完。
动作间,他饶有心机的将蓝栀的衣领往下拉了。
两人折腾一番,总算是能出门觅食。
殷少锦紧紧牵着蓝栀走出房门,走得那叫一个拽。
蓝栀无奈扶额,却也任由殷少锦炫耀。
房门一开,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射来。
整整三日,殷少锦不吃不喝赖在里面,如今门口有动静,铁定是蓝栀伤势大好。
果然,人们很快就见到两道你侬我侬的身影。
殷云航、楚玥一拥而上,争着想表达自己对孩子的关心。
两人发自内心的关切,在触及殷少锦额头变化时猛然大喜。
楚玥激动得拽住殷少锦的手,“儿啊你终于是真正的男人了。”
这话一出,院中金翎宗弟子皆贺喜不断。
“哇,公子守了多年的贞洁终于破了。”
“恭喜公子贺喜公子,祝公子与少圣主百年好合!”
......
同样关心蓝栀身体的其余四个少圣父,听着金翎宗人的贺喜纷纷黑脸。
金翎宗弟子额间的红痣,是少男少女的象征。
若一点朱砂变为水滴,则代表他们已与人行鱼水之欢。
这屋子里从三天前就不让其余人进出,和殷少锦有夫妻之实的除了蓝栀还能是谁。
这个死不要脸的,霸着蓝栀果然别有用心。
可都是蓝栀的男人,他们没有权利阻拦蓝栀和任何人欢好。
四人面上云淡风轻,暗地都气得牙痒痒。
敖煜年轻沉不住气,当众抢了蓝栀到自己怀中,“姐姐~你受伤那么重又受折腾,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
绿茶飘香,蓝栀惊得嘴巴能放下一个鸡蛋。
同样愣住的还有说这话的主人。
敖煜也没想到自己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可脑子就是不受控制的不舒服。
他不想蓝栀被殷少锦占着,他要蓝栀也把自己当个男人看。
开弓没有回头箭,敖煜只得硬着头皮装下去。
“姐姐饿了吧,我买了姐姐最爱吃的红烧肉,快去尝尝好不好。”
邪恶小魔王秒变温柔可人男大。
乖乖,简直击中了蓝栀心巴。
小奶狗甜得她的嘴都咧到了耳后根,“走,现在就去吃!”
才被吃干抹净,殷少锦可不想蓝栀被抢走。
他拽住蓝栀迷离的步伐,软声诱惑,“阿栀我带你去吃万宝楼的糕点吧。”
敖煜胜负欲一下被挑起,他就不信自己年轻貌美敌不过殷少锦。
“唉是我没有锦哥阔绰,姐姐那你跟锦哥去吃糕点吧,我一个人把给姐姐准备的肉吃完就好了。”
哦天呐,萌得老娘心都化了。
“阿锦等下午我们再去吃糕点吧,肉凉了不好吃,我先去吃肉。”
于是蓝栀果断抛弃殷少锦,牵着小奶狗漫步蓝天下。
小奶狗朝殷少锦得意一笑。
转身看着蓝栀脖子上的痕迹,眼神幽暗。
自己留的,一定会比殷少锦多!
调皮捣蛋的小孩,分不清是想赢还是动心。
确定动心的殷少锦,落寞抽回空落落的手,暗道今晚定要好好惩罚蓝栀。
情场失意本来就烦,莫韫渟还偏往人心口插刀。
莫韫渟的笑意没有一丝温度,“啧啧啧,旧爱抵不过新欢啊!”
殷少锦烦躁的翻了两个白眼,“旧爱总比没爱的人好!”
莫韫渟被噎得尬笑,“呵呵,早晚会有的。”
他这话一出,在场三个男人大吃一惊。
在场的除了殷少锦,不早早暴露出比蓝栀更重要的东西。
现在莫韫渟说这话,是心中的抱负不要了?
咦!他们才不信呢。
想着几人也就把莫韫渟的话当玩笑。
殊不知后来莫韫渟当真又争又抢,打得几人毫无还手之力。